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苏辙坐在沙发上消食。
“你今天中午和那两位学长一起吃饭,聊了什么啊?”一旁的夏沫好奇问。
“我们谈了一笔投资合作。”
“哦…”
夏沫照着一个小镜子,给自己抹唇膏。
“你不好奇我们具体聊了什么合作吗?”苏辙看她。
“你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跟我说的,”
抹完唇膏,夏沫抿了抿嘴,冲他一笑,“你不想告诉我的话,我问太多你会不舒服。”
“……”
沉默几秒,苏辙说道:“我投资了他们做的游戏。”
“恩…”
夏沫对游戏什么的不了解也不关心,不过很高兴苏辙跟自己分享他的事,翘着唇角,用睫毛刷轻轻刷着睫毛。
“他们还让我报计算机学院。”苏辙补充道。
“有系花学姐当女朋友是吧。”夏沫瞄了他一眼。
“对啊,”
苏辙诚实点头,“还不止一个。”
“那么多系花,他们自己怎么不找?”夏沫撇嘴。
“大概是…他们无私慷慨吧。”
“噗…”
夏沫笑了一声,放下镜子,挨了过来,“你有没想好报什么专业?”
“金融或工商管理吧,”
说着,苏辙笑了笑,“当然,计算机也不是不行。”
对他而言选什么专业都差不多,不过工商管理是他以前读的专业,读着更熟悉更轻松。
其实他对历史挺感兴趣,不过兴趣归兴趣,当兴趣变成了研究,那点兴趣大概率撑不起四年的热情。
“你呢,你打算读什么?”苏辙问。
“我啊…大概是汉语言和英语二选一吧。”
她仰头看着天花,“如果追梦失败,到时候回来当语文老师或者英语老师~”
“恩…”
“你能不能不要摸我的脚了啊。”她转头看他,苦恼道。
她的脚被苏辙握在手里,又揉又捏,脚底都被他搓热了。
“我看你也挺享受的。”苏辙轻抚她的脚背。
她脚背皮肤很白,下面蜿蜒的青色血管清淅可见,趾头圆润可爱,粉嫩的指甲象一瓣瓣桃花。
“享受你个头啊!”
夏沫抽了抽脚,没有抽回来,叹了口气,放弃挣扎,心里开始后悔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
之前他要求摸脚的时候,自己就不应该妥协,早就知道他了是个无可救药的恋足控!
“你刚才说你已经把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的谱子写出来了?”
苏辙一边玩脚一边问。
“恩,”
夏沫拿过茶几上的一张纸递给他,“你看看。”
苏辙见到简谱上的数字头就晕,递了回去,“你唱一遍我听听。”
“哦…”
夏沫看着歌词,轻声唱了出来,“第一次见面看你…”
苏辙闭上眼,手指轻点她的脚背,静静聆听。
等她唱完,苏辙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好象只听我唱过一遍吧?”
“恩。”
“然后你听了一遍你就写出来了?”
见到他一脸惊讶,夏沫似乎很受用,哼哼了两声,“我改了一些地方。”
“…你有绝对音感吧?”
“绝对音感么…”
夏沫思索回忆,“指导我的那个音乐学院的学姐也说我有绝对音感,我自己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歌听一遍就能写出旋律,大概是…有吧?”
“……”
苏辙沉默。
难怪只靠自学就能掌握乐理知识和作曲编曲技能,敢情人家在音乐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
“对了,忘了和你说,”
夏沫对他眨眨眼,“你上次给我的那张突然的自我的谱子,有几个地方错了,我帮你改了。”
“……”
苏辙低头玩她的脚。
见他沉默,夏沫脸上扬起笑脸,有种终于扳回一城的胜利感,被他玩脚也没那么反感了,“我改了一些地方,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听。”
苏辙实话实说。
歌被夏沫改动以后,比原曲更有味道,直感上更好听耐听。
大概是她绝对音感的天赋,让她知道怎么改更贴合人的审美。
得到认同,夏沫眼睛弯弯,“那我后面就抓时间把编曲做好,早点把歌录出来,送给小鹿鹿。”
“说起来,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苏辙转头看她。
“英雄救美。”
“谁是英雄,谁是美?”
“当然是我是英雄啦,”
夏沫白了他一眼,“你看她是那种有胆量跟男生作对的女孩子吗?”
“和男生作对?”
“对啊,”
夏沫回忆道,“刚上高一分班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豆芽,又矮又瘦,脸也没有现在那样好看。
“班上有男生一直欺负她,我看不惯,把那些男生骂了一顿,让她坐到我旁边,然后我们就认识了。”
苏辙恍然。
难怪他的记忆里对林溪鹿没有什么印象,哪怕和她是初中同学,原来那时候她还没长开。
一个又矮又瘦的女孩子,头发黄糙糙的,没有任何性魅力,青春期觉醒了xp的男生,一般都不会去关注这样的女孩子。
“一开始她话很少,不怎么跟我说话,”
夏沫挽住他的骼膊,笑眯眯道,“后来我一直死缠烂打,她慢慢愿意开始跟我说话了,再后来,我们就成了好闺蜜。”
“这叫…好女也怕缠女?”
“怎么把我说得那么猥琐?”夏沫不满地戳了一下他。
“说起来,如果不是小鹿鹿跟我说她从小就认识你,我根本看不出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她眨了眨眼。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