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了。
他早就可以将这封印解除,只是担心解除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患。
而且自己现在只是练气八层,陈破朗进去时便已经是练气巅峰。
为了保险起见,陈文还在积蓄着力量。
等到陈破朗坐不住了,自然会出来的。
而且,他也为对付陈破朗留了些后手。
只是觉得还不够,胜率只有九成八,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来到谷外,陈文泡了杯茶,慢慢品着,观赏漫天霞光。
他之前就有猜测。
陈破朗留下的封印真的能瞒住紫府强者吗?
会不会是在等。
等自己突破练气九层,看看自己能否胜出?
毕竟自己来了紫霞峰,成了真传,却连峰主一面都未见过,仅仅是给了个真传身份,记名弟子的名头。
现在一想,若胜出不了,似乎也没有见的必要,因为那时已经是换了一个人了。
至于宗门内会怎样待他。
陈文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到时候自己已经死了,管他个大坝!
他在想,如果副峰主知道,她会不会告诉秦水茹。
那么秦水茹找自己去秘境,便是故意的。
这么来说,一切都通了。
陈文不禁咋舌,算计真是无处不在,不知不觉中,便陷入别人的算计中。
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谨慎小心呢。
若照这般想,那雪翼雕之事,未必就没有秦水茹在其中推波助澜。
将自己逼成独狼,只能依靠于她才能活。
只是如今他就算知道,也已经深陷囹圄,无法脱身。
只能按照她们算计好的那般,进秘境,为她们寻天罡地煞之气。
而且,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陈文悠悠一叹,自己居然也开始生出那些侥幸之心了。
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低微所致的。
若是实力强大,任尔何等算计,我自翻手复灭!
他眸光逐渐坚定。
而此时,紫霞峰顶,一处殿宇间。
秦水茹漫步其中,款款来至殿前停下,垂头而拜,“师尊!”
殿内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进来吧。”
秦水茹这才起身,推门而入。
殿中烛火通明,一位雍容女子端坐在一旁的桌案上,似是在作画。
秦水茹走上前,不敢出声,默默在一旁等待。
终于,女子将停下手中笔,抬起头,露出一张绝美的,带着一丝成熟妩媚的容颜。
她抬眸望向一旁候着的秦水茹,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温柔,道:
“可准备妥当了?”
秦水茹当即拜倒,禀道:“弟子在其山中安插的眼线说他密室中有灵气波动,确认突破练气八层了”
说完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下了。
正欣赏自己画作的副峰主秦京瑶虽未抬头,已经知晓其心中所想,淡淡道:
“你不必多言,本座让其练气八层进秘境,自有安排,只是那小子今时不同往日,你要给其多给些补偿,若其能够筑基,倒是够格为我一弟子了!”
闻言秦水茹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位师尊。
师尊眼光向来极高,座下拢共只有四名弟子,不象其他峰的,个个恨不得将所有天才全部收入囊中。
那小子不过一中品灵根,又无任何体质,顶多就是有点小聪明,师尊怎会动此念?!
她虽疑惑,但不敢问。
师尊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不过她倒是可以再去探探,那小家伙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随即,她收敛思绪,朝秦京瑶一拜,“遵命,师尊,我本想将丙等灵田予他,不知是否还需调整?”
“太过小家子气了,须知你是一峰真传,又是秦家主脉嫡系,出手亦要符合身份。”
秦京瑶轻摇头,继续道:
“将甲等灵田一并允他。”
秦水茹有些不解,“师尊,甲等灵田每年可赚三千贡献点,再加之乙丙两等,是不是太多了些?”
秦京瑶瞥了她一眼,语气更加淡了几分,“你不是他的好姐姐吗,怎么连他每月能赚多少都不知道。”
“我”
秦水茹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秦京瑶抬手制止,
“且去吧,若是再这般无智,便自去霞光窟面壁。”
“是。”
秦水茹不敢多言,只得领命退下。
出来后,她才如梦初醒,自己竟连那小家伙的收入都未打听,便要赏赐。
恐怕此举非但不能收买人心,反倒会惹人嫌弃。
只是那小家伙如今到底多能赚贡献点?
秦水茹思索着,步行下山,才御剑离去。
百炼峰。
一座广场上。
到处都是光着膀子以精金液浇灌体魄之人。
百炼峰为练体峰,功法便为百炼,以各种天地精金淬炼体魄。
然而此法有一缺陷,便是身上无毛发。
如果遇见有毛发的百炼峰弟子,那要么是练的不到家,要么便是仅辅修百炼功法,实际还是以练气为主。
然而此时,在一众练气弟子前方,正有两个有头发的,在一众弟子中颇为惹眼,尤其是其中一人身穿紫袍,却有头发,显得格格不入。
另一人为青袍,玉带挂饰皆宝气充盈,跟在那紫袍男子身后,面露躬敬,
“何师兄,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小子今日灵气波动剧烈,应是突破至练气八层了,想来应该就是今后两年便会进入秘境帮秦水茹取气。”
紫袍男子正是何雨柱,闻言只是微微颔首,“知道了。”
青衣男却不离开,脸上有些尤豫。
何雨柱皱眉,“婆婆妈妈的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