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从通用语大成之后,便感觉自己脑袋灵光了许多,关于语言类的东西似乎变得更容易理解了。
之前那些行走之类的小技巧,圆满之后也有如此感觉,感觉自己更加协调,走路更加平稳。
他想来,这就是一证永证带来的好处了。
他时刻处于自己的掌控力和自身认知的巅峰状态。
以巅峰状态去理解其他事物,自然事半功倍。
伴随着耳边声音消失。
陈文只觉远处高台上一道紫光一闪而逝。
下一刻,他注意到自己能够说话了。
而此时,广场上猛然爆发出阵阵嘈杂之声。
那些睡的迷迷糊糊的弟子们瞬间被惊醒,
“发生了什么事?”
“讲课”
“讲课怎么了,开始了吗?!”
“不,已经结束了!”
“???”
一时间,广场上多了不知多少伤心的人。
人们开始散去。
陈文径直回到院子中。
却发现梁九已经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了。
他见到陈文后,突然站起身,笑容璨烂:
“不是刚刚才见过吗?”
陈文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搞什么幺蛾子。
“额”
梁九语气一滞,挠了挠脑袋,有些含糊的道:
“是嘛,我忘了,那个刚刚讲师讲的课程我听的如痴如醉,太精彩了,所以要不我们再讨论讨论?”
闻言,陈文哪里还不知道,这家伙指定是睡着了。
刚刚讲的内容哪有什么能让人如痴如醉的东西。
他一头黑线,不过想着日后三个月还要相处在一起,还是结个善缘为妙,当即笑道:
“当然可以,刚刚讲师讲的只是些入门的注意事项,你且听着”
闻言梁九脸色顿时红润起来,他自然清楚,眼前这位定然看穿了,只是没有揭穿他,眼神之中满是感激之色。
内容不算多,用自己的话总结给梁九,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已。
梁九听完后面露兴奋,起身抱拳:
“多谢景文兄,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无妨,都是同门师兄弟”
陈文摆摆手,不以为意。
都是八岁的孩童,心智尚未成熟,不过是争强好胜之举,无伤大雅,他也懒得放在心上。
正在此时。
“砰———”
院门突然被推开。
只见萧红玉和楚风一前一后走进来。
萧红玉还未进来,就大声嚷嚷:“梁九,你刚刚是不是睡着了,快出来~”
“你你你你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梁九脸色涨红,额头上多了几滴冷汗,心里早就慌得不行了。
但一想到他已经知晓了所讲内容,又理直气壮起来:
“哼,玉妹妹,不要狗眼看人低,不信你随便考我,看我答不答得上来!”
然而萧红玉脸色却是一沉:“好你个梁九,你竟然骂我是狗?!”
梁九愣住了,心道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赶忙小跑着跑到萧红玉身旁解释道:
“我我哪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玉妹,你听我解释我是狗,我的意思是我是狗”
陈文失笑摇头,果然哪怕到了异世界,舔狗依旧无处不在,依旧不得好死!
正准备回房的楚风听到她所言后都微微一愣,忍不住放慢脚步听他们的下文。
陈文却没了兴趣,回了房间休息。
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了。
明日按照今日所讲的时间,卯时就要起来洗漱更衣,辰时准时讲课。
听着外面的嬉闹声,躺在柔软的床榻,沉沉睡去。
一觉睡到夜晚。
杂役敲门送来晚膳,一碗灵米粥,一盘不知何兽之肉,以及一碟青菜。
与他在家时吃的差不多,只是灵米和肉食更加精贵。
几人就在院子里一同用膳。
经过一天的磨合,大家都熟稔了许多,席间说说笑笑,倒也融洽。
只是梁九叫嚷着吃的太差,分量太少,种类单一等等。
楚风将几人剩下的饭菜全部打包收进肚中,还舔了舔嘴唇,似是还未满足。
吃完饭后,杂役送来热水,收回碗筷和换下来的脏衣。
陈文洗了个澡,又继续睡去。
第二日。
刚卯时。
陈文就起来洗漱更衣。
隔壁的隔壁梁九的呼噜声依旧,时不时砸吧砸吧嘴。
陈文出了门才发现楚风已经收拾妥当,正在清扫院中。
萧红玉也已经“被”起床了。
她眼圈通红,咬牙切齿的瞪着梁九的房间。
萧红玉见到陈文出来,收敛起情绪,打了声招呼:
“景文,快过来坐吧,马上杂役就送饭食过来了。”
“好,红玉,你怎么起这般早?”
陈文走过去疑惑问道。
昨晚他们就互相约定了,只呼名字即可,都未入道,喊师兄师姐的显得矫情。
萧红玉闻言脸一僵,满怀幽怨的看了眼梁九的房间,幽幽道:
“景文,你不想家吗?”
陈文闻言恍然,这几位只是小孩子,萧红玉又是女子,情感细腻,自然容易伤感。
昨晚恐怕没怎么睡好,又听了一夜梁九的呼噜声,怪不得怨念颇深。
至于自己想不想家?
想想陈破朗,可真是想死他了!
陈文摇摇头托词道:“我家族离此地甚远,一路舟车劳顿,疲惫不堪,实在没什么心思了。”
闻言萧红玉微微一怔,舟车劳顿?
世家大族哪个不是长辈带着,以飞剑转瞬万里。
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