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模样。
可如今,往这一站,便是人群的目光焦点。
这种感觉,就象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一般。
明明容貌没有变,可就是不一样。
那双淡然的眸子,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是无情、淡漠、冰冷,仿佛漠视世间生命一般。
嘴角一抽,却有种随时要择人而噬的危险气息。
甚至就连苦笑,也变成了一种残忍的嘲弄,仿佛眼前正有无数人在他面前受折磨,而他,正在享受。
陈文:
心好累!
怎么又变了模样?
上一次还是因为道化而变成了木头。
他的心里在吐槽,万般无奈。
但在楚风眼中,眼前之人似乎要吃了他一般。
情不自禁地又后退了数十里。
楚风传讯过来,
“景文兄你还好吗?”
“还好。”
陈文点了点头,笑了笑。
楚风却悚然一惊,仿佛被魔鬼盯上,灵觉爆闪。
他连忙传讯,
“景文兄,千万不要放弃自己,其实被血怨沾染,也并非无药可救”
他尝试着安慰着,生怕眼前的人突然暴走。
他的脑海中,村长正在惋惜,
“沾染了这般深厚的血怨这孩子的道基恐怕都已经被血源尽数污化没救了”
陈文能够感受到楚风紧张的情绪。
他在说谎!
但陈文没有挑破。
因为他知道自己确实没事。
他再次春秋一渡,渡过去,尽量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我没事,放心吧!”
然而他却没见到,他脚下的法力,亦散发着腾腾怨气。
笑容冰冷狰狞。
楚风硬撑着自己没有逃离。
不能逃,绝对不能逃!
若是逃了,有可能会激怒景文兄,反而有大恐怖。
他干笑着道,
“景文兄,不知你可有何心愿?”
陈文面色一沉,道,
“我无事!”
“是是是,你没事,你没事。”
杀气袭来,楚风腿一软,连忙附和。
陈文见状,无奈摇头,便想解释一番,
“我”
话到嘴边,忽然后方传出爆响。
只见熔浆迸发,冲天而起。
血怨遍布,将数百里范围内染成红色。
渐渐飘向天空,将此片局域的天空都染成了血红。
许久未见的天道终于有了反应,降下劫雷,劈向血怨。
陈文很理解此方天道对血怨的嫌弃。
因为他同样很嫌弃!
若不是神魂还在不断的同化血怨,他都恨不得剔骨剥肉,只要能够将这些血怨剥离。
然而那些劫雷只是将血怨劈散了一部分。
但大部分血怨还是愈发升高,最终与天道融为一体。
天空响起几道闷雷。
各地各处忽有一阵天灾,狂风暴雨、地动山摇,半天才停下动静。
渐渐的,天色放晴。
湳禾京城数百里内,已经被岩浆所掩盖。
生灵灭绝、地陷天坑!
入目之处,皆是疮痍。
虽然天色渐晴,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却越发的浓重。
那万道血怨雷中的血怨之气弥漫此片空间。
看不见,却处处皆是。
此处数百年内,再无法踏足。
楚风与村长爷爷沟通后,确认陈文的心智并未受到影响,大感惊奇。
怎么与他所想的不一样?
方才那时,太过急切,未曾仔细观察便想要逃离。
毕竟哪个修士见到浑身一身血怨的人不跑?
生怕沾染上一点,毁了自己道途。
现在再看,景文兄表面看起来十分恐怖,沾染了十分浓厚的血怨。
实际上,却并未如记载中一般沾染血怨后心性大变,嗜杀如狂。
只是看起来狰狞了些。
但说话做事,还是能够看到他往日的风采。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景景文兄?”
“恩?”
陈文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楚风感觉自己被一头毒蛇盯上,猛地一哆嗦,强行控制着自己不离开,
“此间事了,不若我等先回去,问问长辈,看他们有何良策?”
“是该回去了,但就不必问长辈了,我有办法解决此患。”
陈文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周身带起的血怨之气,让楚风愈发心惊。
陈文毫不在意。
没见过世面的是这样的!
遇到点奇特事情就大惊小怪,仿佛自己要吃了他一般。
不过方才自己确实也慌。
但是在发现这血怨气侵入不了自己道基后,便放下了心。
此时看向那被血怨之气弥漫的局域,还有几分火热。
从楚风的表现来看,这血怨之气很麻烦,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而且非常难以清除。
而自己却能够凭借神魂将其同化。
虽不知其原理,但总归是件好事。
而且他忽然想到。
自己现在似乎成了一个拖把战士!
正所谓拖把蘸屎,所向披靡!
而且这可比屎威力大多了!
常人所不愿接触的血怨气,对常人来说是屎,对陈文来说却是闻着臭吃着香的榴莲!
陈文转头看了一下湳禾京城遗址。
此地自己定然还是要再来的。
说不定屎不对,是榴莲用光了还得前来补充。
陈文当即招呼楚风,
楚风应和了一声。
二人一同踏空离去。
在湳禾京城的对面上千里处。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