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风的问题,陈文是这么回答的。
回答完就走了。
楚风还想再追问。
但被村长拦住了,
“回答你是情分,不回答你是本分。”
“他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但是你也要记住他的身份。”
“此事牵扯过大,能让你在此界待这么多年,并告知你这些,已经是极限了,甚至有可能会牵扯到他,你要懂得分寸!”
楚风默然,
“所以,他对此事知道多少?”
“恐怕跟你知道的差不多,也就是一些细节上不太清楚。”
村长悠悠一叹,
“你莫明其妙地来到此界,一待便是十数年,谁会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端倪?”
“真君在他所掌的界域中转世,他又岂会一点都不知晓?”
“再加之他向来多谋谨慎,想必自己猜都猜了个七七八八。”
“以他的性子,能让你待在这里,不过问你所做之事,已经是你的情分极限了,万不可得寸进尺,否则日后必有后患!”
楚风望着青池表面荡漾的涟漪,陷入沉思。
良久,他才开口,
“村长爷爷,既然此事他已知晓,那你先前说的那事,景文兄是否也已经察觉了?”
“应该是了。”
村长没有隐瞒,道,
“吞天魔尊之事青冥宗定然有记载,若他师傅看得上他,自然会告知此事。”
“那你为何还让我以此事请景文兄出手相助?”
楚风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早些将此事说给景文。
景文不负自己,自己却不能对其坦诚相待,实在是惭愧!
村长笑道,
“心中有愧?”
“没什么可愧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与你在一起,又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利用?”
“一切皆可用利益二字概括!”
“莫要被你的心蒙蔽了,大道独行,没有永远的伙伴,只有永恒的利益!”
“早些认清此事,对你有益。”
楚风眼睛有些红,升起几分暴虐痛苦,
“可景文兄如此待我,我怎能”
“你能怎样?你怎会知晓他现在不是在利用你?”
村长语气有些唏嘘,
“不要说什么你们感情深重,利用一下也无妨,父子、师徒、兄弟,反目者彼彼皆是。”
“老夫是想让你与景文划清界限,故意如此,但也是让你莫要再牵连你这位挚友。”
“如果你还想保留你二人的那一丝情谊的话,最好如此行事!”
说到此处,村长的语气多了几分狠厉,
“佛域之所以能够对吞天魔尊的功法下手,并非是在功法中有暗门,只是因为其中暗藏兽性,而佛域正好克制这一点,能够引动兽性,再将其压制,轻易度化,度化后,再将其人性抿灭,如此便成了护法!”
楚风点点头。
村长,“既然你已明悟,那么老夫再传你一部法门,名为《明心见性诀》。”
“此诀若常人使用,可明心见性,助人勘破心境,从而突破瓶颈。”
“老夫本想着待你告知景文此事,再提出有解决办法,既利用他助你一臂之力,又可将其提前引入去佛域,待其去了佛域之后再告知你此事真相……”
楚风闻言有些颤斗,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出去了一趟又回来,怎么突然间自己的处境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明明方才还说着不要牵连景文,现在又要将其送走?
这在村长看来,送走了就是不牵连了?
原来村长爷爷在告知自己此事时,就已经在谋划着名将景文提前送去佛域。
景文兄紫府前必须要去佛域走一遭。
哪怕筑基圆满,走一遭佛域也是九死一生。
更何况是提前去?
他张了张嘴,刚想开口。
便被村长打断,
“我知你心中尤豫,对其不忍,老夫同样看着他长大,若其不是青冥宗人,定然忍不住要收其为弟子,此事无对错之分,只是你要做之事太大,牵扯甚广,为了此事不泄露,只能如此!”
见楚风情绪稳定了些,他继续道,
“现在情况已经如此,那便提前告知于你,让你自行选择。”
“此诀寻常人皆可用,但景文不可用,他明心见性,只会引动兽性爆发,”
待他使用的此法门,兽性必然爆发,到时候他便会受到吞天魔尊的牵引,吞天魔尊是此道最强者,后来者皆会受其血脉牵引,前往其所在之处”
一番讲述,楚风已经明白其中意思。
景文兄之所以现在还不受牵引,就是因为其人性压制了兽性。而此篇功法便是引动其兽性,让其明白自己本心。
想到此处,他又有一些困惑。
“可是景文兄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一头凶兽,若他认为自己是人呢?”
“不可能,只要感受了凶兽强大后,又一直受到凶兽的邪念冲击,没有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认为自己的本质未变!”
村长坚决地道,
“更何况初来此界时,你可还记得他攻城略地皆是用的凶兽之躯?”
“这便是铁证!”
说到此处,村长笑了笑,
“若他真的认为自己是人,那此举反而是帮了他,说不定能让他突破了紫府再去,但这不可能,因此他必然会在将此法修行圆满后,兽性彻底爆发!”
听闻此言,楚风低下头,“难道就不能放过景文兄?”
村长叹了口气,
“前因后果,老夫已经和你一一道来,最后再将你那侥幸之心彻底湮灭!”
“须知你要做的事尤为重要,不容有失,紫府可勾连因果,常人无法反抗,金丹可掐断命数,你已经尝试过了。”
“若无老夫,你连知晓的机会都没有,元婴更是恐怖,你看这世间,有几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