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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春只觉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他甚至不需要灵识探查,肉眼可见的,灵田瞬间被鲜艳的翠绿复盖——噬灵蝗血液的颜色。
到处都是炸碎的噬灵蝗残骸。
灵鹤也一阵颤斗,只是在陈文安抚下才没有下去吃虫。
一亩、两亩、五亩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亩灵田被清理完毕后。
王树春仅剩下麻木,眼神呆滞。
他看向陈文的眼神仿佛在看怪物。
哪有人能做到如此诡异的手段?
而且还不间断的施展了一个时辰!
自己和他真的是同阶?
王树春心中只觉荒诞,恐怕自己在其眼中,与下方的那些噬灵蝗并无区别。
陈文挥散云雾。
如今下方的灵田已经完全恢复,甚至过之甚多。
那些噬灵蝗的残躯成了养料。
今年,甚至明年,这些灵田都会大丰收,甚至能堪比甲等灵田,年收八百斤灵米。
他轻吐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面色苍白,道:
“走吧,下一处。”
王树春劝说道:
“景文师兄,天色已晚,要不休息一番,明日再继续?”
陈文掏出一玉瓶,取出一粒聚气丹服下,开口道:“无妨,路上恢复即可,尽早解决,我也安心。”
王树春看的眼皮直跳,上等聚气丹,这一趟还不够赔的!
但陈文已经闭目调息,他也只好作罢。
之后,陈文基本上一个时辰便能清理一处问题。
病变?小荣元手加春风化雨术。
虫灾?小荣元手加春风化雨术加小庚金指。
陈文一粒一粒的聚气丹服下,王树春心中暗骂这该死的世道,自己连一粒都不舍得吃,他却能随便挥霍。
月飞乌现。
金灿灿的阳光洒下。
陈文终于将最后一片灵田的问题解决。
问题基本不大,只是浪费时间。
不过为了他的钱袋子,他还是忍了。
他望着天边的霞光,淡淡道:“现在,该解决最后的问题了。”
王树春一下子精神了,“景文师兄,可是那妖兽侵袭之地?我们是否现在过去?”
陈文摇摇头:“不,先带我去你洞府。”
王树春心中一紧,忙道:“啊?我洞府?在下洞府简陋,儿孙顽劣,怕惊扰了景文师兄。”
陈文笑道:“无妨,只是歇息片刻,调息一番,一日忙碌,也该歇歇了。”
话说至此处,王树春再无拒绝馀地,将自己洞府位置告诉灵鹤,灵鹤振翅快速飞去。
它也飞了一夜,想要快些歇息一番。
很快,一座伴灵田而建的房屋出现在二人眼前。
门前有几个稚童正在玩耍。
王树春见到他们,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景文师兄,那几个便是在下儿孙了,孩童顽劣,还请景文师兄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自是不会。”
陈文面露温和的笑容。
王树春见状心中一定,也是,是自己多虑了,只好不是触及景文师兄底线,他亦是一少年。
灵鹤落下。
稚童们好奇的望过来,见到王树春从灵鹤上下来,纷纷欢呼着跑过来,
“爹爹,爹爹,我想骑大鹅。”
王树春一一回应,“好好好,下次带你们骑大鹅,我也想你们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几粒糖丸,将稚童们的注意力转移。
这才带着陈文走进院内。
院中摆着几张躺椅,柳树垂下枝条,将阳光分割。
听着门口传来的动静,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青年领着一清秀女子走了出来,见到王树春后立即上前,
王树春缓缓点头,随后说道:
“柳儿,快去沏茶,今日有贵客上门,此乃紫霞峰真传,尔等唤一声陈仙师即可。”
那青年闻言立即转头看向一旁刚刚及他腰间的陈文,心中惊异万分,一时间竟呆愣住了。
还是一旁唤作柳儿的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这才反应过来。
二人连忙躬身行礼,“拜见陈仙师!”
陈文微笑颔首,“不必多礼,这本就是你们家,不必拘谨,随意些。”
王树春瞪了他一眼,呵斥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滚回房去。”
那青年闻言如蒙大赦,连忙回了房间。
王树春将陈文引至房厅,柳儿奉上茶水也跟着离开了。
王树春这才开口问道:“景文师兄,不知可需密室恢复一番,在下虽有一密室,但此处灵气匮乏”
他还未说完,陈文便打断道:
“不必了,在此坐一会儿,等等吧。”
等?
等什么?
王树春有些不解。
但再问陈文却不再开口,甚至闭目开始调息了,他也只好作罢。
良久。
陈文忽然睁开眼,站起身。
王树春以为陈文要离开了,便跟着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
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声音,“老王,你寻我回来何事?”
寻着声音,只见一身着白袍,身材清瘦的女子走了进来,容貌仅是清秀,但是身上散发着成熟的韵味极为加分。
王树春见到来人后有些疑惑,“梅花,我未寻你啊,你怎会回来?”
梅花走进房厅,刚要开口,便见到陈文的存在,连忙行礼,“见过真传师兄。”
陈文淡然颔首,嘴角露出淡淡笑意,“好了,现在人齐了。”
王树春闻言面色一变,想起一个可能,只是他还是不愿接受,面色难看的开口:
“景文师兄,这话何意?”
梅花虽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