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景文师兄这次算是帮内务堂解决了大问题。
想到此处,他又还有些尤豫,只是此番会不会引起景文师兄的厌恶?
但是想着那滔天的贡献点一旦入帐,光是功绩就够一份地煞气了。
想想自己将来也能寿八百,成为一方老祖
他当即大手一挥,“七折,全部给景文师兄送去!”
当内务堂全体出动,将一个个储物袋堆满箱子,又用灵兽拉着堆满箱子的马车,运送至落云山时。
陈文蒙了,“老黄,这是今年收的灵米吗?”
“景文师兄,这是你要的全部的霞光啊。”
老黄搓着手,老脸上的沟壑都淡了几分,
“您不是说有多少要多少吗?”
“内务堂中共积压130万份霞光,其中紫霞80万份,青霞50万份,给您打七折,一份两块灵石,共计二百六十万枚灵石,贡献点可以减免些,二十五万贡献点。”
陈文呆住了,他瞬间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紫霞峰弟子数万,每日产出霞光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转头望向老黄,有些牙痒痒。
这老货绝对是故意的,他是谁的人?
而老黄望着陈文危险的目光,汗流浃背,却装傻只觉他还不满足,当即连忙道,
“景文师兄,你要是觉得不够,师弟可以再从紫霞阁那边调,他们那边的库存”
“闭嘴!”
陈文连忙打断,轻咳一声道,
“够太够了!”
“不过老黄啊,你们这内务阁堂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陈文看出来了,老黄就是故意的。
怪不得人家能以炼气之身当管事,这妥妥的销冠啊。
内务堂全部人都在这里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自己又发话有多少要多少,那哪能不掏贡献点啊?
老黄还能推得一干二净,自己是按师兄指示做事。
可自己的贡献点仅十馀万啊!
老黄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周围。
陈文顿时会意,抬手一道禁制将隔绝。
老黄见禁制落下,瞬间跪下,高呼哀道:
“景文师兄啊,小老儿如今已经160岁,年轻时又争强好斗,受了伤,命不久矣。”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老黄只想搏一搏那筑基机缘,哪怕为此恶了师兄,也认了!”
他抬头指向了车上货物,道:
“小老儿推测师兄是要改换功法,定然根基受损,需大补法力,起码要百万道以上,便私自做主张,将库存带来。”
“其中其实共有180万道霞气,紫青各半,全是小老儿私下改帐,为师兄赔罪。”
“此番若功成,小老儿甘愿受宗门惩戒,若功败垂成,亦不会牵连师兄,已留下遗书,擅作主张”
说到此处,陈文明白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说有多少要多少的话,误导了这老头。
让他以为自己是去要改换功法。
改换功法确实需要消耗大量相关法力,以求尽可能少的损伤根基。
这老家伙想搏一搏。
“老黄啊,老黄,你可把我害惨了。”
陈文摇头叹息。
要说气吧,自然是气。
毕竟平日里被那些大人物算计也就算了,如今还要被老黄摆一道。
但见其双目赤红,满眼死志坚决。
陈文明白,这是一位和他一样的人,为了成道,不择手段。
而且,此番说到底还是自己赚了,多出50万道霞气,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只是倒手一卖,便是十万贡献点入帐。
但问题在于你成道,又不是我成道,关我屁事!
对于一位求道者,陈文是佩服的。
但是佩服归佩服,贡献点归贡献点。
想用我的贡献点来成全你自己?想屁吃!
只是自己一贯的人设不能破。
陈文思索片刻,道,“老黄,此事你只想了有机会成道,却忘了25万贡献点,何人能掏出?”
黄华师闻言,顿时一愣,瞳孔黯淡,“师兄平日里敛财手段颇高,小老儿”
“哪怕是我,也只能吃下其中一半!”
陈文抬手打断其话,直接将身份玉牌取出,道,
“你看,我身份玉牌中仅有15万贡献点,还差10万贡献点。”
“你有此想法,我不怪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你应先来找我商议再行事,如今霞气摆至我洞府前,我不说置我于何地的话,但我掏不出贡献点,你准备如何收场?”
黄管事顿时愣住了。
陈文将禁制散去,“带着霞气回去吧,还有事,不送!”
说罢,陈文转身就要回洞府。
就在此时,老黄一咬牙,目露决绝,突然传音:
“景文师兄,一贡献点十道,共计13万贡献点,如何?”
“成交!”
陈文毫不尤豫地回答。
他清楚地知道,老黄这是要赌上一切,也要争那个筑基的机会了。
老黄的想法他也清楚了。
今年才刚开始,而紫霞峰一年一盘帐。
而他要的就是将这些霞气卖出去,报帐时依旧是25万贡献点。
只要他能在年底时将这笔贡献点及五十万道霞气补上,便可高枕无忧。
当然,这是创建在他成就筑基之后,若成不了,他也死了,死无对帐。
一贡献点十道霞气,这跟捡钱没什么区别,陈文没理由拒绝。
他当即掏出身份玉牌,递过去,笑咪咪的说道:
“老黄,25万贡献点,可要划清了!”
“自然,自然!”
老黄连连点头,看似与寻常不同,只是那双浑浊的眼睛,今日格外明的红。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