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元释寺庙,哪来的缘法,谈何心诚,何来考验!?”
陈文闻言顿时语塞。
所以,小白这二十年白找了?
不,也不白找,起码帮自己把目光吸引走了一部分。
只不过他是真没想到,想要见到母渡菩萨,居然还要给她修庙立像,这是缘法还是元法?
至于那磨难考验之类的更是无稽之谈,怪不得鸿宇大陆的势力都不怎么搭理元释。
然而没办法。
玄真真君给了自己报酬,让自己帮忙钓鱼,已经比那些只知道压榨,不知道给好处的家伙强太多了。
只是是不是有点太危险了?
小小筑基,如何能够掺和真君的场子。
就象刚才,也就是玄真真君出手快,打了慈渡菩萨一个措手不及,连神通都未施展出来便被烤熟了。
否则但凡有一点小小的波及,自己当场就要暴毙。
在这群大佬面前,自己跟一个指头碾死的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赶忙又喊道:“真君,可否容小子一点时间,让小子突破了紫府再去!?”
“当然可以。”
玄真真真君意外的好说话。
陈文大喜:“多谢真君!”
却在这时,玄真真君又道:“这样也好,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把慈渡的真身钓出来,佛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这下子能饱餐一顿了,哈哈哈哈~”
陈文顿时一惊,“真君,这是何意?”
“为何小子紫府时去,却能钓慈渡真君真身?”
“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你让慈渡背上了大因果了!”
玄真真君也不着急走了,随手取来陈文珍藏的玉壶春,自斟自饮了一口,又取出薄薄一片佛肉嚼了起来,待咽下后,才开口:
“小子,你以为慈渡锚定你的手段是什么?”
“是神通?”
陈文有些小心翼翼,他恍然惊觉自己又掺和进了一个大麻烦之中。
“是,也不是!”
玄真真君沉吟了片刻,道: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虽为神通,却也与慈渡的道途相连。”
“你取了她赤兔,因果便种下了,她便以因果让你偿还她的月兔。”
“但本质来说,你并不欠她的,只是她认为你欠,所以你欠了。”
“可你若是借她的锚定突破紫府,那就是她在帮你避开天地规则,就变成了她欠天地因果,这因果极大,轻则影响道途,重则陨落沉睡,而且数千年后醒了,也要以宏愿来偿还这因果,否则再无寸进的可能,懂了吗?”
陈文似懂非懂。
因果这东西,实在太玄乎,又牵扯到天地,加之修为太低,真君以玄文讲解,他听的云里雾里,以上那段话已经是他能够理解的部分简化再简化的版本了。
他忽然好奇,“若人人都可以以这种方式突破,就算沉睡了,好歹后代也也突破了,家族也延续了下去,这么看来,也不错啊,怎么没有听说过有人这么做呢?”
玄真真君又饮了口酒,瞥了陈文一眼,缓缓道:
“上古时期也不是没有人专门给后辈弟子这般做过,后来那人的对手趁其沉睡时将其家族找到并灭族,甚至自己还被摸到了老巢,任由人宰割,被当做牲畜一般宰肉取髓了数千年,直到最后快苏醒时又被封印起来,彻底灭杀,你说还有人敢这么做吗?”
陈文了然,旋即又是惊悚,
“所以,一旦弟子突破紫府,便跟慈渡菩萨结了不死不灭之仇,对方沉睡之前一定会来追杀弟子?”
玄真真君点头:“没错!”
陈文又道:“所以,到那时,恐怕不仅仅是您,对于天下真君来说,都是一场盛宴,就连赤释都不例外,有人腾位,才能有人上位”
玄真真君再道:“没错!”
陈文咽了口口水,道:“所以,到了那时,就算弟子侥幸从慈渡真君手中逃脱,只怕也难逃一死,辱筑基者,都会被针对,又何况是辱真君者呢?”
玄真真君笑意更浓,“没错!”
“弟子”
陈文刚要再开口,玄真真君却抬手一挥,打断道:
“好了,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尽快准备突破紫府吧,时间不等人呐~”
说完他便消失不见。
徒留陈文一脸颓然。
这个烂地方!烂地方烂地方!!!
不仅没一个好人,还到处是算计!
自己这一路上如履薄冰,还能走到对岸吗?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也不止一次地回答过自己这个问题。
答案都是肯定会的!
但现在,他竟有些动摇了。
但很快他就重整精神。
虽然这个地方破,但还能凑合凑合活下去。
起码现在已经能够看到紫府的曙光了!
先前那么难都熬过来了,再难又能怎样?
能有后来人难吗?
后来人可是直接多了一个小境界,相当于筛去了五成以上的人,突破也需要紫府证了,难度可想而知!
这么一想,陈文感觉又好多了。
他当即联系小雪,
小雪顿时传回一声凄凉的哀鸣。
在它看来,无疑是主人已经放弃治疔了,准备等死
陈文感受着小雪热烈的情感,心中竟有些动容。
他很快与小雪传讯:“无需再寻,我即将突破紫府,待我出关,劫数迎刃可解,快回来吧,尤其是告诉翟计,别忘了这些时日的精血不能少!”
“唳——”
小雪顿时发出欣喜的鸣叫。
当即一个鹞子翻身,朝着家的方向飞去。
翟计于他背上,青色的脸庞已经毫无血色,看起来有些泛白,经这么一折腾,气息顿时又微弱了几分。
有些活人微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