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里到底是不是破地方的问题,梁九是有发言权的。
他虽然被陈文勾了因果,但本我意识早就清醒,只是硬生生被压制住,无法挣脱束缚。
从前往鸿宇大陆的惊悚,再到割肉卖灵材兑换湳禾界的麻木,又到听说湳禾界之主是陈景文的错愕徨恐,最后,到了面对陈景文时的慌乱崩溃。
然而他根本没有与其对话的资格,白白在腹中打了数日的腹稿。
他没有再反抗,眼底只有释然。
甚至开始了回忆往昔,从到青冥宗时的意气懵懂,再到后来连玄文都未领悟,只能求助他人,甚至将自身的机缘都拱手送人。
他已经知道当初的机缘是个骗局,也知道自己当初是被陈景文骗了。
所以他现在甚至心里还有几分小窃喜,觉得是陈景文替自己挡了灾。
就算其恼羞成怒,想要将自己一同带去佛域送死,自己也算是不虚此生了,而且还因为他无了兽性的吞噬,获得短暂的喘息之机~
而这一丝小窃喜,在看到连堂堂紫府真人也狼狈逃窜之时,更是膨胀起来。
其眼底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意。
陈文拍了拍他的小脑瓜,笑眯眯的道:
“小傻瓜,如果我是你,此时绝对不敢露出半点情绪,虽然你早晚会死,但现在可还没死呢,而且还在我手里,我想要怎么处置你,你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哦~”
“你猜我在擒获你时有没有用手段控制你的神魂,能不能获得你想法呢?”
在梁九愈发惊恐的眼神中,陈文将其置入枯荣天地之中,顺便喂了几瓶妙音峰出产的金箍散,连山信用了都说好!
为了其中的生态,时不时可以打打牙祭,陈文特意养了不少灵兽在其中。
只要梁九努力些,想来是可以在死之前诞下血脉。
陈文想了想,修仙界中的底层还是太苦了,连正儿八经的储物袋都买不起。
他决心要把储物袋的价格打下来!
第一步,自然就是要解决原材料产量问题。
当然,这是后话。
他最后留给了梁九一句话;“本座找不了那位报仇,还收拾不了你!?”
梁九已经失去理智,开始了冲锋,这句话一直萦绕于他的脑海之中,懊悔的情绪占据了他的心神。
陈文没有再多关注,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刚刚勾自己的人是谁?
连山信他爹?
不可能,连山信被自己放在清池,他若想拿回,直接抬手便可拿回。
难道是那位?
陈文脑海中升起一个道号——【火融天行布道真君】!
他一直怀疑自己的罪火就是那位传下去的。
毕竟青冥宗十位真君自己已经见过了四位,跟火有关的仅有玄真真君,但他的火与自己的罪火可以说风马牛不相及。
就剩下器峰的那位真君了,但他的火很出名,叫六丁神火。
佛域,更是连玩火都要染上佛光,实在不行也要搞个金色的,更是不可能。
综上所述,排除一切不可能后,真相只有一个——玄门!
而玄门之中,修火的人很多,但到了真君境界的,却唯有玄门宗主。
听说玄门太上也是修火的,但堂堂太上,想干什么吩咐一声不就是了,犯不着悄悄在青冥宗搞一个罪火教。
所以,是他注意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陈文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恐怕早就吃到从天而降的大嘴巴子了。
那火种到底是什么,陈文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是单凭它只是融进洞天就能给自己带来一道神妙来看,肯定不得了。
他甚至怀疑是跟慈渡的月兔一样属于真君的道途之物。
如此之物,如果自己被发现,除了一死,别无选择。
那么,就剩下两个可能了。
要么,玄门宗主注意到自己了,想要勾自己过去看看,顺便做个局,搞点什么算计。
要么就是那位玄门修太阴道途的真君注意到自己了,想要勾自己过去看看,顺便做个局,搞点什么算计。
并非复制粘贴,只是陈文单纯的对自己这个先天鱼饵圣体的自信。
他现在站上了桌,也算是明白什么样的鱼饵最受人欢迎了。
能搞事,能一直搞事,能一直搞成事!
这三点看似简单,做起来却极为艰难。
就连陈文自己,都不敢说如果再经历一遍当年那些事情还能够象现在这样活着。
如果换做现在的他,反而不会再向曾经那般冲动行事。
所谓人甚至都无法共情曾经的自己,就是这般了,成长了,但也受成长所累。
不管怎么样,反正自己去佛域,不进玄门半步就是了!
陈文主意打的很好。
却不知莫名之处,有双眼睛在看着他逃窜的身影,慢慢收紧了手掌。
而随着他的手掌握至半握。
天地间也随着响应。
大音希声,不有半点声响,却给人一种震耳欲聋之感,又因太过震耳欲聋,反而寂静无声,于芸芸众生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然而太虚之中的一切却都已被改变,包括陈文认为自己正在前往佛域的方向
【厥阴封蛰太阴天章】
天开于阳,地阖于太阴;太阴为天地大关,蛰藏万物气机,闭八风出入,封山河道脉,凝永夜幽墟。
此时的神妙为【地阖太阴】
三阴之离合:太阴为开(关),厥阴为阖,少阴为枢。
可使太阴照耀之地尽为其所统摄。
太虚虽无太阴照耀,但依托现世,亦可映射其中。
虽无法大动干戈,但若只是给一个小家伙开一条道路,还是轻而易举之事。
于是,陈文灵觉爆闪,惊悚莫名,震耳欲聋,却又无可奈何。
【木先觉】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