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操控消费。
“只要有数据喂养。”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今天刚在搜索栏里打出‘婴儿车’三个字。”
“我们的算法，明天就能把奶粉和尿不湿的广告，塞进他的主页。”
“他下个月准备买房。”
“我们的中介信息，提前一周就会占满他的电脑屏幕。”
陈默直起身子。
张开双臂。
像是一个主宰一切的数字暴君。
“我们比他们自己。”
“更懂他们明天想要买什么！”
“我们能把商品，直接喂到他们的嘴里！”
陈建国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他搓着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这他娘的”
“这不是成活神仙了吗？”
“谁心里想啥，咱们全知道？”
“神仙做不到的事，算法能做到。”
陈默冷然开口。
他收起笑容。
眼神变得无比冰冷。
他看着还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沈青。
一步步逼近。
区区一个亿的电费。
换来的是无可匹敌的数据霸权。
“妈。”
陈默双手插回风衣口袋里。
声音在办公室里落地有声。
“用一个亿的电费。”
“买下整个华夏的数字主权。”
“让所有的互联网企业，都在给我们免费打工收集数据。”
他盯着沈青防辐射眼镜后的双眼。
“这笔买卖。”
“亏吗？”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办公室里只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还有服务器微弱的蜂鸣。
沈青听完，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冷汗贴著脊背滑落。
风一吹，凉透了。
她做梦都想不到。
儿子布下的这个局，维度高到了这种地步。
在陈默的数据帝国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财务风控账本。
就像是小孩子玩的算术题一样可笑。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就在这时。
安静的办公室角落里。
传来一阵清脆的键盘敲击声。
“啪。”
林依萍在旁边敲下回车键，大屏幕跳出一个复杂的漏斗模型：“陈默，消费预测算法跑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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