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里那半截断裂的旗杆,看着旗杆断口处那些正在消散的暗红色光点,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我的旗——”他的声音有些发飘,“我的旗——”
曲彤的枪尖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枪尖刺进他左胸的瞬间,暗红色的光芒从枪尖炸开,像一朵倒著绽放的红色莲花。呼延皆列的身体向后仰去,深灰色的长衫前襟被血浸透,变成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他倒在棋盘上,眼睛还睁著,瞳孔里的琥珀色正在一点一点变浅,从琥珀变成淡黄,从淡黄变成一种近乎透明的、像玻璃珠一样的浅色。
“你”他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知不知道这面旗是我师父传给我的”
曲彤的枪尖还插在他胸口,她没有拔出来,只是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瘦削的、颧骨高耸的脸,看着他嘴角那一道还在往外渗血的血痕。
“那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铁钉砸进木板,“别当坏人的狗腿子?”
呼延皆列很想骂娘,先不说你们这个诡异的配置,你特么三米大长枪给我捅个对穿,到底特么的谁像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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