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开始到现在，这已经是陆向北第三次以人作为对象来施展采集术了。
前两次都是在那个小镇上。
第一次是快递驿站的那个大姐。
获得的是一份关于驿站经营的相关知识，并不全面，而是很碎片化。
以及，得知驿站上个月的收入，6300元。
比陆向北想象的低。
因为，真的很忙。
脚不着地的那种忙。
而且从其健康状态，陆向北极容易地判断出那位大姐饮食和睡眠都不规律。
有些时候，对于一些中下层民众来说，饮食和睡眠规不规律，并不取决于生活方式，而是取决于生活条件。
望气术加采集术，让陆向北感觉都能去天桥下摆个摊，做个江湖骗子了。
而且还是一骗一个准的那种。
以这位驿站大姐来说，陆向北能在一个照面之下，就为其勾勒出极为精准的日常生活状态。
乃至手，洞悉其心底的厌烦与渴望。
但其实，这样的知识，并没有什么用。
或者至少对此刻的陆向北来说，没有用。
而为此，他付出的代价是3点功德。
3点。
多吗？
和晋升下一级需要的100万点比起来，这3点少得可怜。
但他给人按摩，特别是一开始的时候，要按摩两个甚至三个人才能赚到这3点功德。
从这方面来说，这3点又相当不少了。
所以陆向北还是颇为心痛的。
也因此，哪怕小镇的街道上有不少人，陆向北也没丧心病狂地见人就扔一个采集术。
他倒是想。
都说“见天地，见众生”，这意想不到的采集术神通无疑是一种“见众生”的极好手段。
只可惜，功德不允许。
当然最关键的地方还在于，获得的是陆向北并不需要的知识。
这种情况下，别说3点功德了，就是1点功德，也会让陆向北心疼的。
因为纯粹就是拿个小石块在水边玩打水漂，图的只是一个好玩。
但就这样把它束之高阁？
陆向北又舍不得。
快要离开小镇街道的时候，看到拐角处一个卖蚊香的摊子，陆向北心中一动，又扔了一个采集术。
好了，他知道了蚊香的价格。
摊主的批发价以及售卖价。
还有这蚊香是从哪里批发来的。
此外就再没有其它了！
为这，陆向北付出的是2点功德。
这2点功德比刚才的3点功德，还更让陆向北心疼。
刚才打水漂好歹是打成功了。
而这次那小石块纯粹就是咚地一声砸进了水里。
两次采集后，封心锁爱那是不可能的。
回来后，是关于采集术的以非人为对象的实验现场。
对《植物生理学》这本书施展采集术。
没采集到一点书本上的内容相关。
陆向北获得的是，这本书所用的纸，制作时的一些情况。
就搞笑。
消耗9点功德！
这就一点也不搞笑了。
岂止不搞笑，简直是个恐怖故事。
对小院的院墙，施展采集术。
陆向北获得的是做砖坯的一些知识。
2点功德。
对堂屋里的桌子，施展采集术。
陆向北看到了一个木匠制这个大桌的过程，几乎是全过程。
4点功德。
就这样，一天下来，几十点功德没了，收获的是一堆破烂。
陆向北欲槽无语。
他也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采集术。
是神通吗？
是！
真挺神的！
但获得的东西————
你要说全然无用吧，也未见得。
但总之就很难评。
陆向北感觉对这东西稍微有点把握不来。
于是他采取的策略是，今天出门，对100个人施展采集术。
好好地过一把瘾。
也看看收获。
然后就把这个东西暂时性地打入冷宫。
完成1份采集，和那小老头交错而过之后，陆向北脚下的小土路很快变成了石子路，石子路没多久又变成了柏油路。
从这里开始，陆向北路上遇到的人就慢慢地变得多了起来。
陆向北发现他这个装扮并没有太过引人注目。
不少人也还是会打量他的，但也只是出于本能稍微地打量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远没有之前那样，惹得人频频地关注。
这是个好消息！
看来这种装扮以后可以作为常规的出行装扮了。
哪怕去中央公园，也可以这样！
虽然这可能会招致一些讨论，但关于他的讨论又哪里少了，也不多这一件。
陆向北象一个街溜子，在安海市的市区随意地瞎逛。
这次他没有去中央公园所在的那一块儿，也就是中心区，而是沿着北区，向西而行。
一路走，一路随意地扔着采集术。
倒也没有见人就扔，还是有一定选择性的。
不过这选择并没有明确的标准，而完全就是陆向北的“随心而动”。
某小区附近，一位中年女士在遛狗。
陆向北扔了个采集术。
获得的是给狗洗澡的一些细节。
消耗了1点功德。
同个小区，角落处的一个树荫地，几个老头在下象棋。
两个老头对弈，其他五个老头围观。
围观者中的一个，心跳特别稳，健康状态也在这群人中最好。
陆向北给他扔了个采集术。
获得的是二十四式养生拳的动作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