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满是轻蔑。
“王队长,要不要把他们轰走?”
旁边的一个安保小队长握紧了手里的甩棍。
骨节捏得咔咔响。
“他们这横幅挂在门口,太碍眼了。”
老王摇了摇头。
“老板没发话。”
“谁也不许动。”
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让他们在外面冻著。”
“一群输不起的软骨头。”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陈建国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著那个紫砂茶杯。
他居高临下。
俯视著楼下那群蚂蚁般大小的人影。
看着那条迎风招展的红色横幅。
陈建国冷笑连连。
他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喝了一口热茶。
砸巴砸巴嘴。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舒坦。
“这帮老顽固。”
陈建国摇了摇头,冷哼一声。
“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里作威作福惯了。”
“真以为这天下,永远是他们说了算?”
他转过头。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陈默。
“儿子。”
陈建国指了指楼下。
“这帮老家伙在楼下哭爹喊娘呢。”
“骂咱们搞妖术,骂咱们垄断。”
陈建国把茶杯搁在窗台上。
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陈默没有去看窗外。
他依旧转动着手里的魔方。
“咔哒。”
最后一块颜色归位。
六面纯色。
他把魔方放在茶几上。
靠在沙发背上。
漆黑的眸子古井无波。
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时代的车轮碾过去。”
陈默声音平淡。
“从来不会跟路上的螳螂打招呼。”
陈建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内部对讲机。
准备下达清场指令。
这帮人堵在门口,影响盘古科技的脸面。
也耽误了员工上下班。
陈建国转身问陈默:“儿子,这帮老顽固堵著门,要不要让老王把他们轰走?”
陈默抬起眼皮。
看了老爹一眼。
他摇摇头:“轰走干嘛?请他们上楼。爹,给他们摆一桌鸿门宴。”
流量代表着广告。
代表着金钱。
盘古的广告收益在算法加持下。
瞬间翻了十倍。
日进斗金。
宋红颜拿着数据跑进办公室。
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陈少,国内其他门户网站和传统纸媒的流量。”
“一天之内跌了七成!”
“他们要疯了!”
宋红颜把手里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报表。
重重拍在实木桌面上。
胸口剧烈起伏。
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默坐在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着那个红白相间的魔方。
手指一拨。
“咔哒”一声脆响。
“意料之中。”
沈青坐在旁边的电脑前。
手里那支红蓝双色笔飞快地划动。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辐射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
“红颜。”
沈青头也没抬。
“广告部的招商电话,是不是被打爆了?”
宋红颜连连点头。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全疯了。”
“以前那些在各大报纸和电视台投广告的品牌商。”
“今天早上全跑来堵咱们的门。”
她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意向书。
摔在茶几上。
哗啦作响。
“宝马、可口可乐、还有联合利华。”
“那些跨国大企业的大区总裁。”
“挥着支票本抢咱们开屏的黄金位置。”
宋红颜深吸了一口气。
“咱们的广告报价涨了十倍。”
“他们眼都不眨一下,直接签全款!”
陈建国站在落地窗前。
端著一杯刚泡好的明前龙井。
听到这话,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他连擦都顾不上擦。
“十倍?!”
陈建国瞪大眼睛,转头看着宋红颜。
“那咱们一天光收广告费。”
“能收多少?”
沈青在计算器上按了几下。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她抬起头。
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日流水,三个亿。”
陈建国倒吸一口冷气。
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
他赶紧扶住旁边的沙发靠背。
三个亿。
一天!
这印钞机的速度,比印冥币还快!
林依萍靠在沙发上。
粉色毛线帽下的眼眸里透著冷光。
她手里拿着微型终端。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有人吃肉,就有人连汤都喝不上。”
林依萍冷笑一声。
小虎牙若隐若现。
“那些老牌媒体。”
“断粮了。”
此时。
盘古大厦一楼大门外。
寒风呼啸。
魔都最繁华的街道。
平时连个大声喧哗的人都没有。
今天却乱成了一锅粥。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