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关键时刻玄黄炼心诀将他唤醒。
他又不顾伤势痛苦,拼命将脚给拔了出来。
此时地上的头颅就是他的了。
他此时身上极为狼狈。
脚上几乎是少了一大块肉,绿珠正在修补。
身上被四溢的剑气割的伤痕累累,不过也已经恢复。
丹田之中空荡荡的,让他特别没有安全感。
他现在只能坐在地上,看着他们争斗。
白斩月听到陈文的话后脸上露出错愕,
“你被吓傻了不成,哦?你现在应该赶紧给自己写遗书。”
“你现在应该自己捏碎命符!”
陈文冷笑道,“呵呵,至于他哥,即将筑基又如何,不还是练气嘛!”
“他为什么不筑基,是不想吗?”
“你若是想为他报仇,可以过来试试,若是不想”
“楚兄,把她解决了吧!”
陈文转头看向趁机在恢复法力的楚风。
他怕夜长梦多。
翟计那边也十分焦灼。
他只能四处逃窜。
不过现在好多了,何雨泽已经见到了他表哥被斩首的画面,现在已经不再打了。
而是来到了何雨浩的头颅面前,小心翼翼的将他的头颅捧起来。
然而他一动,何雨浩的头颅突然传来阵阵冰晶碎裂的声音,
头颅瞬间化作齑粉。
何雨泽脸上露出几分苦涩,抬头深深的看了眼陈文,似是要将他刻入脑海,随后自己捏碎了命符。
楚风在接收到陈文的话语后,便立刻想要施咒。
没想到白斩月却抢先自己捏碎了命符,怜悯的看着他们二人,
“你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真传弟子,这秘境我白斩月不争了,你们都”
话未说完,白斩月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远处的白斩堂见自己姐姐已经离去,心中再是不甘,也只好捏碎命符离去。
转眼间,诺大的洗体池旁,便只剩下了他们三人。
而此时,外界云层之上。
一个赤着上身,从头至尾没有说过话,只是一直吃东西的壮汉冷哼一声,
“京瑶妹子,这可不是我老何要找你麻烦,是你峰内弟子杀了我何家子弟,还辱我何家血脉,这笔帐,该怎么算呢?!”
“呵呵,何师兄说笑了,你何家的血脉纯不纯我不清楚。”
秦京瑶抬头望向那壮汉,嘴角勾起,心情似乎不错,轻声道:
“至于你那子弟,杀人者恒被杀之,只能怪自己时运不济,怨不得旁人。”
“你何家子弟若是争气,自会将这口气争回来,何来的帐?”
那壮汉却好似未闻,将头一昂,大声道:“我不管,反正是你的弟子将我子弟打杀了,今年的资源得涨上一成!”
秦京瑶也被这壮汉胡搅蛮缠的样子气笑了,冷哼一声:“哼——何蛮子,我倒是你为了你家子弟的性命着想呢,原来是借着子弟的性命讹诈我!”
“想多要一成,行啊,你多一成,其馀八峰中便要有一峰少一成,你选吧。”
此言一出,那壮汉竟真的目光从众人中扫过。
其心中盘算着,
丹峰不行,弟子们还得吃丹;
药谷不行,没药怎么能行;
阵峰也不行,弟子们磨炼肉身需要阵法;
器峰不行;妙音更不行!
最终,他将目光落在一白衣男子身上。
白月寒见其目光望来,指尖剑气吞吐,
“何蛮子,真当白某人的剑不利乎?!”
壮汉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似乎想起了曾经被当做剑靶的那一天。
他讪讪一笑,“不要不要,开个玩笑嘛,弟子们的事情自然由弟子们自己解决。”
随即他眼睛一转,又道:
“京瑶妹子,我看这小家伙似乎要得魁首了,你之前已选了他,那其馀九个魁首你可不能再选了啊!”
秦京瑶闻言柳眉一蹙,这何蛮子居然惦记起自己的天骄弟子?!
她瞬间暴起,“这小子是我早就定下的记名弟子,你再敢给老娘胡说八道一句,老娘今年的资源也不要了,再要请白兄再把你当剑靶子钉一天!”
“京瑶此话当真?!”
白月寒闻言立即弹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壮汉,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
壮汉见状立即从心的道歉:“对不起,京瑶妹子,是愚兄说错话了,还是得看弟子们自己的选择。”
此时的秘境中。
陈文又服下一滴药液,身躯已经全部恢复如初。
清洁术一掐,又恢复了那个翩翩少年郎。
只是此时秘境中的气氛有些尴尬。
楚风看着陈文,眼神复杂。
一方面是他想要争取一下魁首之位。
另一方面是村长爷爷的告诫,他斗不过景文兄。
但是此时景文兄已经油尽灯枯。
他虽然状态也不好,但是至少是练气五层,掌握多种法门。
他自信自己能够击败景文兄。
只是,这样有些趁人之危了。
景文兄待他如亲兄弟,自己怎能如此对待他。
一方面是道德感情,一方面是名利欲望,让他一时间有些纠结。
陈文自是看出来了,这家伙不斗一场是不甘心的。
还是那句话,此乃道争,无关其他。
翟计表示自己对现在的名次已经十分满意了。
他看出二人有些不对劲,一人又给了一滴绿珠跑开了。
陈文站至楚风面前,哂然一笑:
“楚兄,不必介怀,象你之前所说,此乃道争,各凭本事,不斗一场,心境难明,我亦是如此,不要留手,凭本事取胜,才是我所求!”
楚风闻言心中稍安,拱手道:“既然如此,景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