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爷莫慌,我等前来助阵!”
只见一道道身着红色道袍身影从天而降。
太真和守义却是面色大变,“别过来”
可惜他们的话为时已晚。
二十馀名玄门弟子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现在他们周边,个个施展手段共抗凤梧真火。
一个看起来有些灵光的少年来到二人面前,得色十足;
“二位小道爷,我等封锁四洲时发现土着生灵皆躁动,便联系你们,可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我一猜就知道你们定然出事了,专门联系了同门一同赶来,嘿嘿,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
太真望着眼前这个象是等待他夸赞的少年,嘴角一抽,“一般,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清元要给你取这个道号了。”
守义也深以为然的点头。
不过木已成舟,两人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守义释放出数十头灵兽,与弟子们一同战斗。
同时操纵数十头灵兽有把控控的攻击,让守义压力骤增。
这些生灵不能滥杀,因为杀了会加速真君复苏。
可不杀的话,就只能将其击成重伤顺便送他们一场安眠。
这就要以极致的控制力来完成。
是以其操纵得极为费力。
而太清在环视一圈之后,眉头一皱,“清元那小子呢?”
“太真道爷,老师他未来寻您吗?”一般闻言有些诧异。
太真摇了摇头,面色有些阴沉。
清元自来到此界之后便一直联系不上,如今更是音频全无,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了。
此次寻天罡气的行动惨烈程度已经远超太真预料。
若将暂无音频的面孔全部记为逝去,那么玄门已经失去近三十名弟子。
如今他们身边的这些甚至有不少是后面又添加进来的。
这种情况很不正常。
青冥宗弟子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
为何会如此积极的不嫌麻烦与危险杀玄门弟子?
要说两宗立场不同,或者想要赚取财货,甚至说削弱玄门力量都说的过去。
但太真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只是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这时,守义突然开口:“太真,你有没有觉得青冥宗弟子太稳了?”
太真一愣,旋即脑中拨开云雾。
是了,自己入了此界以来,便马不停蹄的查找天罡气所藏匿之处,生怕被青冥宗夺走。
可青冥宗却好象根本不急,下层弟子们确实在查找,但圣地周围被他们封锁,青冥宗内核弟子却始终未曾出现。
直至今日,还是有弟子汇报风无痕的踪迹,他们主动让弟子将风无痕引过来,才与他做了一场。
那白斩邪更是从未见过面,光是知道的就已经被他杀了不下十名弟子。
最后这陈景文更是意外撞见的。
他们的内核弟子好象有另一个任务似的
就在太真将要想到什么时,忽然见到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太真小道爷,我有大事要禀报!”
太真忙道,“什么事,直接传音,此时不必拘泥于礼数。”
那弟子却如若未闻,径直来到太真身前,才道:“我想说,我叫”
太真愣了一下,旋即色变,“快退!!!”
他取出一枚龟甲,抛向身前。
却在这时。
一股无形冲击袭来。
下一瞬,所有人的视线全部化作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泼了白墨一般。
太虚乱流照进了现实,将整个局域直接擦除。
其间,土着生灵无数、玄门弟子一片,皆连反应也无,就已经被抹去。
风无痕忽然从虚空之中跌落,身躯与头颅延伸了数百丈,连接的金索黯淡无光,其面色骇然。
他此时已经将陈景文的危险程度拉到了最高,他本以为陈景文是身怀极品法宝,才能够做到在虚空中闲庭信步。
但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对方本身就拥有了这般实力。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对方要爆发,将此地生灵尽数涤荡?
他不怕真君复苏?
而且连自己也被波及
“师兄,来不及解释了,快杀,把这群土着全杀了,否则真君就要活了,是真正的真君,她在金丹之中留了后手!”
陈文急切的传音传入风无痕耳中。
风无痕瞳孔骤缩,真君就要活了?她不是已经被宗门镇压了吗?
而且入宗时的规矩中不是有不能过多杀戮此界生灵,否则会导致真君复苏的规定吗?!
可陈景文所言
他一咬牙,不管了,暂且信他一回。
青冥宗弟子在大是大非面前向来不会含糊的。
陈景文虽然与他不和,但也没必要用这种话来骗他。
而且方才他攻击所在是玄门弟子,如果真按他所言,那这般行为就说的通了。
真君要活了,自然要先将玄门弟子解决了,没时间再跟玄门纠缠下去了。
他头颅顿时向下方一甩,如游龙入海一般,钻入下方土着群中,但凡靠近者,皆被无形之力绞杀。
爆炸内核局域中,那股震荡还未消散,但一点动静也无,好似其中一切又已寂灭一般。
但陈文却不这么想。
玄门来此界的领头人,又岂会如此轻易便会被杀死?
他如今正驾着灵舟穿梭在爆破内核局域之中,如今的内核局域已成了一片炎海。
他不断一边恢复法力,一边查找着活口,时不时捞起一些散落的储物袋或者被太虚乱流卷过从而破损散落一海的灵材。
但太虚乱流他就没办法控制了,就连被风无痕的金蛟索所封锁的太虚乾坤都被轰炸开了,
这让他的收获少了将近五成。
但此时他已经没心情再计较这些。
刚才他确实出去了,有裂界珠在,金蛟索困不住他。
他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