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看着外界的天空,呆了一下。
只见天空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云朵星辰。
宛如泼墨画。
他忍不住一抖,现在他对画有些敏感。
下一瞬。
蕴酿了数十日的天怒,以雷霆之势倾泻而下。
陈文瞬间被锁定。
通过江不眠,锁定到了陈文。
“不是,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要这么对我?直接锁头?”
陈文一脸懵逼。
然而来不及思索,立刻召出枯荣魂幡,凝结枯荣盾。
雷霆轰击而下。
本应化为己用,甚至反弹回去。
但雷霆太多了。
几乎将整个海域淹没。
谁知道反弹到哪去了。
陈文瞬间被雷霆淹没。
这比在雷火狱中痛苦的多。
当初那些雷霆是经过师长镇压的,现在确是狂暴无序的。
他被炼的痛苦不堪。
浑身血肉崩裂又恢复。
他凭借着道基玄妙,生生不息的枯荣之序苦苦抵抗。
陈文很想骂一句,是不是刨了天道的祖坟。
他已经将江不眠收入枯荣魂幡之中。
他的肉身还扛不住这些雷霆。
倒是他体内的碧霞灵雷十分活跃,附着在体表,疯狂吸收雷霆之力壮大自身。
但仅仅是馀波便将其填满,来到一阶极品的层次。
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能突破二阶。
但他扛不住了!
一咬牙。
月影剑气爆发!
嗡——
一道姣洁的月光凭空出现。
如清风拂过,又如流水潺潺。
周围忽然变得安静无声。
那些雷霆全部被斩碎!
化作电弧,消散在空中。
还得是月影剑气啊!
动如皎月,静如止水。
不显露丝毫锋芒,却无物不斩。
陈文松了口气,然而再看天空,还是那般漆黑。
他灵觉疯狂警示。
到现在他的灵觉才开始起作用。
之前因为太过危险,反而没了警示的必要。
他当即架起神霄剑丸,化作剑光冲向外界。
骤然。
一团雷火忽然将其锁定。
陈文已经无力吐槽。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唯一能跟天道扯上关系的就只有江不眠。
但一个气运之子而已,至于这么搞?
须知天道无情。
若他因气运之子而针对一人,那就说明,它有了感情!
而且天道掌天地秩序,却不能直接干涉天地之间的事情。
如它可以操控气运,培养修士,以修士为代言人。
但直接引发浩劫,注定是耗费巨大。
这么大手笔,为了杀他一个小小筑基?
自己何德何能?
陈文停下了。
已经被天空上的雷火锁定,逃跑无用。
如今,除了硬扛拼命,以保命手段强行传送自己逃离之外。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他拿起身份玉牌,
“师傅救我!!!”
办法朴实无华,但好用!
前提是师傅愿意出手救自己。
天空中的那团雷火虽不似紫府直接将人思维凝固,但仅靠威势,同样是自己扛不住的。
反正还有保底的护身手段,不躲了!
陈文目光闪铄。
眼看着雷火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说不慌是假的。
陈文甚至能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开始燃烧。
堪比法器的发丝在哀嚎扭曲。
就在此时。
陈文眼前的虚空,忽然伸出一只纤嫩的玉手。
陈文眼前一亮,激动大喊,“多谢师傅相助!”
那只手将陈文捏住,拉入虚空之中。
雷火降下。
掀起滔天巨浪!
轰隆隆——
直坠海底,砸出深渊!
无数海中生灵翻起肚皮,浮上海面。
靠的近些的,直接被烧成齑粉焦炭
天空中传出隐有不甘的怒吼
虚空之中。
陈文只觉一股强烈的大难临头感包裹着自己。
恶心、眩晕,还有阵阵撕扯感。
好在那只玉手上散发出淡淡幽光,将陈文护住。
似是一天、又似是一瞬。
陈文忽然感觉眼前一亮。
下一瞬,已置身于一大殿之中。
他摇了摇头,将恍惚甩去。
将自身几近干涸的法力挤出一丝,用于提振精神。
环顾四周,只见殿内陈设十分熟悉。
一转身,见一紫衫雍容女子躺坐于榻,手中正拿着一根玉笔作画,笔尖落在画纸上,隐有霞光流转。
陈文当即拜倒,
“多谢师傅救命,弟子无以为报”
话还没说完,就被京瑶真人瞥了一眼,再无法说出半字。
不知是不是错觉,京瑶真人眼神似乎略有嫌弃
她道:
“你练气时,因果稍重,易被纠缠,但与道途无碍。”
“但筑基后,本应堪破因果之源,你却主动纠缠因果,仅一月,便深陷因果泥沼。”
“此乃大忌,否则日后你因果缠身,将无暇修行,整日被事端所累。”
“如今在青冥界,你不可出宗门半步,否则必遭天谴,切记!”
陈文闻言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师傅,弟子愚钝,不知为何被天道如此对待”
京瑶真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你且将那幻境中事细细道来。”
陈文有些意外。
一直以来,师傅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