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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忽悠他的罢了。
在真正的高位者面前,规则就是为他们制定的。
他们就是专门践踏规则的。
宗门是说不可随意杀外门弟子。
可他杀了,又如何?
最多也就罚点贡献点。
更何况他还有罪证,只是清理门户罢了。
这时,身份玉牌震动。
陈文拿起一看,露出笑意,是紫霞峰内务堂的,给他发了个名单。
这些都是听闻他手下缺了个管事,自荐而来的。
至于怎么听闻的?那你别管。
他在峰中地位偏低,自然不会随意杀人,早就给内务堂和刑罚堂打过招呼了。
地位低那也是真传弟子,只要不是触及到他人的利益,顺水推舟之事,自然没有人会为难他。
随意回复了一句,“找个老实的即可,你等看着安排吧。”
别人顺水推舟,他自然也要报之以李。
可怜王树春还以为自己能一命换一命,就算换不了他的命,凭借他毁坏的灵田也能让他伤筋动骨,付出代价。
殊不知陈文在第一处灵田时就怀疑是他了。
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还把责任嫁祸给何家。
却不知处处都是破绽。
宗门法阵只有遇见外门以上弟子时才不会被触发。
宗门外方圆数百里,但凡有妖兽出现早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外门弟子们猎杀一空。
就连普通小兽都不敢轻易踏足,否则就是一坨烤肉的下场。
一个一阶中品的戊土豚如何能穿过阵法,破坏内部呢?
只有自己人。
至于何家?
他们没那么无聊,对一个杂役弟子动手。
被人知道了还不够让人耻笑的。
要出手,最起码也得是像王树春那一类的管事。
当然,这些只是揣测。
所以陈文带着他去处理一个个灵田的问题。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费尽心力才破坏的东西被一点点修复。
眼睁睁的看着让陈景文伤筋动骨的策划被一点点推翻。
王树春面上虽不动声色,但他的心,早就乱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炼心功法的。
当确认是王树春时,陈文也有些意外。
毕竟自己确实是严苛了些,可那毕竟是自己的钱袋子,谁会对自己的钱袋子不上心呢?
而且他从不插手灵田事务,只是让王树春自己管理。
一年内只有半年时查验土地才过问了一次。
谁会讨厌一个从不指手画脚,让你想干嘛干嘛,只要年底把活干完就行的上级呢?
但是没想到王树春心中居然积压了这么多不满。
陈文有些唏嘘,果然,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永远不会知足。
只是若是王树春知道,哪怕他没有手段将灵田恢复也不会有任何责罚的话,会不会破防?
灵田受损乃是天灾人祸,与我何干?
只需上报宗门,宗门自会派人处理,核查后给出一个差不多上交数额。
甚至他的贡献点都不会减少,依旧是一千。
只是陈文想要多赚些,而且也就是顺手的事,还能杀人诛心,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陈文又回到了那处石壁。
只是这次石壁中再无声响。
他心念一动,不见有何动作,就见石壁前出现道道火球,朝着石壁砸去。
“噗——”
石壁上瞬间泛起阵阵涟漪,将火球弹开,只是留下几道裂痕,很快又恢复如初。
陈文眼睛一亮,能抗住我数发火球,看来有可能是一阶上品的阵盘。
这阵盘价值上万!
陈文兴奋不已,今天运气真不错,不仅捡到了数万灵石,还捡到一块上品阵盘,而且还是防御隐蔽类型的!
他没有再使用火球术,而是凝聚出一团灵气,贴在阵法表面慢慢渗透消磨。
这是最笨的办法,但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陈文目的不是破坏它,而是让它一直处于激活状态。
只要将阵盘里的灵石灵气耗尽,阵盘自然就失效了。
而根据王树春的德行,恐怕放的灵石不会多。
果然不出他所料。
石壁开始一阵晃动,泛起涟漪。
随后阵法忽闪几下,彻底消散,露出一个洞口。
陈文收回手,没有着急进去。
而是掐诀施法,顿时石壁旁的一株藤蔓摇曳几下,随后快速生长,蔓延至洞内,陈文的灵识跟着探入其中。
很快,他便将洞内情况尽收眼底。
一阵盘、一死豚,一堆粪便,再无他物。
陈文从藤蔓蔓延过的地方走进去,顺利的将阵盘拿到手。
死猪则收入储物袋。
好歹也是一阶中品的妖兽,拿回去给山中杂役能加个餐。
走出山洞,陈文面色古怪,没想到王树春这家伙还是个骑豚勇士。
显然,这头戊土豚是跟王树春签过契约,主死同死,其死主伤。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反倒是给陈文提了个醒,自己在兽峰似乎还有只灵宠未曾领取。
他上了灵鹤,当即给翟计发去了讯息,让他帮忙留意一只合适的灵宠,最好是飞行类的。
可以日常代步,危险时可以帮自己侦查探路,关键时刻还可以带自己逃命!
乘上灵鹤回到洞府。
却见山前有一白袍青年正在山前打坐。
见天上灵鹤至此,陈文跃下。
他立即整了整衣衫,快步走到陈文跟前,一鞠到底,
“景文师兄,在下秦墨,内务堂派遣的弟子,前来报道。”
陈文闻言心中一动,“哦?你是秦家的?”
青墨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