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六神无主,大脑一片空白。
好在他毕竟是筑基后期,很快反应过来,立即调动法力,将那手掌挡下。
然而还不等他反击。
一股无形的波动突然自他神魂之中爆发。
莫名的恐惧感将他包裹。
下一瞬,他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的寿命,被削了十年!
翟天临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老了一丝,气息减弱了些。
他呆愣了片刻,骇然、徨恐、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空中的陈文,嘶声咆哮,
“陈景文,老夫要杀了你,将你神魂剥离,挫骨扬灰!!!”
他整个人彻底爆发。
一股无形的气势陡然爆发。
这一次,再无顾忌,彻底疯狂!
下方的弟子们瞬间倒地不起。
灵兽亦是如此。
陈文立即春秋一渡来到边上的玉霜寒的身后,指着翟天临,告状!
“玉堂主,你看他,原本以为只是他对我有意见,但后来他居然声称对我师傅不满,对宗门规矩不满,现在更是连演都不演,公然要残害宗门真传,他这是要叛宗啊!”
周围的筑基们瞬间面露古怪的看着陈文。
有几个翟家的筑基想要上前辩解。
然而就在这时。
“啊啊啊,陈景文!!!”
翟天临携覆地印而来。
青鳞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憋愤,强行压下神魂伤痛,燃烧精血,爆发而来!
想要上前的那些筑基顿时后退远离。
一个筑基后期加之一个二阶上品妖兽一同的全力攻击。
哪怕那个筑基后期是靠妖兽提升的修为(水货),也不是易与之辈!
陈文更是直接躲在了玉霜寒身后。
开玩笑,过两招,凭借着全力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占占便宜得了。
真对上了,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一转头,与顾寒对上了视线。
当即来到他身前,
“顾兄不,顾师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顾师侄,依稀记得你昔日风采,如今却不想还是我领先一步,是不想筑基吗?底蕴这东西要我说啊,多少是多啊?还是要早些筑基才是”
顾寒眼角一抽,拱手道,
“陈师叔说的是!”
玉霜寒回头看了眼陈文,却见他已经去跟顾寒聊天去了,丝毫没有对翟天临攻击的担忧。
玉霜寒眉头微皱,他这是吃定老夫会出手阻止?
然而翟天临出手残害真传弟子之事已成既定事实。
他不能坐视不管!
转过头,抬手朝翟天临虚按,虚空之中忽然出现阵阵波动。
虽无任何灵气波动,但翟天临却忽然调转攻击方向,恨意不减,怒气不消,向着天空轰去,
“去死吧,陈景文!!!”
轰!
天空一声巨响。
除了空中风云变化。
无事发生。
青鳞亦是紧随其后,妖力滔天却始终追之不及,最终却是燃尽精血,无以为继,最终颓然坠落。
陈文是第一次入刑罚堂。
堂内牢房中,很简陋。
甚至连只椅子都没有,更别说蒲团了。
不过看在一旁的形如枯槁的翟天临也无蒲团可坐,他也就忍了。
翟天临此时情况很不好。
胸口被钉上了一根锁灵钉,如同凡人一般,再无动用法力的能力,但还是保持着恨意,死死瞪着陈文。
陈文也不知刑罚堂是怎么想的,居然把自己和翟天临关在一间牢房中。
而且还没禁他的法力。
这不是故意给他制造杀人灭口的机会吗?
陈文表示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绝不会做出残害同门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
但吓一吓还是可以的。
他抬指便是一缕墨黑的法力,被他控在指尖萦绕。
其中蕴含着翟天临很熟悉的道蕴气息。
因为刚刚就是这种力量,削了他的寿命。
他不禁一颤,但还是保持着嘴硬,
“陈景文,莫要以为你能威胁到老夫,此番事端皆是你挑起,刑罚堂自有公断!”
陈文轻笑一声,道,
“翟峰主,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翟天临扭过头,冷哼一声,“哼!”
显然是不配合。
陈文摇摇头,叹道,
“那你能问我几个问题吗?”
翟天临眼神闪铄,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名堂,但打定了主意不理会。
陈文见状只好开口,
“翟堂主,方才我出手时,你并未生气,甚至还留有馀力,但削了你寿命后,你却急了”
话未说完,翟天临如被戳到痛处,瞬间转过头,死死瞪着陈文。
若眼神能杀人,陈文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
但可惜不能,现在的翟天临办不到。
陈文并未在意他的态度,轻笑一声,
“呵呵,让我猜猜看,你的寿元不多了吧?”
“可我记得你就翟计一个有上品灵根的子嗣啊,该不七百多年就生了一个有灵根的吧?”
翟天临脸一黑,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文见其反应,便知自己猜的不错。
修行界中,子嗣少的原因有很多,一是生命本质越高,子嗣越难诞生,二是修行者大多前期都在追求实力,几百岁后,实在无力前进,才会开始查找道侣生子。
而且生下来的也不一定有灵根,又或者资质低,都是有可能的。
虽说修为越高,生下来的子嗣资质越高的概率越大。
但只是概率大了些而已。
翟天临孩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