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眼前人的亲情;
“景文,我们可是亲父子啊!”
“正是因为亲父子,我才要让你好好看看我在青冥宗学到了什么!”
陈文说着发出一阵狞笑:“桀桀桀桀”
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朝陈破朗逼近。
陈破朗目露绝望。
半个时辰后。
陈文才放过了稀薄到只剩下一道影子的陈破朗。
有墨沼寄魂气改造,他们的神魂已经有了再生、渗透、侵蚀等特性。
不怕陈破朗就这么死了。
他干脆盘坐在陈破朗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姿态,道:
“父亲,你可知错了?”
陈破朗:“”
“父亲,你不说话,我就当你认错了,以后,我们子父二人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陈破朗::“”
“父亲,我子父二人同心协力,定能闯出一片天地,我负责打天下,你负责为我发泄怨气,就如刚才那般,如何?”
“我”
这时,陈破朗突如回光返照般,发出一些微弱信号。
陈文赶紧凑过去,“父亲,你说什么?”
陈破朗见陈文没有防备,靠了过去,突然狰狞大笑:“哈哈哈哈,我的好儿子,你还是太嫩了,去死吧!”
就在这时。
陈文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神魂波动!
“呵呵,终于出来了!”
然而陈文却并无慌张,嘴角勾起,露出一丝冷笑,
“回首,掏!”
一道无形的荡魂落魄之音从他口中发出。
此乃荡魂落魄术,其是陈文从妙妙音峰淘来的法术。
虽然妙音峰人均变态,但其法术,尤其是音道,颇有造诣。
此术便是发出一道落魄之音,无声无形,直接作用于神魂!
“呃啊——”
一声痛苦的嘶吼响起。
陈文转身一掏,纤丝术瞬间将那道魂影捕捉,又一个陈破朗!
下一刻,陈破朗恢复魂智,却发现自己已经落入陈文之手,神魂中再次出现了那种被掌控的,无法抗拒的感觉。
他惊恐万分,“你怎会知道我的存在?”
“我不知道啊!”
陈文笑着摇头,“但我知道你谋划了十数年,绝不可能这般简单的收场!”
“再者,墨沼寄魂有分魂、融魂、夺魂之法,我不认为你不会给自己留后手。”
陈文说着随手将原来那个半透明的陈破朗灭杀,彻底磨碎。
而后将新玩具陈破朗固定至原来位置。
陈破朗面色灰败,但又燃起一丝希望,“你刚刚说的那些”
不等他说完,陈文就打断了他,畅然一笑,道:
“当然是假的了,只是为了麻痹你而已,你不会真信了吧?
陈破朗不说话了。
但是陈文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让他开口求饶。
又是一顿折磨后。
这个新的陈破朗也变成了一道影子。
陈文似是玩腻了,直接挥手将其打散。
他的两个神魂碾碎后的魂气全部被陈文收集起来,凝炼成一颗魂丹,收入玉瓶。
这东西可以增长神魂,但是缺点是增长的神魂很斑驳,需要大力气去净化。
而且靠这种方式提神魂由于速度快,增长猛,会给人带来实力大幅提高的错觉,实际根基虚浮,不堪一击。
简单来说,就是易上瘾,易走火入魔!
这东西他只卖,不碰!
他现在有墨沼寄魂气,又有玄黄炼心诀,完全不需要靠这种外物提升神魂力量。
如今大仇得报,但陈文却并未松懈。
他的灵识探入饕餮胃,只见其中上空有一根针正在漂浮。
上面的认主气息并未消散。
陈文冷笑着,“这老家伙,藏得真深啊!”
他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的继续修炼。
每日处理一下来拜访自己的人,偶尔去县城中逛逛,买些凡俗巧物。
只可惜,他买的这些东西回来研究一番才发现,真的只是凡俗之物。
他轻叹,果然,哪有那么多捡漏之事。
另一边。
曹云德亲自出手,自然很快便寻到了陈家踪迹。
他伸手拨动自身与陈家那根因果线,顺着因果线望去,只见一群身穿黑色锦袍之人在一处坊市外的荒山下聚集。
当即明悟,那就是陈家之人。
他所修功法为玉阳历劫经,主双修,历情火劫,以在拍卖行购得的土佬烟煞筑基。
虽不符合自身火法,但好在他有土灵根,勉强证得道基【阳劫烟】
烟火相随,可燃对手情火,浑身生烟,倒也还算过得去。
但土佬烟煞的根本玄妙却是通脉感灵,其身所在,地脉情况皆逃不过他的法眼。
只是终究不符,催动起来,烟熏火燎的,极为痛苦。
但效果极佳。
瞬息间,来到荒山之上,以法眼探寻,只见其中有数百人。
看起来应该就是陈家全部的内核族人了。
他脚步向下一踏,如泡影般消失,出现在荒山下。
而荒山下洞窟内。
一名青年面露苦涩,“族叔,我们这些人该何去何从,要不我们收拾分家吧,另谋出路,也好过在此等死,万一那曹家找上门来,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还不等他问的老者开口,一旁一位中年人便训斥道:
“陈景润,你旁系一支还真是一脉相传,家主不知所踪,如今你也要叛逃,我要是你,干脆自裁谢罪!”
“你”
还不得陈景润辩解,一道鹤发童颜的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其呵呵笑着道:
“诸位道友,不必争执,老夫曹云德,特请诸位道友留步,老夫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