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算个什么事?
自己在里面炼化那生命极境之力,而凌齐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还有这个姜冷是什么时候跑来这里的?
她又是什么时候————和凌齐的关系变得这般亲密的?
“额————”
被夜幽洛突然出现撞个正着,凌齐嘴角微微一挑。
而后连忙打算收回手来。
但姜冷却是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后就这样当着夜幽洛的面,咬着他的手指狠狠嗦了一口。
那细致入微的画面,顿时让得夜幽洛柳眉越发紧皱。
任焰心作为一个旁观者,已然能够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夜幽洛身上散发出来。
“找死!”
下一刻,夜幽洛冷哼一声,玉手一挥,握着长剑就是一掠而来。
血色长剑带着那血色剑气,对着姜冷就是迎头一剑劈了下来。
她说过,为了顾全大局,她可以暂且不与姜冷为敌。
但若是姜冷非要不识抬举,她当然也不会客气。
眼下这个姜冷都跑来抢自己的男人了,还当着她的面做出此等自以为是的小动作,她当然忍无可忍。
而面对着夜幽洛这般愤怒的一剑,姜冷也并未闪避。
她也是玉手一握,冰蓝色长剑出现在手,正面迎了上去。
铛!
下一刻,一声炸响,冰剑与血剑狠狠碰撞在一起。
一蓝一红两股冲天气息,在这太苍绝地猛然爆发而开。
冲击波肆虐而开,狂风四起。
唰!
而这一剑之后,姜冷身形唰的一声退出一段距离。
她微微皱眉:“看来你果然达到了————半步极境?”
刚才这一剑下来,她可以清淅的感觉到,夜幽洛的实力,比起自己已然略胜一筹。
现在应该就是半步极境了。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该在本座面前找死!”
夜幽洛冷哼一声。
“呵呵,朕纵然就是找死,你敢杀了朕吗?”姜冷冷笑着。
说话间直接收起了手中的剑,收起了周身那狂暴的寒冰气息。
她知道,一对一的话现在她已经不是夜幽洛的对手了。
但是她也知道,夜幽洛杀不了她。
纵然夜幽洛真的因为在气头上而对她下杀手,凌齐————也是会阻止的。
“你觉得本座不敢?”
夜幽洛血色眸光陡然一凝,下一刻握着长剑就是朝着姜冷一剑刺了上去。
“别————”
果然,看到姜冷站着等死时,凌齐连忙拦在了她的身前。
如今虚空异族还没能彻底解决,她可不能死。
夜幽洛的剑陡然停在凌齐前方,冷着脸看着凌齐。
而被凌齐护在身后的姜冷,嘴角又是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你要护着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夜幽洛那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远处,任焰心嘴角一阵抽动。
贱人?
谁能想到这种词语,有朝一日竟然会用在女帝姜泠身上?
谁又能想到,当今天下最为顶尖的两位女神,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撕起来——
师尊啊,这两位注定是水火不容的,你夹在中间,可怎么收场?
但凡师尊你脚踏的不是这两条船,事情都会容易一万倍。
“夜幽洛,到底谁才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真的知道吗?”
姜冷站在凌齐身后。
如今自己肚子里有凌齐的孩子,凌齐注定是自己的。
不管凌齐和夜幽洛之间发生过什么,最后都会是自己的。
夜幽洛才是真正的第三者,才是真正的路人。
“这种事本座当然比你清楚,他也和本座一样清楚。”
夜幽洛冷冷看着姜冷,而后视线和凌齐碰撞在一起:“你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现在本座肚子里可是有你的孩子。
你和本座早已私定终身。
现在却要当着本座的面,护着别的女人吗?
护着也就罢了,的确虚空异族大敌当下,理应让姜冷或者。
可你好歹说点什么吧?
本座才是你的女人,本座才是你孩子的母亲!
“这个————”
凌齐干笑一声,而后唯有回过头来,冲着姜冷说道:“你走吧,现在的你可不是她的对手,她真的可能会杀了你。”
“没关系啊。”
姜泠轻轻一笑:“就算她想杀了朕,朕也知道————你会保护好朕的。”
“我的确会保护你!”
凌齐突然正色道:“但————你这样下去,不等于是自讨没趣吗?”
单说天下大局,凌齐的确要同时保护好夜幽洛和姜冷。
但要单说私人关系的话,他当然更多的是站在夜幽洛这边。
毕竟现在他只知道夜幽洛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凌齐此话一出,姜冷顿时微微皱眉:“自讨没趣?凌齐,你确定要和朕这样说话吗?”
什么叫做自讨没趣?
你怎么不说她夜幽洛是自讨没趣?
今日是她先要对联动手的。
凌齐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之间的事,能不能等到解决了虚空异族再说?”
“你说得对,大敌当前,私人恩怨的确应该往后放。”
姜泠接着说道:“所以朕不是没动手吗?倒是某些人,完全不懂什么叫做顾全大局,上来就要置人于死地!”
此话一出,夜幽洛顿时再次皱眉。
这么说倒还显得是自己不懂事了?
“能顾全大局当然最好。”
凌齐接着说道:“但是你主动跑过来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