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
江清瑜应了声。
那她只好等晚上了,晚上他总会忙完回家睡觉的。
回了家,江清瑜如常换鞋进门,在玄关处停留的几分钟,她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对话声,不真切,但并不像梁亦恒在打电话,应该是真的有客人。
这间房子,陌生人进不来,能进来的绝非无关紧要之人。
江清瑜怀着疑惑,拐过玄关,就听得一声闷响,眼看着那青花瓷盏拐着弯地摔到楼梯扶手上,杯身炸裂,茶水泼了一地。
“你枉费你妈妈精心为你铺的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联姻就离开公司,滚出梁家!”
梁和忠满脸怒容,俯身拿起外套就要走。
江清瑜一慌,想趁着还未被发现退出屋子,可梁和忠的目光已经望了过来。
“叔叔。”
江清瑜硬着头皮打招呼。
梁和忠扫了她一眼,未置一词,擦肩离开。
梁亦恒捡起青花瓷盏的茶盖,幽暗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听到了?”
江清瑜点点头,如芒刺背。
她其实不该听到的,但就是那么恰好。
梁亦恒淡漠垂眼,手中的茶盖顺势扔进了垃圾桶,“既如此,也不用专门找你谈了,情况就是这样,你要是觉得这滩水太浑,随时可以走,合约作废,我不追究。”
江清瑜一时迷茫,愣愣站在原地看他。
他也没走,就站在那,像在等着她开口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