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她敢笃定,老者这是在难为李希芸,李希芸一个小丫头,她会知道多深的含义,默写还好,可其中深意何所得?
“难道没有温习吗?”夫子拿着书站在李希芸面前,身高上便有着一种视角压迫的感觉。
“温习了,夫子。”李希芸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为了不暴露身份,她的语句也大多使用一些较为低级的词汇描写,只是在脑子里先打了个草稿。
“好,那便开始。”夫子显然是不想给李希芸辩解的机会,便直愣愣的站在李希芸的身边不给她其余的机会。
而当李希芸写到第二段时,夫子却直接将李希芸手里的纸张抽了出来,没等李希芸懵逼过来,那人便开口,“李希芸,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再出来抄写经文。”
虽然李希芸一脸懵逼,但却也是低头应了下来。
抬起头,对上夫子一脸深意的表情,心中虽说想低下头,但细想这样可能倒会叫人多想,便仰着头直勾勾的看着老者,“是的,夫子。”
“字迹虽说有了形,可力道上不如你嫡姐,可知?”夫子深叹了口气,“下次可要认真听讲,明白?”
“随我进来。”
“夫子为何不让她进来?”李希芸随着那人走了一段路程,转头看向了一旁在亭子里玩着鸭子的言棠。
夫子顿了顿,“何有此问?”
“夫子为何让我独进?”李希芸反问,这倒不是抬杠,她想到是让那丫头进屋子,自己也好调查一些事情。
“进来吧,别的事情,不管不听不问,明白?”夫子的话说的也很直白,便是叫李希芸不要多管闲事。
线索中断,李希芸只能低着头,跟着夫子进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