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继续往下走。
血脉咒契应该就是这样的,主院长没必要骗自己。
自己这段时间查了不少资料,那些祭文。其中表达的含义确实是咒契、束缚的意思
他的怀疑开始消散。
终于,所有人站在了祭台上。
看到了心中的那道身影。
陈文!
他坐于玉案之上,目光平静的俯视着众人。
没有人下令,众人自行在那目光中跪下,
就连筑基中期的朱砂眼中也仅剩下了狂热。
这是不正常的。
因为血脉咒契虽然让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陈文的意志,始终忠心于他。
但他们还有自己的想法,会复杂,会背叛,会尤豫
待陈文死后,只要他们的修为超过陈文,他们就能摆脱陈文血脉的控制。
然而此时,他们一个个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志,眼中仅剩下陈文,仅剩下忠诚。
这就是陈文为何要相隔那么长时间才举行血脉咒契的原因。
他要把祭文彻底掌握,这样才能搞一些小动作。
比如在咒契中添加一些条件,放弃一部分自我控制,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绝对奉献
这种小动作很浅显,若换做巫鬼道盛行的地方,肯定会被质疑。
但谁让这里是小世界呢,谁让巫鬼道已经断绝了呢?
他们不懂这些,就给了陈文可乘之机。
一死俱死!
从今以后,陈文迎来了一个家族的最忠心的仆人。
倒不是陈文喜欢搞些小动作。
只是他不放心朱砂。
此人先前背叛湳禾界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尤豫。
就连血脉咒契都能够答应。
可见此人心性坚毅,城府极深,绝对是个野心勃勃之人。
今天他能够背叛湳禾仙朝,他日就能够背叛自己。
哪怕是有血脉咒契,也不例外。
修仙界之中,法术五花八门。
血脉咒契的解法也不是没有。
到了现在,他终于安心了。
最起码,现在朱砂这一家再无主动背叛的可能。
“祭成!”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
血脉洪流融合着祭文,涌入在场人的体内,随着他们的血脉,代代相传。
祭坛轰然倒塌。
陈文早有准备,将所有人接住,送至下方。
众人齐齐跪下,高呼。
陈文颔首,
“以后叫老爷即可,去吧,好好修炼,莫要让我失望~”
众人又是一拜,这才散去。
陈文将朱砂留下。
“朱砂,跟我说说,先前你为何那般轻易归降于我?”
朱砂狂热的眼神中流露出几丝慌乱,毫不尤豫直接跪下请罪,
“请老爷恕罪,我朱家藏有关于青冥仙宗的一些记载,知晓青冥仙宗乃是修紫金之道,属下想通过老爷为跳板接触此道。”
“就这?”
陈文有些意外。
他本以为朱砂是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图谋。
结果就是想给家族和自己换一个道途。
朱砂道,
“老爷有所不知,玄门上宗修行服气之道,讲究悟性,属下已经六百馀岁,可依旧停滞于筑基中期,难有寸进。”
“道基【城旁土】,掌地脉山川之力,移山填海之神通。”
“可玄门上宗一个悟字,难如登天!”
“上宗封锁各种典籍,我等连一些寻常知识都需要自己悟,这是要将我等封锁在湳禾界,修为封锁在筑基。”
“现如今我朱家仅有四名筑基,那三名中,仅有一人是靠自己修来的,练气弟子也整日想着入朝为官,不劳而获,不思进取,如此以往,我朱家便沦为湳禾界诸多家族一般,泯然众人矣。”
“朱家可以衰落,但不能从我朱砂手中衰落,所以,属下想为主家再寻一条通天路”
听完后,陈文不禁有些唏嘘。
早说是这般原因,自己也就省得大动干戈了。
都怪朱砂,降的太轻易了。
让自己的被迫害妄想症激活了。
不过,总归结局是好的。
他确实为家族找到了通天路。
现在他的家族中,再也没有想要不劳而获的了,大家都只有一个念头,忠诚!
一个家族最需要的是什么?
凝聚力!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心思。
也可以说得上是一条心了。
给朱沙安排好下一步工作。
扩张!
要这湳禾界的每一座城中,除了湳禾京城,其馀的都要有青冥书院。
每一座城市中都要有绝弦影杀阵(青春版)。
如今,湳禾百万玄甲军已灭。
正是扩张的大好时机。
那些原本湳禾仙朝的王公贵族、世家大族,肯定会悄悄地来投靠自己。
他们这些人都是墙头草,根本没有忠诚可言,只有利益使然。
简单来说,谁强,他们就为谁效命。
这些人陈文不要求绝对忠诚,只要求投靠自己就行。
待日后,此间事结束。
自有青冥峰的人来入驻,那时,自己这个院长之位就要交出来了。
从攻城掠地转变为协助青冥峰人,换天!
这些忠诚的不绝对的人,在那时会迎来他们的清算。
但是现在还需要他们的力量、资源、威望。
朱砂对这一套很熟悉,毕竟之前的三十六座青冥书院就是这么创建起来的。
拉拢每一座城中的世家人物,给他们一些职位,让他们出资出力。
唯独不好的就是老爷吃杀得太干净了。
只能找到一些自主修炼起来的练气期修士,一旦湳禾来袭,毫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