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自己就是巅峰状态。
若自己将自己未圆满的神通种子投入道基,那就是在自毁道途。
而自己再进行突破紫府,就算失败,也会有慈渡菩萨的神通将自己拉回现在的状态。
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陈文忽然反应过来,这哪里是什么针对自己的陷阱。
这分明是自己的突破辅助器!
原本他就对自己想要性命双修,一同突破紫府的想法没有底,甚至起了梭哈的想法。
但是现在来看,似乎完全没这个必要了!
梭哈?
笑话,那是赌狗才干的事情!
自己要是可是十成的把握!
要是这么看的话,话说回来,慈渡真君这人挺仁义啊,就算要算计自己,也还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
不,这分明就是自己硬生生靠着自己的绝世天资闯出的一条生路!
只要自己能够成功突破紫府,这个看似不可能解决的困境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大不了就是多费些精气神,苦一苦江不眠,让他把那些月兔孕育出来。
陈文之所以一直没有关注过男人生子的事情,就是因为虽然锚定是自己,但月兔确是在江不眠身上,要生也是江不眠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然,陈文隐隐有预感,若是江不眠被吸干了,就要轮到自己身上了。
本质来说,这月兔就是跟随着自己的,江不眠只是个暂时的容器罢了。
将头绪理清后。
陈文当即开始了实验,将自己的墨沼寄魂神通种子开始融入道基。
他刻意进行的很慢,处于一种似融非融的状态,随后进行计时。
“咦?什么时候变回去了?”
陈文疑惑的看着道基,仅仅一息之间。
明明他一直在观测着道基,可却不知何时,道基就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不过这也给陈文提供了经验。
一旦状态开始衰退,最多维持一息,突破的速度要快。
所以自己能给够中一息之内突破走完突破紫府的流程吗?
这根本不可能!
顶多就是将三个神通尽数投至道基,让其在丹田之中融合。
所以,不仅要尝试突破,收集经验,悟道同时也不能停,要尽快将剩馀两个神通尽快悟至圆满。
而这又带来一个问题,自己拥有面板,悟道的途径比旁人多了一条。
可法术却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更何况想要一次性储够尽量维持长时间的精气神三气资源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自己该向哪去查找足够的法术及资源呢?
陈文将目光转向了湳禾界的各个家族。
他唤来了朱砂,面色庄严肃穆,气势也极为正直凛然,语气铿锵有力中又带有几分痛心;
“朱砂!”
“老爷,我在!”
朱砂心中一咯噔,坏了,老爷这是又盯上谁了,恐怕又要让老头子站在台前。
自己这一把老骨头,还能经得起几次折腾?
陈文并未管他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口;
“硕鼠硕鼠,食我黍!
硕鼠硕鼠,窥我圃!
掘尽藏窝清秽鼠,
不教贼类耗米粟!
朱砂,你可明白?”
陈文说着持玄清伏魔剑于虚空画出一道舆图,其中竟是将九峰所有家族势力的分家尽数标注。
“这老爷三思啊!”
朱砂抬眼一瞧,顿时瞪大眼睛,冷汗直冒。
血脉里的忠诚不允许他拒绝陈文的命令,但是他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原本老爷只是贪了点,他也就不做声息,可如今听他话中意思,分明是要赶尽杀绝。
这
陈文转过头,目光直视着他,冰冷中带着几分癫狂杀意:
“三思?这些都是我湳禾之硕鼠,留之何用?唯有杀之才解我心头之恨!”
朱砂听闻此言,只觉恍惚之间,见到一头饕餮在朝自己怒吼。
他顿时明白,老爷心意已决,此事已成定局。
于是他长叹一声,拱身道:
“老爷,属下明白了!”
接下命令之后,朱砂并未急着离去,又道:
“对了,老爷,属下为防止大限之后后继无人,特于朱家培养了两个接班人,一个为朱天合,一个地合,他们皆是筑基中期境界,堪可一用,老爷可否让属下带他们同去历练一番,也好日后独当一面,为老爷效力,还望老爷成全,老爷可要见上一见?”
“名字倒是起的响亮。”
陈文随意的挥挥手:“见就不必了,让他们各自负责一方,谁做的好,我就重用谁,反之,谁做不好,那就去主宗走一遭!”
闻言朱砂只想打自己的嘴。
明明知道老爷今日在外受了挫,心情不好,偏偏还要在此时提起他二人,这不是故意找刀口撞嘛?
不过事已至此,他就算后悔也晚了,只好硬着头皮道:“是老爷,您就等着看他们表现吧!”
“朱砂,你疯了不成,你可知这是谁家!?”
秦家主望着漫山遍野的书院学子,脸色铁青,指着最前方的朱砂怒吼道。
朱砂缓步上前,声音洪亮中带着桀骜;
“秦家主,老朽虽年迈,却也没到糊涂的地步,紫霞峰秦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秦家主闻言心中一咯噔,若是只是来打打秋风,那绝不可能是这个态度,看来那陈景文真是失心疯了,居然自断后路,要与秦家彻底翻脸!
他悄然捏碎一块玉符,随后脸上怒气顿消,赔笑道:
“朱总管,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您老别放在心上,来来来,快请进府,老夫近日得了一坛好酒,正愁无人共饮,您老来得正好,哈哈哈哈~”
朱砂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