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陈建国把手里的金属方块,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原本喧闹的会场,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
这是一台手机。
或者说,这根本不像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史蒂文大著胆子凑近了一步。
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这台机器。
没有厚重的塑料外壳。
没有密密麻麻的物理按键。
机身薄如刀锋,外壳泛著冷硬的金属拉丝光泽。
最要命的是正面。
几乎全被一块黑色的玻璃覆盖!
陈建国粗糙的手指,在那块黑色玻璃的边缘,轻轻一按。
“嗡——”
伴随着一声短促有力的马达震动反馈。
整个会场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亮了!
那块占据了整个机身正面的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没有那种刺眼的像素颗粒感。
色彩饱满,画质细腻得像是一幅刚刚洗出来的彩色照片。
盘古os系统那独有的水波纹开机动画。
在屏幕上荡漾开来。
“这这不可能!”
渡边跌坐在椅子上,领带都歪了。
他指著那台机器,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全彩液晶大屏!触控操作?!”
“你们连我们的低端屏幕都买不到,从哪搞来的这种顶级面板!”
他转头看向史蒂文,声音都变了调。
“史蒂文先生,这不是你们北美的最新绝密技术吗?!”
史蒂文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
绝密技术?
他们北美的实验室里,这玩意儿还停留在纸面模型阶段!
他怎么可能知道盘古是从哪搞出来的!
陈建国看着这俩洋鬼子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他冷笑一声。
“渡边先生,别大惊小怪的。”
他伸出食指,在屏幕上轻轻往左一划。
画面如丝绸般顺滑地切换到了第二页,没有一丝卡顿。
“这屏幕,是我们盘古全资收购的国内面板厂,自己产的。”
“不仅是屏幕。”
陈建国指了指这台薄如蝉翼的手机。
“里面的电池,也是咱们国产的。”
“从沙子到整机,全产业链闭环。”
“我们盘古,没用你们哪怕一颗螺丝钉!”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会场里引爆了。
几个国内做组装机的同行老板,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像饿狼一样挤到最前面。
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那台盘古二代。
“老陈这真是咱们国内自己造出来的?”
那个之前带头拍外资马屁的地中海老板,此刻连声音都在发飘。
他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台机器。
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这做工,这质感连诺基亚和摩托罗拉的最新款旗舰机,都比不上啊!”
“何止是比不上!”
旁边一个做山寨机的瘦高个老板,咽了口唾沫。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老陈,你们这电池容量能撑多久?”
“这屏幕供应商是谁?能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吗?”
刚才还跟在洋人屁股后面摇尾乞怜的买办们。
这会儿全都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恨不得直接跪在陈建国面前叫爹。
陈建国看着这群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同行。
心里的那股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上来。
“认识认识?”
陈建国一把抓起桌上的盘古二代。
“啪!”
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震得上面的矿泉水瓶都倒了。
这一巴掌,直接把那几个凑过来的老板吓得倒退了两步。
“你们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陈建国指着地中海老板的鼻子,破口大骂。
“刚才那帮洋鬼子要断咱们粮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在给人家当狗!在摇尾巴!”
“在附和他们说咱们华夏造不出好东西!”
他大步绕过会议桌,走到那群国内同行面前。
气场全开,活脱脱一个怒其不争的老大哥。
“咱们华夏有这么大的市场,有这么多人才!”
“你们这帮软骨头,放著好好的研发不做。”
“天天就知道去买人家的洋垃圾配件回来组装!”
“被人卡脖子,被人涨价,还得赔著笑脸说谢谢!”
陈建国指著台上的史蒂文和渡边。
“人家当面骂你们是工业垃圾,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们的脊梁骨呢!被狗吃了吗!”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地中海老板和瘦高个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建国的话,句句戳在他们的痛处上。
他们做了一辈子买办,赚的都是辛苦钱。
大头利润全被外资拿走了。
他们也想硬气,但没有核心技术,腰杆子就是挺不直。
“老陈你别骂了。”
地中海老板低着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我们也不想当孙子啊。”
“可咱们国内这底子,怎么跟人家洋人拼?”
“研发太烧钱了,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啊!”
“放屁!”
陈建国猛地转过身,举起手里的盘古二代。
“这就是我们盘古砸钱砸出来的底气!”
“华夏入世了,洋人要进来抢咱们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