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可能是鬼子那边,也有可能是白头鹰那儿,还有可能是鸥洲。”
“反正他也没给我一个准信,只说了要去国外。”
赵以安敷衍道。
此话一出,郑计托眉头一挑,他看着赵以安:“那个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亲戚口中的国外,是面北呢?”
“快滚你的吧。”
赵以安顿时一脸嫌弃的给了郑计托一巴掌。
这老小子,嘴里就没一句人话。
面北都给他整出来了。
对此,郑计托不为所动,只是笑嘻嘻道:“你就说面北是不是国外吧,你就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是,但没有这个可能,然后我的评价是,你要是继续搁这儿说面北,你信不信一会儿你的脸上,就会多个四十五码的鞋印。”
赵以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郑计托。
闻言,郑计托缩了缩脖子,十分从心的闭上了嘴巴,不吭声了。
“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处理完郑计托这个捣乱的,赵以安目光重新落在林泽宇身上。
林泽宇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而已。”
当然,有一句话他没有说。
那就是他总感觉赵以安的出国,有些不太对劲。
倒不是说赵以安就不能有一个在国外的亲戚。
而是
什么样的亲戚,会让一个正在上学的大学生,连学业都不顾,都要带他去国外呢?
这实在是太蹊跷了。
要知道,在国人眼中,上学可是一件天大的事。
大到在上学的时候,你如果要跳楼,都没有人说你什么。
但你要是说不上了,退学,他们肯定得惊恐的看着你,质问你是不是疯了。
不过这些话,林泽宇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
毕竟赵以安不说,这要么是赵以安不想说,要么,就是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让赵以安没有办法说。
前者还好。
可要是后者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林泽宇在心里暗道一声,将这个有些不太成熟的想法按下。
然后就跟赵以安聊起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与此同时。
中部战区陆军总部。
“啥玩意?赵以安被收编了?!”
垂死病中惊坐起,钟强看着电脑,脸上满是懵逼。
作为中部战区陆军总部的上校。
钟强的权限很高。
他虽然不能像警察那样,无条件的查询他人的档案。
但只要那人进过军区,他的档案便会登记在军区的系统中,随时可供他查阅。
今晚,钟强就是闲来无事。
想到昨天赵以安在夷陵闹出来的动静,就想着看看具体的情况到底如何。
里面有没有什么被隐藏的细节。
结果细节还没有看到呢。
他点开了赵以安的档案,却发现赵以安的档案,竟然变成了加密档案,并且自己还没有资格查询!
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两个地方。
一,就是那人死了。
身死道消,所以一切的档案都会被封存起来。
二,则是他被收编了,并且还是被级别极高的部门给收编,如此,为了保密,才会将他的档案给隐藏起来。
可这样子,问题就来了。
那就是别人查询不了,怎么他钟强,也查询不了?
“卡了?”
钟强咦了一声,他刷新了一下页面,想要再点。
却发现在刷新过后,别说点了,那赵以安的档案,都直接消失了。
“???”
见此状,钟强一脸懵逼。
随后就意识到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
于是连忙拿起电话,在联系人中找到林逢义的名字,直接打了过去。
不多时,电话被接通。
林逢义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中传出:
“钟小子,怎么了?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钟强连忙道:“林少将,赵以安被收编了,档案没了!”
“嗯?”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林逢义一愣。
紧接着就听他的训斥声从中传来:“钟强,我看你真是闲的是吧?大晚上的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开玩笑,寻开心?”
对于钟强的话,他可以说是一个字都不带信。
先不说档案没了。
就单说被收编这件事。
他林逢义是谁?
那可是中部战区陆军机关的少将,军分区的副指挥,兼真定府陆军学院的副校长!
他这个身份,这个地位。
寻常人唯一能够见到他的途径,就是在电视上。
可就是这样,他邀请了赵以安好几次,对方都没有答应。
连他投出去的橄榄枝,赵以安都不在乎。
他又怎可能会被别人给收编?
闻言,钟强的内心很是郁闷。
“林少将,我真没有骗您,您要是不信的话,您可以自己看看,赵以安他的档案的确是被加密了!”
“并且连我都访问不了。”
“甚至在刷新后,他的档案还直接消失了。”
钟强努力解释着,将自己刚才的见闻一五一十的道出。
听他如此语气。
作为钟强的老师,林逢义自然知道钟强这不像是在说谎。
于是眉头皱起,想了想:“等着。”
他撂下一句话,然后就将电话挂断,显然是去查询档案,验证钟强话里的真伪了。
这并不需要多少时间。
很快,看着自己电脑上弹出的‘您无访问权限’的提示。
林逢义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支烟,陷入了沉思。
不是。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