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也不敢去追究是谁,万一真推算到了什么怎么办?
可那人居然在此地留了一个引子。
他一踏足进去,就立即触发了,那引子竟接引来了一缕神通,将他的因果给勾去了一丝。
他心惊之下,立即动用了意外获得的一件至宝才得以脱身,可那丝因果却是被勾走了。
也就是说,自己很有可能成为这个地方的替罪羊。
当然,明眼人都知道自己是冤枉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筑基,如何能够将一尊佛门金刚彻底斩杀?
并非斩杀,而是彻底斩杀!
这两者是不一样的概念。
前者只需要出手将对方击杀即可,而后者考虑的就多了。
比如自身实力、出手时机、速度要快等等。
而且若只是这样,佛域大可以给广树金刚一些愿力,将其唤醒问询。
只是楚风并不认为能够问出什么,对方既然敢嫁祸,那就说明应该有一些把握。
广树可能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就已经陨落了。
可问题在于佛域愿不愿意去调查真凶。
而且万一就是你玄门为之,故意在此玩一出空城计呢?
楚风如今也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跟景文有没有关系,毕竟看他的话确实是象是不知道的。
不过凭此消息,或可证明自己与这件事无关。
他心中微叹,以前还不理解景文为何总是那般瞻前顾后,稳健过头,为了避免风险宁愿放弃一些机会。
现如今再看,确是明白了,这个世界太危险,一不小心就掉入万丈深渊,有理都说不清。
他正想着,忽然目光一凝,只见其与陈文的玉牌对话竟在一条条的消失,很快就剩下的最开始的那行字;
在?
硬了!
楚风的拳头硬了!
陈景文!!!
他不知这件事到底是不是陈景文所谋划,但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或者说,是青冥宗!
最后一点可以用来辩驳的东西都没了。
这个屎盆子算是彻底扣在了他头上。
虽然你才筑基期,但我佛域的弟子修为弱啊,你是宗主弟子,越阶挑战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反正只要想扣他屎盆,什么理由找不到?
事到如今,是非对错曲直黑白他已无心分辨!
陈景文,等我!
他掏出一块玉符捏下,又吐出一块黑红的心血,心血并未掉落,而是悬于空中,渐渐消失不见。
而与楚风视野当中,那团心血已经缠上了他与陈景文的因果线。
因果线颤动,分出一条枝杈,为楚风指引方向。
楚风摘下发上的小尺,化作门板般大小,踏上后如离弦之箭,瞬间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陈文,面色却是无奈之极,
楚风那个铁憨憨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堂堂青冥宗真传弟子,风无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又如何能想不到呢?
而且陈文由于宗门特性更加对口,掌握的情报更全面,所以对这件事的了解也更加深入透彻。
如无意外,应该是真君跟自己想一块去了,都想从佛域开刀,从而打破两宗之间的均衡局面。
他在察觉到楚风的话有些不对劲之后,立即链接主身,让主身推演一番黄沙岭的情况。
象这种已经发生且并未过多遮掩的事情并不难推演。
很快主身便传来了一幅画面,整个黄沙岭已经被金刚之血染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沼林,若不出意外,这里可以改名了。
唯独让他感到微微发寒的是真君的动作太快了!
在得知了自己约了玄门宗主弟子去了黄沙岭后,立刻就改变了原本的计划,将这个锅甩给了楚风。
陈文怀疑真君连自己都影响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忘了给楚风传讯呢?
肯定是真君干的,自己主身绝不是这种阴险狡诈之人,这种阴谋诡计,他不屑为之!
数万里外,真君瞥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湳禾界,陈文主身默默挠了挠鼻子,有些心虚。
经过了一号分身给自己带来了诸多教训之后,他自然放心不下二号分身,所以在制作他时刻意在其中保留了一点自己的东西。
不多,但可以让他时刻将分身所经历的事情收入眼底,并设置了提醒词,如真君、楚风、真人之类的,一旦从分身口中说出,便会立即引起他的关注。
真君当日看似在与分身对话,实际上是在与他本人对话,只是分身当做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而陈文在听到真君不让他去黄沙岭后,就瞬间意识到黄沙岭有情况,所以将分身的意识模糊了,让其对一些事情产生遗忘性的错觉。
当然,他可没有要嫁祸真君的意思,那是分身自己的想法,与本人无关!
而在这时,陈文忽然灵觉一跳,心有所动,抬头看向莫名之地,一条因果线在他眼前跳动。
那是他与楚风的因果线。
他抬手想要去触碰,却忽然发现因果在线正有一缕分叉想要冒头,目标直指自身。
却有一道青紫光芒闪过,隐隐闪出一道幡影,将其镇压了下去。
陈文笑了,“呵呵,这是急了,想寻我晦气?”
随即他放开了对自身因果的束缚,任由其指向自身分身!
自己不想跟他打,是不想浪费精力,但不代表他就怕了楚风,正好让分身试试他的深浅。
而楚风对此浑然不觉,依旧在赶来的途中。
分身依旧震撼的望着脑海中的画面,一点残馀便彻底改换一地,这种强大让他痴迷。
这时,他脑海中忽然一震,一幅因果线指引的画面浮现,另一头的气息正是楚风。
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句话;
“还看,快跑,收你来了!”
分身二话不说,驾剑光于空中不断挪移,同时询问道;
“主身,他不是来找我赴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