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
“在这里,技术不重要。”
“谁制定了规则,谁才是老大。”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他重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领带。
“要么签字赔钱,当一条听话的狗。”
“要么,就等着你们的海外资金被全部冻结,你们的货船烂在港口里。”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这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憋屈感。
明明自己的技术干干净净,明明是在自己的国土上。
却被一群流氓拿着大棒,指著鼻子明抢。
陈建国双眼通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刚要发火。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林依萍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头上依旧戴着那顶粉色的毛线帽。
清冷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看都没看那个金发律师一眼。
直接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份嚣张至极的停售令和索赔清单。
“喂!小丫头,别乱碰重要文件!”
金发律师皱起眉头,伸手就要去抢。
林依萍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她走到办公桌旁边的那台大型工业碎纸机前。
按下电源开关。
“嗡嗡嗡——”
碎纸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在金发律师惊恐和错愕的目光中。
林依萍毫不犹豫地,将那份上百页的国际法庭授权令和索赔清单。
一股脑地塞进了碎纸机的入口。
“咔嚓咔嚓——”
锋利的刀片瞬间将那些代表着国际霸权的纸张,绞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
落满了整个垃圾桶。
“你疯了!那是国际法庭的禁令!”
金发律师猛地站起来,气急败坏地指著林依萍。
“你们这是公然抗法!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林依萍关掉碎纸机。
她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转过头,看着气急败坏的金发律师。
那双隐藏在粉色毛线帽下的眼睛里。
终于浮现出一种病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杀意。
“跟我玩法律?”
林依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走到陈默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白人律师。
声音轻柔,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那我就跟你玩命。”
魔都盘古大厦一楼大厅。
原本井然有序的安检闸机前,此刻乱作一团。
十几个穿着笔挺西装的老外,气势汹汹地堵在正门口。
他们胸前挂著国际知名律所的徽章。
手里提着厚厚的公文包,满脸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让开!”
带头的是个一头金发的白人律师。
他一把推开上来阻拦的保安。
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代表高通、微软等十三家国际科技企业!”
“手握国际法庭的联合授权令!”
“叫你们老板陈建国滚出来!”
保安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王带着一队安保人员迅速赶到,挡在这群老外面前。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一堵黑色的铁塔。“这里是盘古大厦。”
老王眼神冷厉,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不管你们拿的是哪国的废纸。”
“没有预约,谁也别想上去。”
金发律师冷笑一声。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著大红印章的全英文文件。
“啪”地一声,狠狠拍在保安的安检台上。
“废纸?”
他指著上面的印章,眼神里满是轻蔑。
“这是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下发的紧急禁令!”
“你们盘古科技涉嫌严重侵犯我们的底层通信专利和系统架构!”
金发律师昂起下巴,像看着一群未开化的野蛮人。
“根据国际法,我们现在有权要求你们立刻停止一切商业活动!”
“如果抗法,你们在海外的所有资金和货物,将被永久扣押!”
大厅里的员工们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了。
这是直接拿国际霸权来砸场子啊!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陈建国坐在真皮老板椅上。
听着楼下传来的吵闹声,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这帮洋鬼子,真是欺人太甚!”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直晃。
“我们在国内合法做生意,他们凭什么拿着外国的破规定来咱们家里撒野!”
宋红颜站在办公桌旁,手里紧紧捏著一份复印件。
那是刚才前台传真上来的所谓“授权令”。
“陈总,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
宋红颜咽了口唾沫,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担忧。
“虽然他们在国内没有执法权。”
“但如果不理他们,他们就会通过世贸组织的渠道,对华夏的出口企业施压。”
她推了推眼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更要命的是,我们在海外信托里的资金,以及发往东南亚的那批试水货船。”
“现在都处于随时被查扣的危险边缘。”
陈默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那个红色的魔方,手指轻轻拨动。
“咔哒,咔哒。”
清脆的机械声在压抑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著一种看戏的冷漠。
“宋阿姨,让他们上来。”
陈默停下手里的动作,把魔方扔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