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大坝的,关我什么事就来追杀我!?”
分身剑光不断挪移了数日,越跑心里越憋屈。
自己本想着出来后仗剑天下,奏一曲东风破,天涯何处不识君。
却刚出门就背了口锅。
而楚风,这家伙居然追杀了自己数日,偏偏自己还跑不过他,距离眼看着越来越近了,虽不见其人,却能感应到因果的震颤愈发的明显。
忽的,漫天沙漠之中竟出现了一条河,不过河水乃是乳白色,散发着阵阵乳香,还有一丝腥气。
有城池依河而建,城中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宇——药师寺。
陈文之所以能注意到这药师寺,是因为这药师寺足足占据了小半个城池的范围。
在其主殿旁,还有许多分殿,其中供奉着药王、医王、兔儿神、丰收法师等佛象牌位。
其中人群熙熙攘攘,香火鼎盛。
城外有人乘船打水,分发给河边排队的人群。
陈文打眼望去,只见接过那河水的,纷纷如同甘露一般饮下,凡饮用之人,皆面露欢喜,脸上浮现酡红,似醉非醉,精神却是极好,而且个个身体康健,步履稳健,仿佛是吃了什么大补药一般。
此地城外无农田,人们仅靠这一河水为生。
陈文此时已经停下了脚步。
自己怎么依旧会来药师洞?
难道是受了某个无良真君的影响?
可他想让自己来干什么?
这下方的生灵挺正常的啊。
去城外吃饭、吃完饭去药师寺礼佛,然后再回去睡觉,一天过得充实又快乐。
嗯?
陈文眉头微皱,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对了!
是药师寺的佛呢?
他已经站在这里,药师寺的佛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药师寺内连僧人都没一个。
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从心的想要离开。
但看着这条河,陈文却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去上游看看。
看看这条河的源头是什么,为什么河水会是乳白色的。
玄黄对了,我没有玄黄炼心诀!
他本能的想要运转玄黄炼心诀,但主身根本没有给他这个功能。
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太清净心咒,将自己的杂念斩去。
然而每斩一次,脑海中就会再升起一股冲动,这个冲动越来越剧烈。
到了最后,陈文甚至直接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来——”
“来———”
陈文再忍不住向着源头而去,原本只是慢慢飞行,到后来,剑光也用上了,最后甚至愈发急切,连恢复都等不及,直接掏储物袋使用符录及丹药来恢复与加速。
他足足飞遁了三日。
终于见到了那所谓的源头。
原来是个兔子洞!
只见一片赤地之中,有一个不过巴掌大小的小洞,看起来就象是兔子巢穴,并且有股浓郁的兔子的臭味。
只是如今其中正不断流淌出涓涓细流,越往下游,那细流越宽阔,到最后成了一条奔腾不息的大河。
陈文没有心思感叹什么造化神通了,也没有感应其中危险的心思。
只想尽快钻进去,一探究竟!
却在此时。
其身后忽有一道人影闪现,一尺拍下;
“焚灵千重浪!”
一尺拍下,却只将赤地烧成焦土,兔子巢穴瞬间被拍的支离破碎。
倒是那河流喷涌的更大了些,带起泥沙,形成浑浊的洪流。
陈文自然在其锁定自己之时就瞬间挪移而去,于半空中撇嘴道:
“什么焚灵千重浪,就是纯劲大,谁拍谁起浪,楚风你要是仅是如此的话,那就认输吧。”
他指着下方扩大的河水道;“不过这河水喝饱了有力气,你可以喝两口再试试。”
“什么河水,这里哪有河水?”
楚风一句话让陈文愣住了。
自己觅河而来,怎么会没有
他刚升起这个念头,瞧见眼前河流顿时消失。
下一刻,一个庞大到无法形容的身躯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只赤色的兔子,楚风拍打的兔子巢穴,是它的鼻子。
如今其鼻子还焦红焦红的。
所以刚刚自己看到的河流
陈文忍着恶心,快速转换位置,将楚风护至自己身前,而后不断向后退。
楚风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他一路追行而来,为此注意河流,也未受什么影响,可来到此地后,却也未发现这个躯体。
显然,这个躯体并不是什么寻常存在。
但其并未惊慌,因为心中有挂在为他解说;
“乖徒儿,这可是好东西,赤兔,肉嫩多汁,极其鲜嫩,还是个金刚境赤兔,杀它的人都帮你们把血放好了,多贴心,快去寻个空地,直接埋入沙下,再以你那灵火烘烤,不出三日,便可食用,那滋味,啧啧啧~”
楚风并未理会村长的话,但是听的极为认真——赤兔金刚死了!
他遍体生寒,看向陈文。
谁杀的?
为什么杀?
“呔,竟敢杀我佛门护法,休走,吃老衲一杖!”
却在此时,天边骤现一佛光,一老僧持禅杖袭来,杖端有佛光缭绕,竟化作一刀劈下。
那老僧有筑基圆满的修为,一杖刀劈下,有某种勾引人主动受戳的诡异意味。
楚风只是随意抬手挥尺便挡下。脸色愈发铁青。
陈文自然退下,这种级别的对手自然不需要他出手。
而且他也不敢出手。
这两天的经历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就是真君在顺势做局。
只是若无楚风接盘,真君该怎么办呢?
真君的心思不是他该揣测的。
他现在正在飞速离开,只想联系主身,外面的世界太可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