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内,光线昏暗。
李公甫正小声宽慰着惊魂未定的小舅子许仙。
王瑄走进牢房,带起一阵脚步。
他抬起手,指尖微微一勾,示意他上前来。
李公甫连忙上前:“大人。”
“你现在带人去一趟仇王府,将失窃的九百两库银带回来。”
李公甫一愣,满脸诧异:“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库神他老人家说的。”
李公甫下意识问道:“他靠谱吗?”
王瑄斜睨他一眼,带着几分压迫:“难不成你有别的线索?”
“呃……没有。”
“那还不快去?”
李公甫连忙点头,又小声求情:“大人,那我家小舅子他……”
“我知道他无辜。不过你要是再罗嗦,仇王府的库银没能取回来,你们就一起蹲大牢吧。”
“是是是!属下立刻就去!”李公甫大喜过望,连连作揖,转身匆匆离去,这下妻子也不会再和自己发牢骚了。
支走李公甫后,王瑄抬手示意狱卒打开牢门。
许仙压根没听清王瑄和自家姐夫说了什么,只是委屈至极地喊冤:“大人呐,我是冤枉的啊!就是那天和我们一起坐船的小青姑娘,是她将钱塞给的我!”
王瑄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神色温和地安抚道:“许仙,你的委屈,我都知道。”
他略做停顿,缓缓开口解释:
“这次的事,我要跟你说声抱歉。
其实素贞和小青,她们是我的内眷,那天她们和我闹些别扭,想故意闹出些事端逗我、气我,可能做出些让你误会的举动。
至于偷盗库银一事,其中详情太过复杂,你只需知道是有妖魔作崇,幻化成她们模样,意图嫁祸。”
许仙听得瞠目结舌,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
他呆愣半晌,才问道:“那我能出去了吗?”
“不能。”王瑄故意面色一冷,阴恻恻地冷笑道,“千两库银还未追回,这口黑锅,我准备安在你头上。”
许仙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牢地,欲哭无泪:“天呐!地啊!为什么?”
看着他快要吓破胆的模样,王瑄忍不住失笑,连忙安抚:“好了好了,不吓你了。”
“真、真的?”
“自然是真的。”王瑄正色道,“等你姐夫取回赃银,你便能同他回去了。”
许仙如蒙大赦,长呼一口浊气:“王兄,你刚刚吓死我了。”
“不过这次的事情,也麻烦你保密。”
“我肯定什么都不说!”
王瑄微微颔首,顺势说道:“县里决定开设一间药铺,解决公差人员看病难、药价贵的问题,你医术扎实,就由你来出任这家药铺的掌柜。”
“啊?不用了吧?”
许仙连连摆手,他是真的有些怕了。
“这是官府的任命,容不得你推诿。不过有些事情要先说好,县衙里的官吏、公差来看病买药,不得收受诊费,药材只按本钱核算,至于寻常百姓,你可正常收取……”
半个时辰过后,李公甫带着丢失的九百两库银回来,随后又带着许仙高高兴兴地回家。
……
处理完许仙的事情,王瑄大步走入白素贞的房间。
白素贞端坐屋中,温婉娴静,恬淡出尘,眉眼间仍凝着一丝愧色。
“事情已经解决,怎么还闷闷不乐?”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王瑄向前靠近,二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空气中漫开几分暧昧的气息。
“难不成,你还真想尝尝五十大板的滋味?”王瑄笑着打趣道,“依我看还是算了,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白素贞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面上羞意渐生。
“我教你个法子,绝对有用。”王瑄笑着说道,“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
白素贞微微一怔,随后顺从的闭上眼睛。
王瑄微微上前,低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
白素贞身子微僵,下意识睁开眼又缓缓闭上,纤长的眼睫不住轻轻颤动。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白素贞眼波如水,雾气迷朦,平日里端庄的气质里,平添了几分柔媚。
王瑄凝视着她,轻声问道:“现在,还过意不去吗?”
白素贞脸颊飞起两坨红晕,烫的厉害。
“那就是还有些。”
王瑄说着,作势又要靠近。
白素贞连忙抬起纤细的手掌,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带着羞怯与自持出声阻拦:“现在好了。”
王瑄看着她这副羞涩难当的模样,不禁露出笑意。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说罢,王瑄转身离去。
他心里清楚,白素贞虽是妖,却是个极其注重礼法的女子,在剧中,她和许仙也是办完婚礼后才促成好事。
如果自己猴急地想要更多,兴许会得不偿失。
望着王瑄离开的背影,白素贞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
脸上的灼热久久不散,一想到方才的亲昵,心底便又甜又乱,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甜蜜的微笑。
次日。
娇俏灵动的小青推门而入,径直走到王瑄身前,开口便道:“跟你说件事,我姐姐走了。”
“她走了?去哪了?”
王瑄神色一震。
他本是想着定个黄道吉日,两人办下婚礼,待名分落定,顺势水到渠成。
结果,新娘子居然偷偷跑了?
还一声招呼都不打?
“姐姐说,出门替你寻些天材地宝,好助你修行。”
王瑄稍稍松了口气,又确认一句:“你确定你姐姐还会回来吧?”
“当然了,姐姐亲口说的。”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