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陈文印象中徘徊,转眼间却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不过陈文只是惊讶了一下,便释然了,修仙者中除了特殊体质和功法之外,哪有胖的。
只不过他身上散发的那一股邪戾的气息,却让陈文侧目。
心中暗忖,他该不会练成了吧?
见他确实直入自己院子,陈文也站起身,将不便示人的物品都收入储物袋中,准备迎接这位。
而在此时。
梁九刚进门,便注意到院子石桌旁正在听贾旭讲话本故事的萧红玉。
其面若桃红,眼波盈盈,趴在石桌上,托腮认真的看着贾旭的面容,也不知是对他口中的故事感兴趣,还是
梁九眼神微眯,露出不善之色,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一句贱人,也不知其家族如何教导的,有婚约在身还如此轻浮,日后定然要你付出代价。
随即他便挪开视线,继续朝陈文房间走去。
不成想那道声音却被贾旭听到,他面露不悦,悄悄看了眼萧红玉同样脸色不愉,放心开口,
“这位师弟,怎的这般没礼貌,进人院子不敲门也就罢了,还无端弄出声响,扰人雅兴。”
“我生性不拘小节,倒也罢了,但是惊扰了红玉妹妹,你却需来赔罪道歉才是!”
梁九本不想搭理他们,但是听闻红玉妹妹四字,却突然驻足,转过身来,眼神冷冷的望着他们二人,语气冰冷,
“红玉妹妹?”
“放肆,红玉妹妹也是你能叫的?!”
贾旭瞬间跳脚怒斥。
萧红玉本虽不甚在意,但看贾旭如此维护自己,颇为受用,面上也露出几分不悦,
“你这人怎么这般不知好看~”
她目光落在梁九身上,顿时怔住了,眼中流露出几分惊艳。
修行者一旦入道,面容皆会发生蜕变,可以说没有丑的。
可眼前这人面容虽俊美,却也不能吸引她,可唯独他转过身时,露出的那一股邪魅的气质,令她眼前一亮。
这就象是一群布偶中出现了一只狸花,虽然狸花不是最可爱的,可他确是最与众不同的。
萧红玉按下激动的贾旭,快步走上前,越看越欢喜,还有几分熟悉感,笑盈盈的柔声道:“这位公子,我叫萧红玉,你称我红玉即可,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为何而来,红玉可以帮忙的。”
“不必了!”
梁九看着面前女子脸上自己从未有见过,曾经十分期盼的神情,如今却感觉十分厌恶,甚至有些作呕。
他露出一抹讥讽,阴阳怪气道:“玉妹妹,怎么连你未婚夫都不认得了,啧啧啧,你还真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呐!”
“此事我会在寄往家族的退婚书中注明的,你且安心等着你家族的来信吧!”
“你你是梁九?!”
萧红玉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
她仔细打量一番,这才终于从梁九的眉眼中寻得几处相似之处。
这让她确认了梁九的身份,但也让她更加愤怒,你怎能变好呢?
你变好了,不就证明是我错了吗?
梁九却不愿与她多做纠缠,“萧红玉,还要感谢你,让我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呵呵。”
说罢,他转身就走,来到陈文门前轻轻叩门,“笃笃笃~”
“景文师兄可在,梁某冒昧来访,打扰了。”
陈文怎么会不在。
他刚刚还在窗前吃瓜呢。
梁九虽没有灵识,却也敏锐的察觉到房内有人存在。
房门被陈文打开。
梁九缓缓一礼,“景文师兄,好久不见。”
陈文当即侧身让开道路,“梁兄,快进来吧。”
梁九进入,陈文关门。
两人都那样提及院中发生之事,徒增尴尬罢了。
萧红玉在院中面色难看,他什么时候与陈景文关系这般好了?
萧红玉突然发现,自己认为十分了解,对自己忠心耿耿,掏心掏肺的奴仆梁九,此时竟然看不懂了。
这时贾旭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对一个紫府仙国的皇子大放厥词。
梁九的大名自然在外门弟子中流传甚广,不过都是些恶名,什么不思进取,纨绔子弟之流。
可如今他的身份让他忍不住冷汗涔涔。
自己不过是一筑基家族中出的灵根子,被送过来就是想搏一搏日后能够踏入紫府,从而带动家族崛起。
因此,才不遗馀力的讨好萧红玉,努力修炼哪有走捷径快!
可如今,一道晴天霹雳落下,萧红玉竟然有未婚夫,还是皇子!
他竟然翘了皇子的墙角?!
他暗暗惊惶,萧红玉啊,萧红玉,果然是祸水,你有未婚夫你怎么不早说啊!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若萧红玉看上自己,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若看不上家毁人亡!
思及此处,他连忙上前关心道:
“红玉妹妹,你没事吧,这梁九太过不知好歹,竟对你恶言相向,真是可恶至极,红玉妹妹你放心,待我修为精进,定帮你好好教训他一番!”
“滚!”
萧红玉本就心烦,如今又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聒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宣泄了出来。
随后扭头回了房间。
贾旭闻言心中虽恼,但面上却依旧热忱的跟上去,“红玉妹妹,慢些走,若是生气,打我几下出出气便是,莫气坏了身子”
而此时在陈文房间中,陈文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略有些尴尬,只得宽慰道:
“梁兄,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你莫要介怀。”
梁九言语间满是狠戾:“无妨,我早已不是昔日如狗之徒,早晚让她付出代价!”
此言他可以说,陈文却不能接,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接了只是徒增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