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属实是被雷得不轻。
秦娴这货咋啦?
难不成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的精神病吗?
可是她两个女儿都挺正常的啊。
慕静言虽然冷淡,但性格还算挺不错的。
慕静欢虽然呆呆的不爱和别人交流,但那也只是后天因素造成的而已。
怎么到了秦娴这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沉夜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她想要拿自己去配
这女人疯了吧?
他妈的,给老子当成啥了?
虽然你的确有几分韵味,可我不是曹老板,不好这口。
“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沉夜古怪地看向秦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我对你这种年纪老女人没兴趣。”
“但我对你很有兴趣。”
秦娴一步不退,反而上前又一步,俯身盯着他。
那双眼睛里闪铄着热切的光芒,象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你和静言,是在谈吧。”
她的语气格外笃定。
“只要你对她有兴趣,那就够了。”
慕静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她的双手攥紧了被单,用力得将身下压着的被单都拉上来了一点。。
妈妈这是在干什么
她真的受不了了。
“妈!”
慕静言终于忍不住了。
她脸色发白地指着房门,声音颤斗着。
“你出去!”
秦娴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呵,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完全不理会慕静言的话。
目光重新落在沉夜身上,带着几分期待。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我女儿长得那么漂亮,成绩又好,喜欢她的人可是多了去了。”
沉夜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秦娴。”
他平静地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病房内格外清淅。
他淡淡地望向身前站着的女人,目光象是在看什么垃圾。
神情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说出这话的时候,有想过别人的感受吗?”
秦娴愣了一下。
“你是说你?”
她笑了一声:“当然,我考虑过。”
“我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毕竟我静言长得那么漂亮,你没理由不答应。”
“我说的是她。”
沉夜的手指向床上眼角含泪的慕静言。
语气里压抑不住怒火。
“你在她面前说这种话,有想过她心里有多难堪吗?”
“你把你女儿当成什么了?”
房间里一时无人说话。
慕静欢缩在床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静言也是一样低着头,眼框渐渐泛红。
显然,两姐妹都对妈妈的这番话很有感触。
沉夜想要在这个女人的脸上看到一丝后悔。
但很可惜,并没有。
秦娴不仅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么在乎我女儿的感受?”
她眯起眼睛,象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你还说对她没意思?”
“呼——”
沉夜硬了。
拳头硬了。
讲人话这家伙根本听不懂。
如果不是看在秦娴是慕静言和慕静欢两人母亲的份上,他都想动手打人了。
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对了。”
秦娴象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床上的慕静言。
“你这病应该没什么大碍。”
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明天就给我去学校,一模考试不能耽”
话还没说完,“哐”的一声,沉夜直接把刚刚装饺子的塑料包装盒扔在了秦娴的脸上。
那动作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包装盒在秦娴的脸上弹了一下,然后掉落在地上。
里面的汤水泼洒得到处都是。
秦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掉在地上的包装盒,还有身上被汤水打湿的衣服。
似乎是没想到有人敢这么对她。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你他妈来找茬的是吧?!”
沉夜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形比秦娴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目光冰冷,象是裹着寒霜。
包装盒里还有一些汤水,此刻全都泼洒在了秦娴的衣服上。
浅色的职业装被染成了深色,淡淡的水渍在布料上蔓延。
秦娴的脸色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不可置信,到愤怒,再到阴沉。
“你——”
“慕静言她刚退烧。”
沉夜不容置疑地开口,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医生说了要回家静养。”
“这两天她去不了学校。”
他完全不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不光是明天去不了,就算是后天考试,只要她病没完全好,也一样去不了。”
秦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但沉夜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已经不想再听到她的任何一句话了,也不想让一旁的姐妹两人再听到秦娴说什么让人伤心的话语。
“我算是看明白你了。”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
“你就是一个冷血的人。”
“你女儿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满足你心理追求的工具而已。”
“什么第一名,什么完美”
“你根本就不在乎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