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暗自骂了一声,这是什么鬼名字,还不如自己前世的好听。
听起来有种被圈养的猪猡耳朵上被打了标签的感觉。
但是现在势比人强,他也只好低头忍受。
莲儿听闻声音赶忙把他带了出去。
一出门,头也不敢抬,只得悄悄眯一眼,又赶紧低头行礼:
“拜见仙师!”
她是想看一眼来人是否认识,好叫名行礼,可惜,未曾见过,想来应该是新晋的仙师。
来人是一少年,意气风发,身着黑锦劲装,看起来颇为干练,面冠如玉,脸上挂着一丝笑意:
“不必多礼,我此行是为小三六测试灵根,将小三六带过来吧。”
说着,他将目光放在陈文身上,语气多了些暖意:
“陈三六,你可称我为堂哥,快上前来,我为你测试灵根!”
“堂哥!”
陈文从莲儿怀里挣扎出头,唤了一声。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陈家人。
平时都是在这院子里。
接触的人除了奶妈就是莲儿了。
也就前次爬院中的秋千树时见了眼巡逻的护卫。
还被护卫当场拿下,莲儿也因看护不当扣了月例。
那少年从出怀里掏出一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玉石,表面纯洁无瑕。
随后递到陈文面前,将其手放在玉石上,嘱咐道:
“小三六,手放在上面不要挪开,闭目凝神,你若是有灵根的话,以后就可以成仙了!”
检测灵根需要一会儿,许是很久没有与人交流了,少年又絮絮叨的为陈文可惜起来:
“虽说都是自家人,我亦是望着你有灵根,不过小三六你的希望不大,跟你同一天出生的小三五不对,现在该叫陈景天了,他可是下品土木灵根呢,未曾听闻过一天之内出两个灵根子。
真是wc!”
那少年突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玉石。
只见其上浮现出一抹青绿色。
流转间,竟呈现出生机勃勃之意。
“青绿这是中品之兆,可惜只是中下等,单木灵根”
少年撇撇嘴,咽了口口水,
“不是,小三六,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真有灵根啊,还是中品灵根”
少年一时间略有失态,很快就恢复了仙风道骨的姿态,毕竟这里还有凡人呢。
格调要稳住。
之所以失态,只因这是永陈县陈家第一个中品灵根。
哪怕在主家,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若被主家得知,怕是要直接过继给主脉!
少年看着昏昏欲睡的陈文,不禁咬牙切齿:
“可怜我陈景润只是下品三灵根,当年闭关一年才得以功成入道,不知这中品单灵根,又该是个什么样的景象”
他双眼通红,艳羡、嫉妒、五味杂陈。
人心之情流转,不外如是。
收敛好情绪。
陈景润将陈文接过来,不理会还在迷茫的莲儿,抱着陈文,冲一跃而起,快速向着山顶奔去。
下一刻,又跳了回来。
一挥袖,一道法力迅速钻入莲儿口鼻,下一刻,莲儿便昏厥了过去。
陈景润又使法力将莲儿托入房内,还是不放心,又在门口下了道灵力封锁。
这才放心的离去。
看了眼怀中酣睡的孩童,苦涩的摇摇头。
闪身消失。
陈文此时确实是睡着了。
本来今天为了刷行走的熟练度,就颇为劳累,且又是个天寒地冻的天儿。
刚摸上玉石,只觉一股暖流绕着身子转了一圈,暖洋洋的,困意袭来,干脆就直接睡了过去。
全然不知,因他一人,惊动了整个陈家。
家主陈破朗虽是头一见他,但一见面就疼惜的摸了摸陈文的脸蛋,将一块暖玉放入他怀中,嘴角咧到了耳根;
其自出生后亦是未曾谋面,刚又生了个男孩的母亲八夫人待遇连升三等。
不过家主钦点,又要准备备孕了。
这就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了。
陈文醒来后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胸口浮现阵阵暖意的玉坠,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一道浑厚的声音在陈文耳边响起。
陈文只觉这声音有些熟悉,转头看过去。
还没等他细看,一张大脸就挤进了他的视野。
下一刻,他身子一轻。
原来是被抱起来了。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小家伙,快叫爹爹,叫爹爹给你果子吃~”
一个看起来红彤彤的鲜果被放到了陈文面前。
有些象是李子,通红通红的,圆滑水满似是红玉,看起来象是刚摘下来的,不似凡物。
陈文看的不禁流了些口水。
倒不是他馋嘴。
这可是冬日,哪怕他身为一家少爷,也未曾尝过鲜果。
毕竟陈家的少爷小姐足有上百个,一棵果树的果子都不够一人一颗分的
只是陈文没有伸手去接。
什么老登也敢认儿子。
早干嘛去了。
我乃中品灵根,岂会看得上你这区区一个果子?!
不知为何,重活一世,或许是身体年龄的影响,陈文倒是愈发幼稚了。
不过他也没感觉有什么不适,反而故作幼稚顽皮。
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
表现的过于成熟的话,容易被人怀疑是夺舍转生的。
说不定什么时候一记遮天大手印就盖到头上,睡得极为安详!
陈文没去接,陈破朗也不恼,呵呵笑着把果子塞进陈文手里,而后举起陈文,朗声道:
“小家伙,即日起,你即是我陈家老祖创建陈家以来,第二十二代子孙。
按照;
千秋传剑胆,万载秉书威。
星海寻道远,云崖望鹤归。
破景见真界,明心叩玄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