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此刻有点慌。
但祖国人目光死死锁住他,语气沉冷:“是吗?”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士兵男孩是我父亲?”
玄色沉默了许久,最终老实的点点头。
祖国人一脸心痛,他没想到是真的!
所以自己象个小丑一样,被隐瞒了这么久!
“玄色,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祖国人怒声道。
玄色一愣,慌忙比划手语,想要解释、道歉。
可祖国人根本不给机会,暴吼道:“我最讨厌事后道歉!”
“玄色,你真该死!你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整个人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
玄色内心狂啸:草!你特么也从来没问过我啊!
他被逼得几乎要开口说话了。
就在这时,祖国人一拳贯穿玄色胸膛,生生捏爆了他的心脏。
鲜血四溅,现场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
祖国人愣在原地,嘴角渐渐露出了笑容与痛苦,
玄色本该是他最信任的人,拥有近乎免死金牌的存在。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偏偏挑这个节骨眼回来,还说要一起对付士兵男孩。
简直可笑。
那可是祖国人的亲生父亲,
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切感受到父爱的存在。
为此,他甚至愿意放下旧怨,只想和士兵男孩见上一面。
可玄色却突然回来要杀他,祖国人不杀他,还能杀谁?
这一刻,祖国人的内心极度撕扯——
一边是亲手了结玄色的残忍,一边是为父亲的执念。
就弄得他又笑又伤心。
匆忙赶来的艾什莉震惊地看着眼前惨状,当场吐了出来。
呕!
玄色的尸体躺在地上。
艾什莉真的蚌埠住了,跑墙角疯狂吐。
“祖国人先生,您叫我……”
她缓了好半天,才拍着胸口走上前,声音还在发抖,显然玄色的死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祖国人点点头,语气平淡:“你去帮我联系一下士兵男孩,我明天要见他。”
“好……我这就去办。”
艾什莉连忙应下,又试探性地问:“先生,那玄色……”
“艾什莉,你话有点多了。”
祖国人回过头,目光冰冷地扫了她一眼。
艾什莉立刻闭了嘴,徨恐地退了出去。
镜头一转,某间出租屋内。
休伊接到艾什莉的电话,满脸疑惑:“艾什莉居然说,祖国人邀请我们去见他。”
他本能觉得其中有诈,可屠夫却眼神一亮:“这是个机会!明天近距离接触祖国人,只要士兵男孩的胸炮能命中,我们就能一举拿下他,干掉他!”
休伊想了想,好象是这么个道理。但他又望向楼上,发出灵魂拷问:“可问题是——士兵男孩已经知道祖国人是他的儿子,他还会帮我们吗?”
屠夫一怔,显然也拿不准。
休伊凑上前,压低声音继续道:“就算杀了祖国人,士兵男孩呢?他根本瞧不上我们,骂我跟骂孙子一样。我想让他和祖国人一样——死。”
屠夫瞳孔微震,深深吸了口气,没有接话,只是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先确定士兵男孩到底愿不愿意跟我们联手。走吧,上楼。”屠夫说。
与此同时,某出租屋内,气氛沉闷得象是塞满了湿棉花。
休伊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上“艾什莉”三个字格外刺眼。
他抬起头,满脸见了鬼的表情:“艾什莉居然说,祖国人邀请我们去见他。”
“这肯定有诈啊。”
“祖国人是不是想把咱们一网打尽!”
“毕竟,那狗日的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
休伊掐着手机踱了两步,正想继续说下去,旁边屠夫却忽然眯起眼睛,嘴角扯出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疯劲的弧度。
“休伊,这恰恰是个机会。”
“明天能近距离接触祖国人,只要士兵男孩胸炮轰准了,我们就能直接废了他——杀了这个罪大恶极的人!”
休伊脚步一顿。
他低头想了想,好象是这么个理。
但
休伊抬头,目光落在通往二楼那嘎吱作响的楼梯口,灵魂拷问脱口而出:
“可问题是……现在士兵男孩已经知道祖国人是他的儿子了,他还会帮我们吗?”
这话象一根针,瞬间卡在屠夫喉咙里,让屠夫语塞了。
他嘴张了张,脸上的狂热肉眼可见地凝住,显然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休伊见状,再次凑上前,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用胸炮弄死了祖国人,那士兵男孩呢?”
“那个老东西是什么货色你比我清楚。”
“他看咱们的眼神象看垃圾,尤其骂我跟骂孙子一样。”
休伊顿了顿,眼里透出一点罕见的狠厉:“我想让他和祖国人一样……死。”
???
屠夫瞳孔微微颤斗,他早就知道,休伊跟士兵男孩不对付!
只是没想到休伊变化如此之大,居然想让士兵男孩死!
屠夫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是摆手,示意休伊别再说了。
眼神往楼上那扇门瞟了瞟。
意思很明显——隔墙有耳。
“咱们先上去,确定士兵男孩到底愿不愿意跟咱们共同对付祖国人。”
屠夫压低声音,迈开步子,“走吧,上楼。”
楼梯转角处灯泡忽明忽灭,脚下木板咯吱作响。
两人来到二楼那扇半掩的房门前,一股浓烈到呛人的大麻味扑面而来,熏得休伊当场呛了两声。
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两人同时愣了愣。
好象来了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