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街道上,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
车厢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建国坐在后排,手心里捏出了一把冷汗。
他刚才按著儿子的指示,硬著头皮答应了冷锋的要求。
带国家队去见所谓的“幕后操盘团队”。
可问题是,哪有什么团队?
整个红颜资本的跨洋操作,全靠家里那两个没换齐牙的小屁孩!
这要是让调查组的人看见,不把他当成骗子当场抓起来才怪。
“陈先生,热吗?”
冷锋坐在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
“你出了很多汗。”
陈建国干笑两声,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车里暖气开得有点大,有点大。”
他现在连咽唾沫都觉得喉咙发干。
耳机里,陈默的声音一直没有再响过。
这小子该不会是见势不妙,带着林依萍跑路了吧?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和平饭店门口。
冷锋带着两名精干的手下,跟着陈建国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直达顶层。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陈建国停在套房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
死就死了!
大不了把这百八十斤交代给国家!
“咔哒。”
门被推开了。
冷锋身后的两名特工立刻上前一步。
他们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右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
他们已经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迎接他们的,可能是一个满是外籍黑客的顶级机房。
或者是十几个戴着金丝眼镜、操著多国语言的金融寡头。
甚至可能是一套足以监听全球的超级卫星设备。
冷锋也绷紧了神经。
他的目光越过陈建国的肩膀,快速扫向套房内部。
然后,所有人都僵住了。
特工们摸著腰间的手,停在了半空。
套房宽敞的客厅里,没有闪烁的k线图。
没有此起彼伏的跨洋电话呼叫声。
也没有什么秘密的监控设备。
只有一台正在播放动画片的彩电。
电视里,奥特曼正发射著动感光波,打得怪兽满地找牙。
震耳欲聋的动画片主题曲在屋里回荡。
这画面,充满了荒诞的滑稽感。
客厅中央的名贵波斯地毯上。
陈默穿着印着海绵宝宝的童装。
他手里举著个塑料奥特曼模型。
正跟着电视里的动作瞎比划,嘴里还发出“咻咻”的配音。
他在地毯上打了个滚,玩得不亦乐乎。
沙发上。
林依萍戴着粉色毛线帽,盘著腿。
她手里抱着一大包原味薯片。
“咔嚓,咔嚓。”
她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著薯片。
连看都没看门口这些煞气腾腾的大人们一眼。
仿佛电视里的动画片,比这几个大活人要有吸引力得多。
冷锋愣在原地。
两名特工面面相觑,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他们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看了看门牌号。
没错,就是这里。
陈建国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走进去。
他指着地毯上玩玩具的儿子。
又指了指吃薯片的小丫头。
他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指尖都在打颤。
“冷冷组长。”
陈建国声音发颤。
他说出了这辈子最考验心理素质的一句话。
“这,这就是我的操盘团队。”
空气突然安静了。
仿佛连呼吸声都被抽干了。
特工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冷锋低头看了看陈默。
八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
他又看了看吃薯片的林依萍。
十岁,脚丫子还在沙发外面晃荡。
冷锋那双看透了无数国际间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陈先生。”
冷锋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的陈建国。
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并没有发火,反而透著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睿智。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陈建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鞋柜,勉强站稳。
“没没开玩笑,真是他们俩干的。”
他感觉自己快要哭了。
魔都的街道上,几辆黑色轿车疾驰而过。
车厢里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建国坐在后排,手心里捏出了一把冷汗。
他刚才按著儿子的指示,硬著头皮答应了冷锋的要求。
带国家队去见所谓的“幕后操盘团队”。
可问题是,哪有什么团队?
整个红颜资本的跨洋操作,全靠家里那两个没换齐牙的小屁孩!
这要是让调查组的人看见,不把他当成骗子当场抓起来才怪。
“陈先生,热吗?”
冷锋坐在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
“你出了很多汗。”
陈建国干笑两声,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车里暖气开得有点大,有点大。”
他现在连咽唾沫都觉得喉咙发干。
耳机里,陈默的声音一直没有再响过。
这小子该不会是见势不妙,带着林依萍跑路了吧?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和平饭店门口。
冷锋带着两名精干的手下,跟着陈建国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行,直达顶层。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
陈建国停在套房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