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何芄兰没必要跟他解释。
因为这俩人,都是他的熟人啊!
“啊??”
此话一出,何芄兰愣住了。
正当她寻思这种事她都是跟她爸通过电话才知道,赵以安这两天就一直在这里练武,他是怎么知道时。
便见赵以安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两人,道:“周老头,季伶,你们俩怎么来了?”
此话一出,顿时,在场的人都蒙了。
站在赵以安身旁。
何芄兰茫然的看了看赵以安,又看了看那从车上下来的老头和女子,表情呆滞。
而在车旁。
听到赵以安的声音,季伶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去,见到眼前站着的那名男子,微微一愣。
旁边的周元德顺势看来,顿时瞪大了双眼。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好半天,才总嘴里挤出一句话:“你怎么在这儿?!”
闻言,赵以安两手一摊:“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倒是你,你怎么来了?男寝不管了?”
“我特么”
周元德一时哑然。
而在周元德身旁,那刚从车上下来的何永孝听着两人的谈话,明白了什么。
他面色古怪的看了看周元德,又看了看赵以安,稍加沉吟:
“周先生,你跟这位先生,认识?”
闻言,周元德点了点头:“认识。”
随后看向何永孝,眼中带着期许,问道:“周先生,你这次请我过来,说有人想要看我的摘花飞叶,那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见此状,何永孝随不明白周元德为什么会有这般反应,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他,怎么了?”
此话一出,周元德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
他现在有些破防。
先前来时,周元德听何永孝将这两天的事情道出。
便对何永孝口中的那个少年,升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其收入麾下,让他做自己的弟子,好继承自己的衣钵,将自己的传承延续下去。
谁曾想,那何永孝口中的人,竟然是赵以安!
为什么会是赵以安啊?!
怎么会是他啊!
周元德无法理解。
但他知道一点。
那就是自己的收徒大计,泡汤了!
如果是别人,他兴许还能凭借着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连哄带骗,花言巧语,忽悠着对方拜自己为师。
可赵以安,他是真忽悠不动啊!
且不说赵以安性格桀骜。
对于武术圈,根本就瞧不上眼。
单说赵以安的那一身实力。
连战好几个伪宗师,游刃有余。
甚至那几个伪宗师跟赵以安打完,都没有摸到赵以安的衣角。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放眼全国,乃至是全世界,都屈指可数。
更不用说还要找出比赵以安更强的人了。
这几乎是不现实的事情!
而就是这样一个几乎站在了所有武者,乃至所有人类顶端的人。
自己一个伪宗师,想要将其收为徒弟。
这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去教奥特曼怎么放光线一样。
荒谬至极。
赵以安乐了。
通过刚才的谈话,他算是听出来了。
原来周元德,就是何芄兰口中,那个掌握着飞花摘叶的武道高人。
“行啊,周老头。”
“真是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本事。”
“飞花摘叶,比我都厉害。”
“平日里藏得可真够深啊。”
大咧咧的来到周元德身旁,赵以安拍着周元德肩膀,说道。
听出赵以安在调侃自己,周元德眼皮一跳,而后道:“赵前辈,你就别折煞我了,我哪儿知道想要看飞花摘叶的人,竟然是你啊。”
早知道是赵以安的话。
他来都不来。
毕竟在这小子面前。
自己的飞花摘叶,狗屁不是,完全都不够看。
闻言,赵以安还没有反应。
倒是旁边的何芄兰以及何永孝被他这话给雷了个不轻。
何永孝错愕的看着周元德,又看了看赵以安。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周元德竟然管这个小伙子叫前辈?
“这这不对吧!”
你周元德可是武术圈的老前辈了。
而眼前这个小伙,他才不过二十而已。
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这个小伙子管你叫前辈而已。
怎么现在却反过来了?
这是倒反天罡啊!
何永孝很不解。
至于何芄兰,她现在更是迷茫。
大大的眼睛里透露着浓浓的疑惑。
不是,她让她爹把武道大师请来,目的,不是为了勾起赵以安的兴趣,然后自己再借此机会,把赵以安给套牢,让赵以安成为自己的人吗?
怎么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爹请来的人没有勾起赵以安的兴趣也就算了。
赵以安跟那人认识,他也能忍受。
可你怎么还管赵以安叫起了前辈呢?
你都要管赵以安叫前辈,那她还怎么拿下赵以安啊?!
何芄兰有点裂开。
而赵以安,此刻则看着周元德,道:“周老头,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人家这次请你过来,花了不少钱吧?”
闻言,周元德有些懵逼。
虽然他不知道赵以安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道:“是。”
“那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呢?”
“人家请你过来,是让你上才艺,展示一把摘花飞叶的。”
“现在人都到了,赶紧整啊!”
赵以安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