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保镖老王立刻上前一步。
手摸向后腰。
战术背心下。
那把乌黑的军刺已经出鞘半寸。
只要这帮日本人敢乱动。
老王能在三秒内扭断他们的脖子。
三菱财阀的代表穿着一身高档西装。
外面披着黑色的呢子大衣。
他走下丰田世纪轿车。
身后跟着几十个穿黑西装的打手。
把十字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陈总。”
代表嘴角挂著一抹高高在上的冷笑。
“在东京的地界上。”
“拿走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核心技术。”
“你以为你能走得掉?”
陈建国看着他。
从兜里掏出一根雪茄。
咬在嘴里。
但他没点火。
“买卖自由,白纸黑字签的合同。”
陈建国冷哼一声。
他把手揣进风衣口袋。
“你想明抢?”
“合同?”
代表轻蔑地摇了摇头。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份盖著日本法务省印章的公函。
在半空中抖了抖。
纸张哗啦作响。
“就在刚才。”
“你们盘古收购的最后几项核心碳基专利交割。”
“已经被全面冻结。”
他把公函甩在陈建国的脚边。
纸张落在路面的积水里。
瞬间被污水浸透。
“不仅如此。”
“你们前期投入的几十亿定金。”
“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全部没收。”
老王眼神一凛。
右腿猛地蹬地。
就要往前冲。
“老王,退下。”
陈建国伸手拦住了他。
强龙不压地头蛇。
这里是东京街头。
对方连法务省的公函都拿出来了。
这是动用了政商两界的底牌。
真动了手。
理亏的就成了自己。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
皮鞋踩在那份公函上。
用力碾了碾。
“行。”
陈建国看着那个代表。
眼神如刀。
“这笔账,我记下了。”
“咱们走着瞧。”
他转身走回车里。
“回酒店。”
车队在几十个黑西装的监视下。
缓缓掉头。
驶向来时的方向。
半小时后。
东京某五星级酒店。
整个顶层套房被三菱的人全面封锁。
楼下停满了黑色的轿车。
陈建国被彻底软禁了。
套房内。
陈建国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
挡住外面监视的视线。
他走到茶几旁。
拿起保密卫星电话。
拨通了魔都总部的专线。
“默儿。”
陈建国喝了一口凉水。
压下心头的火气。
“小鬼子不讲武德,跟咱们掀桌子了。”
“专利被冻结。”
“人也被堵在酒店了。”
魔都,盘古大厦顶层。
陈默坐在老板椅上。
听着电话里老爹的汇报。
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手里转动着一个黑白相间的魔方。
“咔哒,咔哒。”
机械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爹,你在酒店好好歇著。”
陈默看着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
声音平淡。
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就当是度个假。”
“剩下的,交给我。”
他挂断电话。
随手把手机扔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
“这帮日本财阀。”
“还活在自己的旧梦里。”
陈默站起身。
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走到机房的角落。
林依萍坐在三台连屏的电脑前。
手里正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刃在指间翻飞。
闪著森冷的寒光。
“依萍。”
陈默看着她。
“他们动了咱们的专利,还扣了人。”
林依萍手腕一顿。
蝴蝶刀瞬间收拢。
被她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粉色毛线帽。
戴在头上。
帽檐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透著嗜血冷光的眼睛。
“想玩脏的?”
林依萍转过转椅。
面向那几块巨大的显示屏。
“真以为我们只能在产业端挨打?”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虎牙若隐若现。
“那我就教教他们。”
“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她没有去攻击三菱财阀的内网。
也没有去破解法务省的冻结指令。
在绝对的金融帝国面前。
那些网路入侵只是低级的把戏。
林依萍要玩的。
是能让整个日本经济沉没的死局。
“切入盘古海外资金池。”
林依萍十指搭在键盘上。
瞬间化作一团残影。
“哒哒哒哒”
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在办公室里骤然炸响。
大屏幕上。
跳出几十个隐藏在开曼群岛和瑞士银行的离岸账户。
这是盘古科技横扫华尔街后。
积累下的庞大血包。
“总资金许可权解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