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还是把她们留下吧!”
楚风竟跟随陈文入太虚之中。
周身火铠闪铄,护其于太虚行走无碍。
陈文见状双目圆瞪,不是,哥们,你也开了?
陈文将布鲁收入枯荣魂幡之中,布鲁的体型太大,刚才要不是他庇护着,布鲁早就被楚风的火给烤熟了。
既然楚风追上来,那就不能再用布鲁了。
“楚兄,你这又是何必,我是真不愿你我兵戎相见。”
太虚之中没有声音时间的概念,他便以神识凝字,在虚空中书写下话语。
他也凭虚行走,感受着体内的法力馀量还充盈,当即取出一柄极品灵剑,双手持剑,朝着楚风奋力一劈!
灵剑寸裂,化作漫天粉尘,剑光却划破太虚,斩向楚风。
楚风瞳孔骤缩,危险!
灵觉狂闪。
但无法避开!
他当即收回焚灵尺。
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道灵火从他身上的火铠飞腾而出,随着灵火在他手中汇聚,逐渐化作一道五色火莲。
美轮美奂,仿佛是一件艺术品。
火莲缓缓飞出楚风的掌心,迎向五行剑气。
嗡——
一股无形的震荡在太虚中炸开。
没有声音概念的太虚在这一刻被攻击强行打破。
现实与太虚的壁垒瞬间破碎。
一股无序的乱流开始显现。
这股乱流仿佛是一个开关,打开的刹那间,无数乱流疯狂涌现。
而两人对轰的力量,却如同粉笔字一般被黑板擦擦除。
虚空乱流!
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一幕出现的缘由以及严重性。
陈文当即疯狂榨干自身每一分法力灌入裂界珠。
而楚风却只是取出了一枚玉佩,眼底带着一丝惋惜,但还是决然捏碎。
下一瞬,一道乱流擦过他的身躯,却只是见他通过,毫发未伤,如同他不存在一般。
楚风是存在的,只是被某个大能的手段强行抹去了“存在”这个状态,让他被“虚空乱流”忽视了。
楚风的攻击下一瞬便跟随陈文的挪移而一同消失就可以证明。
楚风同样快速飞至陈文离开之地,钻出太虚。
陈文刚一从太虚钻出来,却迎头撞上了白斩邪。
白斩邪一惊,旋即邪笑一声,“桀桀桀,陈景文,来战!”
“战你大坝,没看见我在忙吗!”
陈文口吐芬芳,打开太虚钻了进去,还不忘顺手抽了白斩邪一巴掌。
这死孩子一天不打就皮痒,一点眼力见没有!
啪——
白斩邪被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几个圈,捂着脸,有些懵,旋即睚眦欲裂,目露杀气,
“陈景文!!!”
然而不等他靠近太虚裂缝。
却见方才陈景文钻出来的地方忽然有一道虹芒显现。
下一瞬,他就被那虹芒直接斩成两瓣,火毒瞬间将其包裹。
“啊啊啊啊!”
他的两瓣身躯惨叫着爬向对方,企图重新汇合。
这时有一红衣青年转出,看到白斩邪后抿了抿嘴,“抱歉,道友,你看到景文了吗?”
“我”
白斩邪眼角狂抽,这是问话的时候吗?
他现在只想一剑给眼前这个青年斩过去。
却在这时,那青年忽然察觉到了那处不稳定的空间,顿时眼前一亮,直接一尺斩开现实壁垒,钻入太虚。
白斩邪刚想放的狠话又咽了下去。
他感受了下那尺散发的气息,再低头看看自己
倒不是怕了,就是感觉没必要,大家修行都不易,整天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吗?
他默默聚拢身躯,一道邪异气息将其缝合,仅留下一条线,他爬起来,暗骂一句,
“哪来那么多妖孽”
陈文发誓,自己绝不是怕了楚风的气运才不跟他打,也不是打不过他才跑路。
只是单纯的不想坏了两人的兄弟情谊。
但是!
他现在很想骂一句:“艹他大坝的!”
自太虚乱流以后,他钻一个太虚缝隙,出来后必定遇见人。
不是青冥宗的被楚风一尺斩了,就是玄门的帮楚风斩自己。
先前在外面标记了的五个人,除了之前被自己撞上的阳旭,其馀四个挨个碰上了个遍。
他现在已经不出太虚了。
凭借着裂界珠,小心挪移于乱流之中。
可只要自己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必然就会有一道乱流凭空出现将自己好不容易恢复的法躯卷走一半,并将他的速度拖慢,被楚风追上。
再这么下去,他储物袋中的法袍都要消耗完了。
谁家的法袍是消耗品啊!
他想了想,分出一丝进入饕餮胃中,直接将一影的身躯撕了一半出来,随后往后一丢,
“楚兄,你既然实在想要她,我也不愿夺人所爱,但正所谓贼钓鱼佬永不空军,咱们一人一半,你看如何?”
楚风猝不及防,身形骤然一顿,旋即飞身暴起,在那一半躯体被太虚抹除之前将其抓住,封住其生机,收入洞天之宝中。
他眼框微红,“景文,你如今已坠入魔障,听我一言,莫要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再这样下去,你就跟青冥魔头无异了!”
陈文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张狂大笑。
兀然一股乱流出现阻了他的去路,他身形一晃,险险避过,但也让楚风追上来些许。
他继续加速遁行,道,
“楚风,你该不会以为佛域那群吃屎的玩意说什么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就真信了吧?”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所有回头的都要渡苦海,渡了之后,他们就被超度了,从此性命全然不由己!”
“一个魔头,只要放下屠刀,就能成佛?呵呵呵呵,这种话也就能骗骗你这种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