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冷绿,往里走,就渐渐化作了近乎墨黑的幽青。
虽名为潭,却极为宽广,足有数百丈。
有人在潭中泛舟,有人在潭边踏青赏景。
却唯独没有垂钓者。
水至清,则无鱼。
这潭水清澈透底,一眼望去,看不见一条鱼。
但今日却来了个钓鱼翁。
见老者真的将鱼钩挂上蚯蚓,投入水中,带着个草帽,悠然垂钓。
一旁经过的人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有好事者上前问道:
“老头,此处无鱼,你钓什么?!”
老者答道:“蛟龙潭蛟龙潭,无鱼却有蛟龙,老头子我不钓鱼,钓蛟龙!”
路人纷纷哄笑:
“哈哈哈,你这老头真是失心疯了,蛟龙潭只是个名字,若照你这般说,那买老婆饼岂不是要给个老婆!”
“要照这么说,我得去找店家,今日午时吃了佛跳墙,哈哈哈哈~”
老者撇撇嘴,“真给你你又不乐意了。”
之后,老者便不再理会那些人,自顾自的从一旁的鱼篓中取出壶茶,一碟花生豆,时不时嘬上一口茶,捏两粒花生豆,好不自在。
路过之人见其虽怪异,但也颇为自得,也没了打趣的兴致,反而望着茶咽了口口水,心道这茶怎么这么香,这老头喝了一天怎么还没喝完。
这老者白日来垂钓,夜晚便离开找了处破庙便睡觉。
足足三日后。
坐在潭边的闭目养神的老者突然睁开眼,悄然望向天边。
只见一道紫袍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潭边。
周围的人仿佛没看到一般,自顾自的游玩踏青。
陈文悄然望着,心中升起几分疑惑,难道是他?
紫袍身影是进入秘境时与何雨柱相谈甚欢的器峰真传,刘子墨。
可是没听说过他与秦水茹有什么交集。
只是其修行的是火系功法,若不是秦水茹的帮手,没道理要来此处啊。
至于何雨柱那边的人更不可能了。
在外界时,陈文或许会有此猜测。
但进入秘境了,你来何家自留地真的没问题吗?
那刘子墨左右看了看,直接纵身一跃,跳入潭水中,一路向下,很快便消失不见。
不过片刻。
突然潭水开始荡漾,一个接一个大泡开始浮现,甚至开始掀起水浪。
“快跑,地动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尖叫。
随后所有人快速逃离。
此世界地动、裂缝等天灾频繁,这些人们应对这些经验很丰富。
唯独那些泛舟的只能在水面飘摇,默默祈祷,发誓此事过去再也不泛舟了。
然而这时。
潭面突然掀起一道巨浪,将那些舟船尽数吞没。
陈文早就与凡人们一同退去了。
他有些疑惑,这刘子墨为何突然出手。
不象是帮秦水茹的另一人,倒象是搅局的。
须知如自己真是诱饵,那必然会等自己出手了,才会悄然出现。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可这家伙直接就出手,打了个陈文措手不及。
要么他真的很勇,要不他就是搅局的,也想要玄水煞。
这道煞气很好吗?
可是煞气并无等阶之分啊!
陈文疑惑不解。
不过他还是并未离开。
只是找了个地猫起来。
事情已经发展至此,那就再观察一番,看看那背后之人及何雨柱会不会出现。
看情况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不过片刻,一道身影忽然从天而降,落在潭水上方。
陈文见到来人后立即收敛心神气息,隐藏于岸边草木之中。
有枯荣融元诀加持,他是气息自认隐藏的十分完美。
来人正是何雨柱。
何雨柱看着潭水动荡,却并未动怒,反倒得意一笑,“嘿嘿,上钩了!”
他立即就准备下入潭中。
然而他却突然在水面顿足,皱眉朝周围张望了一圈,喝道:
“谁,给老子滚出来!”
陈文心头一紧,开了?
他这可是以枯荣之力仿真草木生机,又以枯荣身幻化树木,再以蝉蜕敛息诀收敛气血之力。
可以说,筑基之下不可能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然而何雨柱却发现了,实在是令人费解。
何雨柱还在继续喊道:
“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伪装如此劣拙,还装什么!”
闻言,陈文心中微叹,看来他是真发现自己了,否则不会提及伪装。
他幽幽一叹,便准备收功。
忽然,他动作一滞。
只见对岸山林中突然冒出一道身影。
其依然是紫袍,真传弟子。
不过是药谷弟子,名为姜青岩,土木上品灵根。
陈文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吓自己!
何雨柱认出来人后瞳孔骤缩,“姜青岩,你药谷也要掺和此事?!”
姜青岩见到何雨柱后,面色有些无奈,并未回答其问题,而是问道:
“何兄,我的土遁自认已经大成,你是如何发现的?”
“姜兄谦虚了,你的土遁已经圆满,筑基之下难有人能堪破。”
何雨柱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讥讽,
“可没发现也能喊两嗓子,不是吗,谁知竟真能炸出来一条大鱼,哈哈哈哈~”
姜青岩闻言面色一沉,自己竟被人戏耍了!
他冲天而起,站到何雨柱对面,冷冷盯着对方,道:
“何兄,我不欲与你动手,短时间内你也奈何不了我,不如你我在此喝杯茶,叙叙旧,看下方那人能否斗过那条寒蛟,如何?”
“不如何!”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