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黑色防弹越野车从机场直奔盘古双子塔。
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擦出刺鼻的焦痕。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魔都的街道。
车厢内,中东石油大亨萨勒曼亲王攥著一块丝绸手帕。
他不停地擦著脑门上涌出的汗水。
哪怕车里开着十六度的空调,他那件昂贵的高定长袍也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快点!再开快点!”
萨勒曼对着司机大吼,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颤抖。
“盘古的核动力货轮一下水,我们的油田连一桶原油都卖不出去了!”
二十分钟后,魔都盘古大厦顶层。
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紧闭。
陈建国穿着手工定制的高定西装,嘴里叼著一根古巴雪茄。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纯金打造的老板椅上。
右手端著一杯茶,指关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婆,这可是中东的大财主,我等会儿说错词怎么办?”
陈建国压低声音,左手死死捏著口袋里的一张拼音小抄。
西裤底下,他的两条腿正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沈青坐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
她手里拿着红蓝双色笔,正翻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
听到陈建国的话,沈青用笔尾敲了一下玻璃茶几。
“抖什么抖?儿子在耳机里给你兜底,你就负责装你的跨国教父。”
沈青瞪了他一眼,眼神犀利。
陈建国赶紧干咳两声,挺直了腰板。
他耳朵里塞著一枚微型隐形耳机。
耳机里传来陈默毫无波澜的声音。
“爸,人出电梯了,别先开口,先晾他一分钟。”
太平洋深处,盘古岛地下三百米核心控制室。
陈默靠在真皮椅背上。
左手把玩着红白相间的魔方,指尖拨动,色块迅速翻转。
旁边,林依萍坐在电脑椅上。
粉色毛线帽下的双眼,透著赛博死神般的冷光。
她咔嚓一口咬碎了嘴里的草莓棒棒糖。
“默哥,中东那边的原油期货又跌了八个点。”
林依萍双手在键盘上敲出一道残影。
“他们的国库快见底了,现在就是一群热锅上的蚂蚁。”
陈默没有看屏幕。
“咔哒。”
魔方在手里复原,发出一声脆响。
“那就看看他们这次带了多少诚意来换命。”
魔都,盘古大厦顶层。
“叮——”
专属电梯的门缓缓打开。
萨勒曼带着四个黑衣保镖,步履匆匆地走出电梯。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室门前。
往日高高在上的石油大亨,此刻连敲门的手都在哆嗦。
“进。”
办公室内传来陈建国浑厚的声音。
大门推开。
萨勒曼顾不上擦掉下巴上的汗珠,直接弯著腰走了进去。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老板椅上的陈建国。
“陈先生,冒昧打扰您的时间,请您原谅。”
萨勒曼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发虚。
陈建国没有搭理他。
他缓缓吐出一口青烟,任由白色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声音。
冷汗顺着萨勒曼的大胡子滴在地毯上。
他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熬了足足一分钟,萨勒曼终于扛不住了。
他转过头,冲著身后的保镖挥了挥手。
“把见面礼拿上来!”
四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
他们手里提着十几个沉甸甸的黑色金属手提箱。
“砰!”
“砰砰!”
沉重的手提箱依次砸在厚实的实木会议桌上。
整张大桌子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闷响。
保镖们齐刷刷地按下密码锁。
“咔哒。”
十几个手提箱同时弹开。
刺眼的金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办公室。
满满当当的定制金砖,码得整整齐齐。
在落地窗折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著让人眼晕的黄芒。
那耀眼的物理冲击力,让见惯了钱的沈青都顿了一下。
她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水波在杯子里微微荡漾。
陈建国看着满桌子的金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口袋里捏著小抄的手心,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好家伙,这些中东土豪出门不带卡,直接扛金砖?
耳机里,陈默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按我说的念。”
陈建国深吸一口气。
他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桌上的箱子。
“萨勒曼亲王,盘古大厦的门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了?”
陈建国冷哼一声,眼皮微微下垂。
“拿几块破铜烂铁,就想买你们中东所有油田的命?”
这句话像是一把大锤,直接砸在萨勒曼的胸口上。
萨勒曼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毯上。
他彻底慌了。
眼前这个坐在大班椅上的华夏男人,根本没把黄金放在眼里。
他胡乱地掏出手帕,在脸上用力抹了两把。
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巾,早就歪到了一边。
萨勒曼把十箱金砖推到陈建国面前,满脸堆笑地弯下腰:“陈总,我们愿意用一半的油田股份,换取盘古的能源合作。咱们现在坐下来好好谈谈?”
几辆黑色防弹越野车从机场直奔盘古双子塔。
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擦出刺鼻的焦痕。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