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姑娘,”传来的声音不紧不慢,和墨竹一样外柔内刚,锦书在门外道:“殿下有请。”
“啊”她抱着脑袋在床上滚了一圈,使劲忍了忍,才压着嗓子回答:“知道了,我马上去”
“姑娘抓紧点,别让殿下久等。”
烈凰,“”
主舱内,顾珩正批阅公文。见她进来,指指砚台,便又专注于手中卷宗。
烈凰按墨竹所教,轻手轻脚走到书案一侧,开始研墨。经过一天的练习,动作虽略生涩,但也算平稳。
舱内只闻墨条与砚台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顾珩偶尔翻动纸页的声音。窗外暮色渐沉,江上起了薄雾。
“今日学了些什么?”顾珩忽然开口,目光仍落在文书上。
烈凰研墨的手一顿,低声答道:“回殿下,墨竹姑娘教了行礼、行走、奉茶、笔墨的规矩。”
“学的如何?”
“尚可,只是你们南昭的规矩也太繁琐了吧!”她实话实说。
顾珩笔下未停,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繁琐?这才哪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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