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痛——”
陈文从睡梦中被痛醒,咬牙切齿,青筋直爆。
一刻钟后,疼痛散去,他缓缓睡去。
又一个时辰后
“我艹你大坝的!”
又一刻钟后
再
“艹大坝”
天色渐明。
陈文无力的坐起。
懒得去洗漱了,直接掐了个清洁术,整个人瞬间焕然一新。
连精神都好些了。
他抬步走出,默默的吃完东西,出了院子准备去上课。
“景文兄,景文兄,等等我!”
楚风在后面几个大跳追上了陈文。
陈文转身木然的看着楚风,然后朝他微微颔首,便转身继续往前走。
楚风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景文兄,你这是怎么了,昨日还好端端的,今日就变成这般无精打采的模样?”
陈文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楚风更加惊疑了,“景文兄,你嗓子哑了不成?要不要我帮你用灵力蕴养一番?”
“不对,你也有灵力啊?还是木属,想来比我的还要有生机。”
“可是,那你怎会伤到喉咙?”
怎么平日里不见他这么多话?!
陈文心中腹诽,耳边跟有只苍蝇似的,嗡嗡嗡不停,他忍不住转头瞪了他一眼。
正当楚风还想继续问时。
他的脑海中浮现一道苍老的声音,
“风儿,别问了,这小子正在练一门功法,这几天说不了话,啧啧啧,这小子对自己真狠呐,不过运道倒是不错,竟然能得到这门功法,还有那么极品的芥石,可不多见呐!”
楚风突然驻足,眸子闪铄着惊喜,心中回道:
“村长爷爷,你醒了啊,不是要一个月吗?”
“呵呵,你成功入道,引灵气入体,惊扰到了我,自然就醒了。”
“村长爷爷,抱歉”
“无妨,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先跟上,别在这站的跟木桩似的!”
“好!”
楚风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落后很多了,景文兄正在前方等待着他。
他赶忙加快脚步追上陈文,笑了笑道:
“抱歉,景文兄,刚刚走神了。”
陈文摆摆手,咧嘴一笑,示意没事。
两人继续并肩行走,这次楚风不再开口,让陈文清净不少。
而此时的楚风,则在脑海中询问道:
“村长爷爷,你说他运道不错?还狠?为什么?”
老者轻笑道:“呵呵,他修炼的功法乃数千年前吞天魔尊的绝学,饕餮血神诀,此功法霸道无比,以人身铸饕餮胃,吞噬万物,壮大己身,此功法可一路修炼至大乘,这运道还不好?”
“大乘?!”
楚风瞪大眼睛,虽不知道大乘是何意,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小孩子不必知道那么多,只想知道很厉害就是了。”
老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此功法最难的就是入门,将自己的凡人之躯化为饕餮血身,这一步最为艰难,而且极为痛苦,如千刀万剐之酷刑,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且此功法入门需芥石为引,那小子运道极好,找了块极品芥石,还有如此胆量,敢一次就熔炼如此多的芥石!”
“不易啊,待他功成,必成大器,只是曾经风光如吞天魔尊,依旧被兽性侵蚀心智,疯癫吞噬而死,他能走到对岸吗?”
虽说如此,但老者说话间依旧毫不掩饰自己对陈文的欣赏,再看看自己选择的弟子,啧啧啧
楚风闻言只觉酸溜溜的,不服气道:
“不就是一些痛苦嘛,村长爷爷,你有没有这篇功法,我也要练!”
“我看你长得象功法!”
老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
“你以为入门了便万事大吉?错!”
“此乃魔道邪功,岂是那么好练的?”
“此法进境虽快,但修炼时亦极为凶险,练身为饕餮,心亦如饕餮,整日被食欲折磨,不得安宁,且极易失控,杀意弥漫,伤人伤己!”
楚风闻言大惊,连忙问道:“那那怎么办,村长爷爷你有没有办法,景文兄岂不是危险了?!”
“此乃他自己选择的道路,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一道神魂等待夺舍,他修了这套功法,也不错,倒是他如果被夺舍了,身上积压的欲望杀意爆发,说不定你我就不用担心暴露了。”
老者轻叹一声,说道:
“须知力量之间亦有因果,得到强大的力量,自会付出代价。”
“不过嘛”
老者忽然卖了个关子。
楚风顿时上钩,急切道:“不过什么,村长爷爷,你快说啊!”
老者哼了一声:
“咳咳,你这臭小子,老夫刚从沉睡中醒来,也没见你关心关心老头子,就知道问问问!”
闻言楚风尴尬一笑,“村长爷爷乃是活神仙,大能在世,自然不会有事,但是我那景文兄只是一介凡人,自然是要多关心些。”
“再者,我能入道,多亏了景文兄的提点,村长爷爷您能提醒苏醒,也得承他一份情呢!”
老者闻言来了兴致:
楚风将前几日发生的事与老者细细的讲述了一遍。
老者听罢微微沉吟,随即开口道:
“没想到这小家伙竟还有这般慧根,看来这个方法他有可能做到。”
“什么方法呀,村长爷爷,你快说说吧!”
楚风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道:“办法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给我?”
楚风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村长爷爷,你是说玄黄炼心诀?”
“正是!”
老者点点头道: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