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散发著幽蓝的光芒。
照在林依萍清冷的侧脸上。
林依萍愣了一下。
她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温热。
那是陈默手心的温度。
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五根手指微微蜷缩。
松开了手里攥著的鼠标。
鼠标滚轮发出一声轻响。
陈默站在她身后。
顺势收回手。
他转过身。
探进黑色风衣的内侧口袋。
摸索了一下。
陈默掏出一份厚重的文件。
他拿着文件。
走到林依萍身边。
“啪。”
文件轻轻落在电脑桌上。
压住了几张散乱的代码草稿。
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依萍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烫金的产权证书。
封面上全是一排排花体英文。
纸张用的是顶级的羊皮纸。
透著一股陈旧的墨水味。
右下角。
盖著南非矿业部的钢印。
还有一个暗红色的火漆印章。
那是国际公证处的防伪标志。
在机房幽蓝的屏幕光下。
这本证书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透著一股厚重的资本气息。
林依萍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又抬起头看陈默。
粉色毛线帽下的眼眸里。
透著一丝疑惑。
“这是什么？”
她问。
声音还带着熬夜敲代码后的沙哑。
陈默拉过旁边的转椅。
大马金刀地坐下。
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姿态放松。
“打开看看。”
陈默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下巴微微抬了抬。
林依萍伸出白净的手。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羊皮纸封面。
翻开厚重的硬壳。
扉页上是一张地形图。
目光扫过上面那一长串复杂的经纬度坐标。
旁边还附带着地质勘探的剖面图。
视线快速下移。
略过那些冗长的全英文法律条款。
还有密密麻麻的公证人签名。
她的视线定格在核心资产说明上。
瞳孔猛地收缩。
心跳漏了一拍。
呼吸瞬间停滞了半秒。
拿着证书的手指微微发白。
指节捏得有些用力。
“库里南？”
林依萍抬起头。
看着陈默的眼睛。
声音微微发颤。
“南非的那座顶级蓝钻矿山？”
她咽了口唾沫。
“盛产极品钻石的那个矿区？”
陈默点点头。
他靠在椅背上。
眼神平静。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什么。
“那帮西方老钱家族。”
陈默冷笑一声。
“在通信标准上没占到便宜。”
“就想在别的地方找场子。”
“他们整天拿着几块破石头炒作。”
陈默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扶手。
“编造出一个个浪漫的爱情故事。”
“把碳元素卖出天价。”
他换了个坐姿。
“最近他们想用钻石产量。”
“卡全球珠宝市场的脖子。”
“准备拉高原材料价格。”
陈默的眼神变得冷厉。
“他们喜欢玩垄断。”
“搞饥饿营销。”
“限制原石的出货量。”
“想在高端市场收割华夏的富人。”
“既然这样。”
陈默耸了耸肩。
“我就干脆把源头买下来。”
他伸出手。
指著那份产权证书。
手指在封面上点了两下。
“永久开采权。”
“百分之百控股。”
陈默看着林依萍。
目光灼灼。
“写的是你的名字。”
林依萍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她那双平时算计百亿资金都不眨一下的眼睛。
此刻死死盯着纸上的签名栏。
“yipg l”。
黑纸白字。
签着她的全拼。
清晰，刺眼。
这行字像是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
“这太贵重了。”
林依萍咬了咬下唇。
只觉得手里的证书重若千钧。
压得她手臂发酸。
“就算盘古现在现金流充裕。”
她眉头微皱。
算盘在脑子里飞速打响。
“去非洲买一座顶尖钻石矿。”
“还要从那些老钱家族手里抢食。
“这要花掉海量的美金。”
“还得打通当地的武装势力和政客。”
这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甚至可能动用了盘古在海外的隐秘资金池。
“贵不贵，看用来干什么。”
陈默站起身。
皮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走到她身边。
停下脚步。
伸手揉了揉她头上的粉色毛线帽。
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乱。
动作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宠溺。
还有一丝霸道。
“他们拿钻石当收割韭菜的镰刀。”
陈默低下头。
声音低沉。
“我拿它送给你当玩具。”
“生日快乐。”
陈默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