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因为她不会搭帐篷而觉得她娇生惯养,心生厌弃。
她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她只在意他的评价。
真挚,热烈,小心翼翼。
烧烤的香味飘入鼻腔,夏沫的声音传了过来,“喂~烤好了。”
苏辙收起思绪,走了过去,。
烤架上,金黄的烤肉裹了一层油脂,呲呲作响,苏辙拿起一根烤串尝了一口,眼睛一亮,“恩——”
“小心烫。”夏沫提醒一句。
“你还会烧烤啊。”苏辙满嘴流油问道。
夏沫笑眯眯递过一根烤串,“以前班级活动出去野餐的时候,只要是我烤出来的东西,没有谁吃了不喜欢的,连老师都过来向我请教。”
“要不咱不唱歌了,开一间夏记烧烤,以你的手艺,一年轻松做到上市连锁,到时候还怕你妈拿事业当借口干涉你谈恋爱?
“不要。”
夏沫干干脆脆拒绝,“烧烤油烟这么大,烤一年我都变成黄脸婆啦。”
“我不嫌弃。”
“我嫌弃。”
林溪鹿在一边烤着蔬菜,默不作声地听着闺蜜和苏辙的交互。
她原本以为夏沫和苏辙的恋爱会象电视上或者小说里那样,甜甜腻腻,时不时说两句情话撒一把狗粮。
但这几次在一边当电灯泡,她发现他们俩的相处不象是寻常的恋人,更象是一对冤家,斗嘴要远多过秀恩爱。
这打破了她对恋爱的幻想,原来谈恋爱还可以这样谈。
苏辙走过来,拿过一串韭菜尝了一口。
林溪鹿愣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放调料。
苏辙嚼了嚼,对上林溪鹿欲言又止的眼神,想了想,说道:“以后如果和你闺蜜合作开烧烤摊,记得不要投太多钱,这样可以少亏一点。”
林溪鹿:“————”
吃完烧烤,苏辙去周围捡了一些干木柴,起了一堆篝火。
篝火的木柴在火光下哗啵作响,苏辙搓了搓手。
晚上的温度不到二十度,在外面坐久了还是感觉有点冷的。
夏沫和林溪鹿烤东西烤了一身油烟味,受不了身上的味道,在房车上洗澡。
苏辙上车把折叠的躺椅搬下来,瞅了一圈,没有见到人,沙发上堆着两人换洗下来的衣服。
正自纳闷,从淋浴室传来说话声。
:“小鹿鹿,转过来,我帮你搓背。”是夏沫的声音。
“轻一点——”林溪鹿的声音柔柔弱弱的。
“不要乱摸——”林溪鹿声音带着几分羞涩。
“啊——小鹿鹿你干嘛?”
“谁让你刚才乱摸的——”
“我已经洗好了——”
“还不行,这边还没有搓呢。”
“哎呀——”
浴室里传来嬉嬉闹闹的笑声,花洒的水声滴在地板上,在苏辙心头荡出一圈圈涟漪。
苏辙在门外站着听了一会儿,弓着身子走下了车。
浴室内是什么光景苏辙不敢深想,不然今晚大概率睡不着觉了。
在车上,苏辙还发现一把吉他,是夏沫带过来的。
坐在篝火旁,抚着吉他琴弦,心头的躁动慢慢平息。
”if you iss the tra i“ on, you will know that i agone,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iles。
“”
”a hundred iles, a hundred iles——”
这首《fivehundrediles》虽然此时不太应景,不过这首歌是他仅会弹唱的几首歌之一,也没得选。
而且这首歌虽然是一首思乡的民谣,但四舍五入,他也属于背井离乡之人。
毕竟真要追根溯源的话,他的家乡在地球,隔了一个世界。
”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iles——”
一首歌唱完,夏沫和林溪鹿也洗完了澡出来,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看他。
“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啊?”夏沫问。
刚洗完澡,她头发湿漉漉的,脸上水润润的肌肤映着跳动的火光。
”fivehundrediles。
“7
“你还会写英文歌啊?”
夏沫没有怀疑这首歌的来源,在她的潜意识里,苏辙唱的歌,只要是她没有听过的,大概率都是他自己写的。
“恩——算是吧。”
苏辙其实不太想承认,这首歌的主题和内容不象是他这个年纪的人能创作的,但也总不能说是从地球偷的,只能含糊承认。
所以虽然他脑子里有很多歌,但有一些歌其实是不适合拿出来的,不符合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心态和感受。
夏沫伸着脚丫子烤火,眯眼享受,“我要是你,有这样的创作才华,我肯定读音乐学院了,我妈也拦不住我。”
“人各有志嘛,相比学音乐,我还是更喜欢——”
苏辙停住不说了,夏沫转头看过来,“更喜欢什么?”
苏辙坐到她身边,把她一双赤润的脚搂进怀里,“更喜欢这个。”
夏沫翻了个白眼,“我脚还没烤干呢。”
“没事,我不嫌弃。”
林溪鹿也在烤脚,瞪大眼睛看着苏辙抱着自己闺蜜的脚在那边揉揉摸摸,而自家闺蜜眯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之前听闺蜜吐槽过苏辙的怪癖,原来是真的——
苏辙摸着夏沫的脚,朝林溪鹿那边看了一眼,林溪鹿有一些不自在,下意识缩回了脚。
嗯——小巧玲胧,一只手刚好能抓住——·晃了晃脑袋,苏辙暗骂自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