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初暖的步子都不太情愿。
她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学生,心里满是惆怅。
唉。为什么病好得这么快?如果再慢一点就好了
“怎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沉夜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林初暖抬头看他,“我觉得我的病可能还没好全”
“哦?”沉夜挑眉,“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林初暖说,“想到要去学校就难受。”
沉夜笑呵呵道:“那没办法,心病治不好。”
林初暖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很快,两人就到了学校门口。林初暖朝五班的方向走去,沉夜则继续往一班走。
“中午来找我。”沉夜说,“一起去食堂吃饭。”
“知道啦”林初暖敷衍地应了一声。
她挥了挥手,转身朝教程楼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瑟。
沉夜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朝一班走去。
走到教室门口,他推门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沉夜回到自己座位刚坐下,旁边就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你妹妹病好了?
沉夜转过头,看着慕静言。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整个人看起来象个精致的雪娃娃。
“恩,好了。”他说,“这两天可把我累坏了。”
慕静言点了点头。
“辛苦了。”
“可不是嘛。”沉夜叹了口气,“照顾病人真的很耗费精力。尤其是那个病人还老是提离谱的要求。”
“什么要求?”
“比如说”沉夜想了想,“说什么抱着我睡会好得快一些。”
慕静言听完,嘴角一抽:“你怎么回答的?没有答应吧?”
“当然是拒绝了。”沉夜说,“我又不是傻子。”
慕静言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低头翻着课本。
沉夜看着她的侧脸,突然凑近了一些。
“喂。”
“干嘛?”
“两天没见,有没有想我?”
慕静言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两天不到的时间,有什么好想的。”
“真的没想?”
“没有。”
沉夜盯着她的眼睛,不说话了。
慕静言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目光。
说实话,没有沉夜在,她在班里确实有点无聊。
平常可以和他拌嘴、讨论题目、或者做些别的事情。
但这两天,她只能一个人安静地学习。
虽然是没了打扰,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当然,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沉夜见她不说话,切了一声:“嘴硬。”
慕静言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书。
沉夜的目光落在她头上那顶白色的毛线帽上,起了玩闹的心思。
那顶帽子看起来很暖和,毛茸茸的,很可爱。
他突然想试试戴在自己头上是什么样子。
趁着慕静言不注意,他伸出手,一把摘下了她的帽子。
慕静言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抢回来。
但沉夜已经把帽子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转头看向慕静言。
“好不好看?”
慕静言看着他,气得连题都不写了。
她把笔往桌上一扔,转过头,冷冷地盯着他。
“好看。”她咬牙切齿地说,“但我觉得你还是消失了比较好。”
沉夜听到慕静言的话,忍不住吐槽道:“不就是戴你个帽子吗?至于这么诅咒我吗?”
慕静言冷笑了一声,没有回话。她才不管什么诅咒不诅咒的,反正这家伙就是欠收拾。
趁着沉夜还在喋喋不休,她伸出手,一把拽住那顶白色毛线帽的底部,然后用力往下拉。
毛线帽的延展性极好,瞬间就被拉得老长,直接把沉夜整张脸都蒙住了。
他现在就象戴了一个白色的面罩,什么都看不见。
沉夜眼前一白。
他刚要挣扎,想把帽子掀开,却突然被一股好闻的芳香吸引了。
那是什么味道?
淡淡的,清新的,象是某种花朵的香气。很好闻。
他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仔细嗅了起来。的确是帽子上的味道。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慕静言的洗发水味道。
因为她戴了太久,沾染在了帽子上。
沉夜顿时不动了,开始顶级过肺。
好香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淡淡的香气钻进鼻腔,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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