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陈文刚开了个口型,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象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默默使用【不杀剑】斩了又斩,确保自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又尝试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只能说出一个字,“坐!”
“多谢施主!”老僧微笑着回了个佛礼。
陈文翻了个白眼:“笑你大坝啊!”
刚出口,他就惊咦的发现自己又能说话了,当即开口问道:
“你是哪位菩萨?还是佛主?”
不过对面那老僧似乎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陈文添了半杯,这才放下茶壶,慢悠悠的开口:
“施主若想见老僧父亲,怕是难了些,其早就前往极乐世界,不在人世了~”
“至于另一个问题,老衲并非菩萨,也不是佛主,只是一个普通僧人,施主可称贫僧为迦叶。”
陈文心中骇然,难,不是做不到。
能让一个早已死去不知多少万年的人再现还说你不是佛主!!
迦叶见陈文不信,摇头轻叹:
“贫僧不打诳语,绝不是佛主,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施主,你着相了~”
“那佛主道君,您找小子到底有何事,是小子身上有哪里冒犯了您,还是有能入您法眼之处,小子现在改正还来得及吗?”
陈文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
从出道以来,他从未这么谨慎过。
脑海中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全部投入玄黄大磨之中,彻底磨灭,仅保留最基础的意识。
“施主,老衲说了,老衲不是佛主,莫要再以佛主相称~”
“好的,佛主!”
“你”
迦叶深深的看了眼陈文,随后无奈摇头:
“罢了,随你吧,佛主奉行佛光普照众生,众生皆为佛,再争辩下去,反倒是老衲着相了~”
随后他放下茶盏,指向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的茶众与说书人,问道:
“施主觉得方才那段关于大正功德佛的佳话如何?”
陈文颔首称赞,却又话锋一转,露出疑惑;
“只是不能深思,徜若深思,走几步路,就成了佛,那这佛也太廉价了,实在是可笑~”
迦叶笑着道:
“我赤释有心猿、意马、木母、黄婆四位真君,虽放下屠刀,成了我佛,但却心有执念,始终无法彻底融入我佛。”
“大正功德佛将那四位真君说服,使他们彻底放下执念,一心向佛,功德无量~”
“又有六位看似心向我佛,实则却是被心魔蛊惑,堕入魔道的伪佛,被称为六贼,大正功德佛亲自出手将其斩杀,以正我佛威严,功德无上~”
“还有我佛座下婴儿姹女,婴儿于劫难之中蒙昧,姹女却心向小乘佛教,二者不合,道途难行,大正功德佛又以身渡之,调和婴儿姹女,使其合而为一,心向我佛大乘,又降龙伏虎,使其归依我佛,此乃大正功德,如何不能证得佛位?”
陈文默然,心思如电,细细品味其中蕴含的大量信息。
心猿、意马、六贼、黄婆皆不知为何人,但木母他知道,木母指的是贪嗔淫欲,很有可能就是净坛尊者。
还有婴儿姹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慈渡菩萨与母渡菩萨。
毕竟他知道的道途不合且有一人为婴儿的,也就只有这二位。
算算时间,这个时候慈渡菩萨应该差不多成型了,再过几个月就能诞生出世了。
大正功德佛?
正德?
我艹他大坝的!!!
佛主是想让自己成为她的劫,从而使她度过此劫,甚至还要自己顺便把母渡菩萨一起给收了。
谁?我吗?
陈文看向对面老神在在喝茶的老僧,忽然想一巴掌呼上去。
特么的,当我是什么,奥特曼吗?
已知的跟佛主算计有关的人都是真君。
而且陈文甚至怀疑佛主最后略微一提的那降龙伏虎,甚至很有可能是在暗指青冥宗的那条龙,就是不知道是老龙还是小龙了。
至于虎,无量海妖族有白虎一族,其白虎皇为真君,于天外不知多少岁月了,白虎血脉日益凋零,眼看就要彻底灭族了也没见其回来。
世间更是早就传闻其已经灭族,只是剩了些血脉不纯的串儿~
仅仅是窥见一角,陈文就已经头皮发麻了。
就这工作量,奥特曼来了也得亮红灯!
而且,这些事真是自己能干的?
迦叶将茶杯轻轻搁回桌上,微笑道:
“施主既入我赤释,便应知晓,我赤释向来上下一心,荣辱与共,大正功德佛行走天下之间便深明此理,一行一念,皆有我赤释弟子相随相助。”
“当然,大正功德佛也未曾让赤释弟子白帮忙,不仅将功德分润于众弟子,还将赤释彻底集成,使赤释彻底成为一体,创建其地上佛国,万众一心,安居乐业,天下大同,岂不妙哉?”
陈文算是听明白了。
总之,大正功德佛就是那个去招惹几个大佬的冤大头,那几位大佬还是由赤释来对付,而冤大头最终如果没死,那就给个佛位打发了事,如果死了,那就换一个冤大头。
而自己,恰好受青冥宗与玄门的算计送来了赤释,佛主顺手就把计划改了改,加了点自己的私货,物尽其用了属实是。
至于那【大正功德佛】,以及先前所说的其事迹,不会有人认为真有这么一位功德佛吧?
佛位倒是有,就等着自己去坐了。
但坐上去之后,自己还是自己吗?
自从踏上修行之路,他就对各种词汇无法理解了。
譬如融入我佛,不会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入吧?
还有万众一心呐?
不怪他有此怀疑,迦叶这个名字他是在青冥宗的情报中看到过的。
大梵天的住持,实力跟藏心金刚