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前辈,真是陈景文?!”
陈景润听到从曹云德口中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瞪大双眼,差点忘了眼前这人是筑基老祖,激动的失态了。
还好及时刹车。
不过曹云德还是听出来了,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追究,和蔼一笑;
“自然是陈小友,这次实在是误会了,还请诸位跟我回去,一应赔偿,随便提,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陈家的人顿时互相传音给陈景润确认那陈景文是否为真。
陈景润还有些云里雾里的,他怎么都无法想象,曾经那个闹着让自己带着飞行的小娃娃,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青冥宗真传!
青冥宗门坎这么低了吗?
他隐隐有些酸意,那自己当年若是选择入宗,是不是也能混个内门弟子当当
多次被家族中人传音,他才反应过来,解释道:
“景文是破朗叔的三十六子,七年前送往青冥宗,之后便杳无音信,连随行的王管家也没回来,本想调查,只是恰逢破朗叔失踪”
陈家几人对视一眼,顿时面露激动,没想到陈家还有这番际遇,那可是真传啊!
谁说把子弟送往青冥宗不好?
这可太好了啊!
一名老者走出,恭声道:
“曹前辈客气了,在下陈家现任族长,陈望川,斗胆说一句,既然景文那孩子接这些叔伯们回家,那是我陈家之幸,曹前辈放心,我陈曹两家世代交好,这一点绝不会变!”
曹云德闻言面色稍缓,不管其说的是真是假,至少态度不错。
有个态度就够了。
修行界本就是利益为先,实力至上。
先前陈家没有实力守住祖业,自己帮他们看管,现如今还回去,也是在理。
想来那位虽是真传,但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才是。
他当即捋了捋须髯,“既如此,那诸位快安排族人回归,我先带诸位回去,面见上使。”
“这如何使得,曹前辈先行一步,我等随后便到。”
陈望川一脸的敬畏。
有真传了是不假,可终究还是缺少实力,面对筑基大修,还是要低头。
曹云德并未强求,本就是客气一番,如今陈家子弟已经找到,该回去处理家事了。
想到此处,他面色难看起来。
自己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付出了先前的族地给予周边势力,换取了陈家这块完整的蛋糕。
如今一个练气的毛头小子一句话,便要前功尽弃,这让他怎能甘心。
这青冥界居不易,曹家该何去何从?
他轻叹一声,“不至紫府,终究是蝼蚁!“
“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能在此自怨自艾,可悲,可笑”
三日已过。
陈文在院中静坐,闭目内视饕餮胃中的那根戳魂针。
如今已经不能说是戳魂针了,只是一团即将被腐蚀殆尽的絮状物质。
然而在陈文眼中,其中隐隐有神魂气息闪过。
陈文轻笑,“这老匹夫藏得真深,狡兔三窟,却不知这老家伙分了多少道魂~”
他张口一吐,那絮状物落至地面。
顿时一道墨黑神魂窜出,直扑外界。
陈文并未阻拦,任由其逃窜。
那道神魂正是陈破朗。
他这次学老实了,也有被吓到的缘故。
这几日他一直在一个血红如肉瘤般的世界中,其中尽是吞噬之力,连上品法器都无法阻挡。
他一度认为自己将要被吞噬了。
没想到居然在被吞噬前放了出口。
他这是为自己留的后手,一旦夺舍出现变故,才会唤醒。
如今这般变化,他心如死灰,自己那儿子,怕是已经死了
他根本不敢回头看,只想尽快逃离,留的青山在,不怕柴没烧!
他迅速飞向空中。
然而这时,一道金光将整个院中笼罩。
那是其神魂如同火蜡般开始消融。
“啊——”
一声声无形的哀嚎回荡在院中。
此乃金光阵,楚风所给的传承中记载的。
虽是一阶中品阵法,却专门克制神魂。
很快。
陈破朗的神魂在金光照耀下仅剩下一道虚影。
陈文本想直接将其灭杀。
但是想到陈破朗身为练气,却能够分魂三道,这显然不合理。
哪怕是有墨魂气相助,也不可能做到。
毕竟他还未踏入筑基,仅是与墨魂气相融,勉强算得上半步筑基。
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事实上,如果不是陈破朗将自己分成了三份。
自己对付他还没有那么轻松呢!
一道半步筑基的神魂与三道练气后期的神魂是两个概念!
他当即掐诀将金光阵收敛,陈破朗的神魂瞬间失去了挣扎,飘在原地,眼神空洞,宛如木偶。
这是神魂受创严重所致。
陈文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松了口气。
这才是真正神魂遭受重创的状态。
如他在泥丸中的表现,仅剩下一个透明影子,即将消散了还能有意识。
一看就是受到操控的分魂。
陈文浸淫魂道两年半,岂会看不出这种破绽?
不过也幸好陈破朗露出了破绽,否则他还真说不定会毫无防备地进入寄魂池。
为了保险起见,他以先天大擒拿锁住陈破朗的神魂,又以纤丝术配合戳魂刺灌入其神魂中,确认其一有异动,自己便可以立刻将其魂体引爆。
这才将其带至自己身前。
随后沟通体内墨魂气,分出一丝墨如泥沼的力量,注入陈破朗的神魂之中。
封印解除后,墨沼寄魂气终于开始与陈文的神魂更加深入的相融。
如今那道寄魂池已经与陈文神魂彻底相融。
他那早已停滞的神魂在寄魂池的滋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