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之后,心中虽然后悔当年的选择,但依旧不愿再见到对方。
尤其是在对方遭劫时,自己便迫不及待地与其划清了界限,没有半分联系,以至于现在都不知晓,他究竟在与玄门争斗时做出了何事。
一旁的长老捋着胡须说道,“此事老夫可为你解答,因为少年不可得之物,终将影响其一生!”
“其年少时受你算计,任你摆布,如今其一朝乘风起,将你送于他的价值最为可观。”
“而你归家族十数年,却终日碌碌无为,已无价值可言,唯有此路,可教你再有一线机会。”
“我能拒绝吗?”
“可以,但无用!”
“我”
“莫要想着做出什么傻事,待你去了陈景文身边,若做的出色,你所需的那道地煞气家族亦可赏你。”
此言一出,秦水茹便知再无回旋馀地。
要么配合家族,老老实实,乖乖听话。
要么家族强迫,强行送去。
这两者间,自然是前者的利益更大。
若继续待在家族,最起码还要十几二十年,她才能够获得那道地煞气,而这二十年间,变量太多太多。
她也知道这是家族的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但真当这种手段来临到自己身上,她只想说枣真甜!
似乎是将自身的屈辱都归咎于地煞气。
没错,自己不是主动粘贴去,不过是为了地煞气罢了。
她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道,“我知道了,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在家主和长老们满意的目光中离开。
秦水茹不知为何,心中并无太多悲愤的情绪,反而有了那么一丝窃喜。
宗门外山,有几座山连绵,下方,有一片开阔的平地,密密麻麻,全是小院。
这里是陷阵营。
是宗门前线炮灰所在。
宗门与玄门交战,撤回了炮灰,积蓄兵力。
他们便被勒令于此地,不许离开。
其中一间小院之中,有一个面容普通的青年正在盘膝运功。
其手中捏着一根灵香,却没有点燃,反而能够看到,灵香的底端直插入其掌心血肉之中,血肉及灵气本源皆在供应于灵香之中。
片刻。
他缓缓睁开双眸,面色苍白,将灵香置于身旁的玉匣之中。
他看着玉匣中渐满的灵香,明明都是他的血肉灵气所化,却松了口气,笑着自语,
“陷阵营炮灰每月要上交三十灵香,一天三根,寻常人就这便已经伤其本源,无以为继,更遑论修炼了。”
“但我有乙木煞,可从天地草木之中汲取本源恢复,更有月盘,可精粹丹药,法器,只要多积攒些灵香,回头给管事送些好处,看看能否在炼丹阁谋个除渣的活计,只要能成功,自此便可以丹渣慢慢积蓄修为,来日可期”
想到只要能够得到丹阁的活计,自己就有吃不完的丹药,他笑的更璨烂了。
这时。
其腰间身份玉佩突然震动响起。
他拿起一看,顿时激动的站起来。
自从来了主宗,他一直在跌跌撞撞的苟活于世。
在前线侥幸存活,回来后又每日以自身凝结灵香。
就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翻身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他在此处交了一个至交好友,名为萧辰。
此时正是萧辰在给他传讯,“叶兄,快,管事处报名,有一小世界急需大量弟子建设,不论杂役还是弟子,干了这一单,我们兄弟二人就攒够脱离陷阵营的贡献点了!”
他快速将灵香收入储物袋,窜出院子。
原本他计划的是给管事送些礼物,好让自己得到个丹阁工作。
但现在,不是丹阁的工作不好,而是直接脱离陷阵营的前路更加海阔天空!
就算得到了丹阁的工作,他依然是陷阵营的一员,依旧需要用月盘积蓄丹药售卖等等操作,以此来积攒脱离陷阵营身份的贡献点。
虽然他们是炮灰,但宗门也给了他们脱离炮灰的机会,只需要一百万贡献点即可成为宗门的普通弟子。
而且他和那些炮灰有本质的区别。
这里面的大部分人都是那种小世界催熟出来的,靠着一丝地煞气,几乎再无前景。
而他是青冥界出来的,身上的地煞气虽然不是本地的,但也不弱,而且是完整的一道。
修行的功法也并非青冥宗的特色功法,而是另有机遇。
因此,他很有潜力成为真正的弟子。
他在飞纵时,莫名想到了景文师兄。
不知景文师兄如何了,自己身上的道誓还存在,其肯定没死。
而且其身为青冥界的内核弟子,想来是不需要从陷阵营做起的。
所以,他现在正在苦熬修炼?
等着吧,景文师兄,如今我已经在慢慢追赶你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站在你面前,问一问你看我几分象从前!
他咬牙切齿,目光坚定无比。
自从陈景文离开了他的世界之后,他感觉自己的运气都变好了不少,在前线,虽然危险重重,但机缘也是层出不穷。
他得到了不少功法、机缘。
其中有一道上古时期的巫鬼道的秘术,可以将道誓内容污秽,让其不起作用。
其实只要成就金丹,就无需在意道誓内容。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叶凡认为自己有机会成就金丹。
但有那个道誓的存在,让他成就金丹的希望变得缈茫。
因此,哪怕那件秘术所需的材料非常珍贵罕见,甚至对神魂有影响,他也在慢慢积攒。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获得了那么多机缘,可还是没有脱离陷阵营的原因。
但一个小世界中,机缘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