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棠这种时候参与救治——没人追究什么都好说,但一旦有人拿这个事发难也容易说不清楚。
她一颗医者仁心,他不能让她有任何风险。
一点都不能。
……
晚上八点。
急诊大厅的灯亮得刺眼。
第二批伤员也处理完了。走廊里躺满了人——有些在输液,有些在等待手术,有些已经包扎好了在休息。
沉棠处理完最后一个伤员,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靠在走廊墙上,端着一杯热水,闭着眼睛深呼吸。
她的白大褂上全是血迹和药水的味道,头发有些乱,额角全是汗。
护士给她递了杯温水:”沉大夫,休息一会儿吧。”
沉棠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
她刚才处理伤员的时候注意到——有几个伤口的感染风险很高。开放性伤口,夹杂着机油和金属碎屑,这种复合污染最容易引发败血症。
常规抗生素可能不够用。
她是农学博士,又有中医底子。上辈子做田间调研的时候,跟过一位老中医师傅学过几年——那位师傅有一套祖传的草药配方,其中有一种用耐盐硷植物根系提纯的抗菌剂,效果比常规中药强得多。
也许空间有能用的草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