具恋跳下来,眼眶微酸,视线在落地一瞬间模糊,她低头扶住梯子,说,真好。
真好,还有过往,还有来生。
朴中佶看着她瘦削的肩背,黑发垂下挡住了她的侧脸。
朴中佶收回了手。
竖日。
走马灯大殿后的水榭,树木葱茏,花朵不分季节地盛开。
玉皇一身农妇打扮,正戴着遮阳帽悠然浇花。
朴中佶头戴墨笠,负手立在一旁,宽袍大袖遮不住他身形无双。
“听说您找我。”
“我听说你去记忆管理部要走了崔启相的走马灯,记忆部不敢与你冲突,跑来向我告状。”玉皇的语调不慌不忙,“要走挂在了引渡管理部那边吗?”
“是,我已经承诺过了不需要记忆部负任何工作失误的责任。”
“每一位亡者的走马灯都有相应的位置,是为了名簿组能按照功德深浅很快对应好前世今生,”她语气平淡,倒没有责备的意思,“这样打乱会很不好管理。”
“知道了。”
“看来你仍不打算解释原因,那么以后具恋的每一位亡者,你都打算把走马灯要过来挂在你们引渡部吗?”
朴中佶眉目平淡:“为什么您会认为我是为了她。”
“哦。”玉皇从容地浇花,“那是为了什么?”
朴中佶眉眼微动,道:“他的一生很温暖。”
或许可以照亮曾迷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